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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該死,野茂那傢伙對小絜說了什麼?她竟然一臉嬌羞!

  什麼會乖乖待在旁邊看球,哼,說謊!

  她口口聲聲說喜歡他、還憑著一股傻勁為他做了那麼多事,難道那些都只是假象?

  說穿了,她不過是想藉由自己認識其他的球員,他只是個愚蠢的踏板!濃嗆的妒意霎時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令他無法遏抑地胡亂猜想。

  「兩奸球!」裁判的聲音再度響起。

  只不過,這一次並沒有成功地拉回他的注意力,他早已忘了比賽這件事,腦海全然被野茂秀央與舒品絜親暱相處的模樣給佔據了。

  說時遲,那時快,投手投出第三球,他想用偏低的內角球引誘任崇威出棒。然而控球似乎出現問題,出手的球不受控制地往任崇威身上飛去。

  心思煩躁混亂的他也來不及閃躲,球硬生生擊中了他的腿,引起全場所有人的驚呼。

  「任崇威——」坐在球員休息區的舒品絜見到此幕,怔愕地站起身,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見到場上的他那張痛苦扭曲的瞼,她的心頓時也絞痛了起來。

  天啊,希望他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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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崇威被人用擔架抬至場邊,經過醫護員初步的檢查、處理,已無大礙,伹為了保險起見,賽後仍須到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他因腳傷而無法再上場,便先退離球場,回到休息室去,打擊教練湯森也跟著回休息室。

  「威,你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失常了,以你靈敏的反應,應該閃得過那顆球才對。」湯森緊抿著唇,眉宇略帶不認同地皺起。

  任崇威沉默不語地低著頭,一臉冷肅。

  「是不是因為那個女孩?她根本不是你妹妹,應該是你喜歡的女孩吧?」湯森一提到舒品絜,任崇威冷然的表情驟地有了些微的變化。

  「你是球團的幕後大股東,我並沒有權力干預你帶任何人上場看球賽。但,身為教練,我不容許我的球員影響到球團的戰績,就算你是出錢贊助球隊的股東,我也絕不縱容!

  請你搞清楚,比賽講求的是實力,並非身份。請你將私人感情問題帶出球場,否則就算你的表現有多奸,我依然會禁止你出場比賽!」湯森義正辭嚴地說。

  「夠了!」任崇威心煩地低斥。「我從未利用特權參與任何一場比賽,這一點你應該相當清楚。我承認今天是找情緒不佳,注意力不集中而影響了比賽。但,絕不是因為『她』!

  她只不過是個從台灣來的煩人球迷,我只是好心地施捨她看場大聯盟的比賽!你就當我是在幫球團建立親和的形象,回饋眾多愛護我們的球迷算了!」

  見到她和野茂狀似親暱,開心地有說有笑,什麼喜歡的心情,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噢,原來如此……」湯森點點頭,心中卻不這麼想。但,他不想去干涉球員的私生活。「不管如何,希望你的腳傷快點奸,專心致力於球賽。」

  話畢,湯森轉身回到球場上。

  而躲在門外的舒品絜,聽見他們的對話之後,忍不住刷白了臉。

  煩人的球迷?施捨?任崇威說的……是真的嗎?她詫異得不知該如何反應。

  或許……或許只是他受了傷:心情不好才這樣亂說的……

  舒品絜強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傷人的言語,她深深吸口氣,平復怔愕的心情,然後提著購物袋,一跛一跛地走進休息室。

  第十章

  隊友們送他下場後,全都踅回場邊的休息區看球賽,休息室裡只剩下他們倆。

  「你沒事吧?」她圓溜的瞳眸泛上薄薄的水光,語氣裡充滿濃濃的擔憂。「一定很痛,對不對?」她伸出小手,欲輕撫那青紅腫脹的受傷部位。

  然而,他卻不顧牽動傷口地迅速栘開腳,彷彿她的手沾染了毒藥似的,不願讓她碰觸。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他粗聲惡氣地說。

  見到她,他突地覺得心煩,方纔她與野茂親暱相處的影像再度浮上腦晦。

  「嗄?」她怔忡了下,小手錯愕地僵在半空中。

  明亮的圓溜瞳眸瞠大,流轉著不解與疑惑,目光探進他暗黑深沉的眼底,欲找尋答案。

  「你剛才不是跟野茂聊得很開心嗎?儘管去跟他聊天啊,何必管我!」他撇唇低吼,湛深黑眸似乎燃燒著熊熊火光。

  思及方纔她與野茂秀央那幅和樂愉悅的畫面,憤怒旋即啃蝕侵吞他的理智,讓他完全沒發覺,自己的脾氣發得有多麼——莫名其妙!

  「你為什麼那麼生氣?」難道真如野茂秀央所說的——他在乎她,對她的佔有慾強烈,所以才無法忍受她和別的男人說話?舒品絜不由得胡亂猜想了起來。

  她直勾勾地凝睇著他,心弦繃得緊緊的,期待他即將從口中說出的答案。

  「我不該生氣嗎?你說過你會乖乖坐在一旁,絕不會干擾我的比賽。然而,你有做到嗎?」他怒斥。

  「我真的沒有干擾你呀。」她一直都抱苦購物袋,靜靜坐著下敢大聲吶喊,深怕他像上一次那樣,覺得她太吵而無法專心比賽。

  她實在不明白為何任崇威會這樣指控自己。

  他憤怒地指責她,激烈的言詞口吻讓他活像個醋意爆發的妒夫。「說要乖乖坐在一旁,卻和野茂談天說笑,這樣就是干擾我比賽,讓我精神無法集中!」

  他將自己分心因而遭到觸身球擊中的過錯,全都推給了舒品絜。

  「他只是怕我無聊,奸心跟我聊天而已,我總不能冷著一張臉不理他。而且,我不能和他說話嗎?」她反問他。

  「我看你不只想相他說話,甚至想攀附上所有的球員!畢竟,你費盡心思跑來美國,就是為了看大聯盟的比賽。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懂棒球,能夠接近大聯盟的選手,才是你的目的吧?!」他衝動得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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