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生氣,只是在沒有婚姻做保障的情況下,我不能讓你懷孕。」方熙瑋一直試著想讓蘇月娜瞭解,他對這件事的觀感。
「我不在乎,我只是想生你的孩子嘛。」
「我也很想要你為我生孩子,但是我在乎的是,這樣對你不公平。」
「我不覺得就好了。」
「我愛你。所以不想讓你背負未婚生子的壓力,就算你自己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何況孩子將來能不能承受自己是非婚生子女的事實,是我們不能確定的。」
「瑋,我會冷。」蘇月娜很肯定方熙瑋絕不會同意她未婚懷孕了,她不想再跟他爭辯,也不想繼續討論,同時她心中開始動搖了。
她從沒站在孩子的立場上考慮過這件事情,方熙瑋這番話提醒了她另一個重點,一個值得深思熟慮的問題。
「對不起,是我的錯。」方熙瑋連忙搓搓蘇月娜光裸的背脊,然後翻身讓她躺平在床上,再拉過被子為她蓋上。
「瑋……」蘇月娜茫然的望著方熙瑋體貼的舉動。
「嗯?」方熙瑋一手支著頭,側躺在蘇月娜身旁,溫柔的凝望她。
「你要走了嗎?」
「你要趕我走嗎?」方熙瑋手指輕輕摩掌著月娜柔嫩的唇瓣。
「我想你留下來陪我。」方熙瑋親暱的動作,讓月娜臉上出現淡淡的紅霞。
「是嗎?」方熙瑋眼中慾望浮現,吻上她唇瓣的同時,雙手也不安分的伸進被子裡,探索著她柔軟光滑的身子。
「我可以繼續嗎?」方熙瑋在月娜唇邊低語著。
「嗯。」蘇月娜趕在方熙瑋之前,伸手到床頭抽屜裡,拿出保險套,避開了她動過手腳那一些。
懷孕這件事情,她還得站在孩子的立場仔細考量,不急。
事後,方熙瑋悄悄離開沉睡著的蘇月娜——這是他第一次丟下熟睡中的她。
第七章
蘇月娜一覺醒來,發覺方熙瑋不在身邊,她心中感到一陣驚悸。
沒有發現隻字片語的蘇月娜,怎麼也止不住腦海中複雜而混亂的思緒。
忽然間,一個清楚的影像間進腦海裡,那是一張妖妮女人的臉,一個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徘徊在方熙瑋身邊的女人,那個方熙瑋帶回家的女人!
蘇月娜連忙起身,慌亂的險些摔下床。
她必須杜絕所有的可能性!
在稍作梳洗後,她換上一身輕便的休閒服,頂著一頭還濕著的長髮,隨手收拾一些資料,抱起她的手提電腦,就往方熙瑋身邊奔去。
方熙瑋的秘書見到蘇月娜急急忙忙的進入方熙瑋的辦公室,也不阻攔她,只是訝異著蘇月娜怎麼每次給人的感覺都不同?就像是多重性格的聚合體。
「娜娜?你……」方熙瑋倚在辦公桌旁,驚訝的望著蘇月娜手上的東西。
「你走了。」蘇月挪一雙美眸盛滿了驚恐,浮現著水氣,直直盯著方熙瑋。
她一進門,目光的焦距就落在方熙瑋身上,完全沒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接下月娜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他將蘇月娜擁進懷裡安撫著。
他帶著微笑神情極其溫柔,語調極其輕緩,看得莫亞軒和方需昕目瞪口呆的。
無法想像方熙蹊這個在公司經常冷著一張臉,臉上總是只有禮貌性微笑的男人,竟然也會有這樣的表情!事實上,連方需昕和莫亞軒也是第一次見到。
蘇月娜靠在方熙瑋胸前搖搖頭。
「怎麼不把頭髮吹乾,會感冒的。」方熙瑋摸著蘇月娜微濕的頭髮,皺了一下眉頭。
「太麻煩了。」
「你幹嘛把電腦抱出來?」
「我想你陪我工作。」蘇月娜抬起頭,對方熙瑋輕笑著。一到了方熙瑋懷中,她就莫名的感到安心。
「為什麼?」他低下頭額頭貼著她的,唇邊含笑低聲問著。
方熙瑋有些納悶,蘇月娜從沒提過這種要求,以往她總是會在他回家前結束工作的。
「我想嘛!」蘇月娜甜膩膩的笑著撒嬌,她不想告訴方熙瑋她在緊張什麼,只是享受著此刻的甜蜜。
「咳、咳!」方需昕輕咳兩聲,以顯示他和莫亞軒的存在。
打從蘇月娜進門開始,他們就像是被遺忘了一樣,雖然眼前由俊男美女主演輔導級的溫馨小品,十分賞心悅目,但卻難保接下來的發展是不是會轉變成令人尷尬的限制級。
方熙瑋和蘇月娜旁若無人的親暱狀態,瞬間被方需昕發出的聲響打散,蘇月娜嚇了一跳,習慣性的閃身到方熙瑋身後。
蘇月娜抓住方熙瑋的手臂,站在他背後,視線越過方熙瑋,一臉漠然的注視著方需昕帶笑的臉,讓人很難將之跟剛才帶著嬌氣,看似感情豐富的女人聯想在一起。
「娜娜,我都還沒機會跟你介紹,這是需昕,他是……」他伸手抱住蘇月娜的腰,將她帶到前面,想介紹方需昕認識,但他話都還沒說完,就因為月娜突然的行為而愣住了。
蘇月娜忽然摟住方熙瑋的頸項,貼上自己的唇,旁若無人地給他一個火辣辣的長吻。
這突然的變化,讓站起身的莫亞軒和方需昕,差一點跌回椅子裡,兩雙眼睛張得大大的,就像看到連環車禍在眼前發生一般,盯著蘇月娜的動作。
「我不想知道她是誰。」蘇月娜不帶感情的對方熙瑋說著,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然後她緩緩退開,朝門口走去。
「嗨!莫哥。」在經過莫亞軒時,她開口跟他打招呼。
只不過那三個人還是一臉呆愣,沒人反應過來。
「娜娜……」蘇月娜正要開門時,方熙瑋才回過神來喊住她。他不能確定她是否會再回來?
「我去洗手間。」蘇月娜沒有回頭,她微微低下頭,輕聲拋下這句話。
蘇月娜一出門外,頭垂得更低了,她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剛才的一時衝動,達她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她怎麼也想不透自己怎麼會這麼明目張膽,就像是刻意要表演給別人看一樣。但既然做都做了,也無法後悔,只得趕快讓自己發燙的臉冷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