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讓你浪費這麼多年的歲月在我身上,我感動,而且感激。
你受不了我的心裡還有城浩君,可是我真的無法忘懷我跟他的一段情;每每聽見你說你愛我,我反而很痛苦。我承認自己對於感情非常優柔寡斷,都已經二十九歲了,竟然還搞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歸屬於誰!
阿傑,我走了,收到你的信,反而令我離開的決心更堅定。我知道我遇到問題時總是選擇「逃避」,但是我依然選擇分離。就讓我為我們的忠曲譜下句點吧!
真的抱歉!
阿諾
方傑怔怔的看完倍,一顆心落到谷底。
方母走了進來,熱切的說:「阿傑,阿諾呢?可以吃早點了。」
他面無表情的凝視著母親,「阿諾走了!」
「什麼?」方母嚇廠一跳,「發生什麼事了?」
「她說她不想跟我在一起,因為她配不上我!」方傑心痛的說。
「你們不是已經戀愛很久了嗎?」
方傑搖搖頭,覺得想哭!
「不是?阿傑,媽不懂你的意思,能不能說明白一點?」
方傑又失落的搖搖頭,「媽,你不會懂的!」
方母歎了一口氣,搖搖頭離開房間。
「媽——」方傑喊住了她,「海諾不能生育,你知道嗎?」
「什麼?」方母驚叫著回頭。
「她曾經流產過,所以——」
「流產?」方母不敢置信的退了一步。
「媽,我誠實的告訴你這些,就是希望你依然能贊成我們。我並不介意她不能生孩子,我只想跟她在一起!」
「阿傑,你理智一點吧!」方母緊張地說,「你是獨子呀!」
「難道傳宗接代真的這麼重要?」方傑不解的盯著母親,「我愛她不是要她替我生小孩的。」
「我真不明白你們年輕人是怎麼想的!」方母生氣了,「我想阿諾會走,就是因為她不能生兒育女。你就忘了她吧!」
「媽,求求你……」方傑跪了下來,眼神無比堅定,「別反對我們,好不好?求求你!」
方母傷心地看著他,「為什麼你會這麼傻氣呢?」
「媽,我求求你!」
方母看兒子如此痛苦,勉強說:「只要你決定了就好了。去把阿諾追回來吧!」
方傑興奮的跳了起來,「媽,謝謝你!代我跟爸爸說明,我一定會把阿諾娶回家的!」
☆ ☆ ☆ ☆ ☆
海諾拖著皮箱,心碎欲絕地走在舊金山機場,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非常思念方傑。她很希望他來追她回去,只是若是他來了,又該怎麼辦呢?
她走出機場,拉緊了外套。舊金山的清晨寒冷得嚇人,她覺得全身發抖。方傑很少不在她身邊的,現在她心裡多了一份失落感,甚至比七年前失去城浩君時來得更強烈。
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拭拭眼角的淚,搞不清楚自己怎麼那麼愛哭!
「阿諾!」不知何時,方傑已佇立在她的正前方。
海諾驚愕地瞪大眼,他真的來了!
方傑盯住了她,這一次,他不再讓她走了。
「阿傑——」海諾丟了行李,上前攬住方傑的脖子,眼淚串串落下。
「別走,阿諾。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一起面對,好不好?」
海諾開心的點點頭,說不出話來。
方傑吻了一下她的臉龐,再親吻她的唇,傳達無限真心與縷縷柔情。
「阿諾,不管你能不能生育,這些問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心有沒有串聯在一起,對不對?」
他拭去她的眼淚,她覺得好溫馨。
「可是阿傑,你爸媽會接受我嗎?」她擔心的問。
「如果沒有擺平他們,我怎麼有臉來追你呢!別擔心了,一切有我。」方傑投拾海諾一個鼓勵而放心的笑,他真心希望從現在起,不要再有任何事來阻撓他們了!
☆ ☆ ☆ ☆ ☆
城浩君CALL了海諾很多次,可是她都沒有覆機。
她和方傑不是已經回台灣了嗎?
季抽庭走進城浩君的房間,偷偷地打了他一下。
「喂,別鬧了!」城浩君瞪了季袖庭一眼。
「城大哥,你在想什麼?從夏威夷回來以後就無精打采的。聽說你去找舊情人,怎麼,沒找到啊?」
「這不關你的事吧!」
「如果我說我找得到海諾小姐呢?」
「你——」城浩君怔了一下,「你怎麼知道她?」
「因為她夠特別呀!」
「特別?」城浩君不懂地望著季袖庭。
「城大哥的風流韻事猶如我的教科書那麼厚,只有海諾小姐令你心醉嗎?」
「別胡說八道了!」城浩君受不了她這種口吻。
「唉!如果你求求我,現在我就能告訴你她在哪裡哦。」
「你爸爸都找不到她了,你這個小妮子怎麼我得到?別唬我了。」
「我能夠知道你在找海諾,當然就知道海諾在哪裡!」
「哦?」
「不信?」她從手提袋裡拿出一本雜誌扔給城浩君。
「這是什麼?」城浩君拿起來看著,不懂季袖庭的意思。
「這本雜誌是目前頗具知名度的雜誌,而這本雜誌的總編輯就是海諾!」
「你確定?」
「不信就算了。錯過了可別埋怨我啊!」季袖庭故作無所謂,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海諾?」
「嘿嘿嘿,不告訴你!」她俏皮一笑,打算離開,
「袖庭,謝謝你。」
「別客氣!」她灑脫地甩甩頭髮,「以後就對我好一點就好了。」
城浩君隨即撥了雜誌社的電話。
「請問海諾小姐在嗎?」
「海小姐今天請假去試婚紗哦!」
城浩君聞言心頭一驚,問明了婚紗公司的地址電話後,便準備出門。
☆ ☆ ☆ ☆ ☆
「海小姐,方先生沒陪你來挑禮服嗎?」禮服公司的服務小姐問道。
「他下班後就會過來了。」海諾興高采烈的回答,為自己挑了一件禮服。
那是一套非常別緻的新娘禮服,不會太華麗,也不太樸素,正巧配合她的外形。
海諾坐在化妝台前,仔細的看著自己。說真的,她原以為自己這輩子是不可能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