「龍哥!」令狐飛一陣錯愕,沒想到龍哥竟不要命的飛奔擋在余詩涵面前,不過他沒時間發呆,立刻從地上抄起三顆石子射向三根鐵釘,可惜只能擋掉兩根,另一根仍沒入令狐龍的臂膀。
「唔……」令狐龍悶哼一聲.痛得劍眉緊蹙。
余詩涵有好一陣子回不了神,看著為自己受傷的令狐龍,她的腦袋混亂得一塌糊塗,久久無法反應,直到令狐飛前來查看他的傷勢為止。
「龍哥、怎麼樣?我帶你去醫院。」令狐飛緊張兮兮的查看他的傷口.卻不小心扯痛他。
「小飛,別那麼粗魯。」令狐龍沒好氣的說,然後轉頭面對呆在一邊的余詩涵,關心的問:「沒事吧?有沒有弄疼你?」
「你……」她無法言喻此時的心情,為他的捨命相救而感動,為他的關愛感到欣然,也為他的衝動莽撞而覺得生氣!「你這個笨蛋!」
令狐龍被罵得一頭霧水,不曉得她為何生氣,想問時,卻瞥見她淚流滿面,頓時他慌了手腳。
「別……別哭,你哭什麼呢?」
「你這個大混蛋,幹嘛替我受傷?要是你有三長兩短的話,教我怎麼辦?混蛋,混蛋……」她一邊拭淚一邊大罵。
他聞言,頓時喜出望外。「你在乎我?」
她突然停止哭泣,眼神慌張了起來。「笨……笨蛋!誰在乎你了?別胡說八道。」
「不然你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他促狹地說。
她心虛的用手抹了抹臉,「你、你管我,我高興不行嗎?」
「可以,可以!」他笑得挺開心的。
「你……」她氣惱的捶了他一記,發現手上有溫濕黏稠的感覺……老天!她快昏倒了,這麼多血。「快!快送醫院。」
見前方一片混亂,相反的,海卻一臉平靜的站在那兒發呆。
她輸了,輸得徹底。她自嘲的笑了笑,或許天意要她們離開鳳老大吧!
看看令狐龍,要不是他衝上前救那位小姐,他也不可能讓她傷了一分一毫,於情於理都算她輸了。
「怎麼回事?」令狐鳳從大門進來,便聽見異常的吵鬧,一進門,瞧見佇立在一旁的海,她驚訝地問:「海,你……怎麼在這兒?」
「鳳老大……」海苦澀地看著她,眼中有難言的悲傷。
令狐風心頭一驚,她從未見過如此失常的海。倏地,她發現橫躺在地的三人——風、林、憐。
「她們怎麼了?」
「她們……我……」
有問題!瞧海結巴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令狐鳳就覺得不對勁,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她看到令狐飛和余詩涵扶著受傷的令狐龍走來。
「龍哥!」她一陣低呼,馬上趨前查看令狐龍的傷口,赫然發現一根醒目的鐵釘正插在他的臂膀,「小飛,這怎麼回事?」她只是暫時沒回家而已,怎麼會發生這些意外?
「鳳姊,你回來了?」令狐飛有些吃驚,但他沒時間解釋,先送龍哥去醫院要緊。「鳳姊,我待會兒再說明一切,龍哥現在血流不止,我得送龍哥去醫院。」
「好,你先去。」發現令狐龍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她不敢直視他,故作若無其事的說:「我……隨後到。」
「嗯。」
令狐飛與余詩涵扶著令狐龍離開。
「鳳老大……」
「滾,別再來找我了!」冷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話從令狐鳳口中說出,很難想像是溫柔的她說出來的。
「我早已不是你們的鳳老大。」
「不,你是,永遠都是!」海激動的大喊。
「隨你們怎麼想,反正我不是你們的鳳老大。」
「鳳老大,你當年不告而別,打亂了我們的士氣、秩序及心情,有一陣子我們幾乎潰不成軍。我們只求你回到我們身邊,再一次領導……」
「不要再說了!」令狐鳳狠下心來打斷海的話,冷酷的神情卻因她的話而有些動容。「滾!遠離我的視線.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滾!」丟下傷人的話,她頭也不回的奔出大門。
「鳳老大!」喚不回她,海頹喪的垂下手,難道她們再也不能效忠鳳老大?
可悲的結果,不是嗎?
※※※ ※※※ ※※※
「好一點了沒?」余詩涵拿著一顆蘋果和一把刀坐到床沿,關心的問。
「嗯。」令狐龍雙眼含笑的看著娉婷的身影朝他靠過來,他只要一伸手就碰得到她。
他那安然自得的態度,立即引起她的怒火。「還笑!?你這個大笨蛋,流了這麼多血也不通知一聲,你存心想讓我擔心死,是不是?」
「你擔心我?」呵呵!這小妮子恐怕早愛上他了。
「誰……是又怎麼樣?」不打算再隱藏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她滿臉紅暈地承認。
「敢情你愛上我了?」他再一次露骨的問。
「呃……」討厭!這教她該怎麼回答?羞死人了!
「嗯?」他笑得耐人尋味。
她頭垂得更低,滿嘴不依地低嚷:「哎呀,你管那麼多幹嘛?吃你的水果!」削了一片蘋果,她塞進他嘴裡,企圖堵住他接下去的話。
雖然她的動作有點粗魯,他仍是甘之如飴。吃了水果,他一把拉住她,她一時沒防備,整個人就這麼趴在他胸膛上。
「刀……」余詩涵不知所措地移動自己的身體,生怕手上的刀會割到他,她試著拿開刀子。
「別動!」他低吼。該死「她不曉得這樣子亂動很容易刺激他嗎?
「怎麼了?」她被他充滿火氣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個惱人的小丫頭!低咒一聲,他伸出沒受傷的手壓著她的後腦勺,在她還沒搞清楚狀況前,吻上她的唇。
余詩涵本想開口抗議,卻給了他機會更進一步侵犯;他的舌頭放肆的滑進她的口中,狂傲貪婪地吸吮她口中的蜜汁。
她被吻得渾然忘我、意亂情迷,甚至不由自主的回應他,手中的刀和蘋果不知不覺地掉到地上,即使如此也沒法子打擾他們的纏綿悱惻……
「我愛你,涵。」半晌,他終於放開她,胸膛急促起伏,讓人知道他正極力吸取氧氣;剛才那場熱吻,差點讓他缺氧。「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