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瞅著海諾。
「因為我住台灣,你住洛杉磯。」
「如果你成為我的女朋友,你就有機會免費暢遊洛杉機。」城浩君還不知道她是不是海諾,畢竟有的時光不算短,能改變一個人的行為舉止。不過,他倒是滿欣賞眼前的女孩,她與他從前的女友都不同,她比較有個性。
「我沒有那個福氣?」海諾受不了城浩君的自大。
「等著瞧!」城浩君聳聳肩,「上車吧!小姐。」
海諾坐上了城浩君的車,開始他們的行程。
☆ ☆ ☆ ☆ ☆
說實話,到了夏威夷,卻沒坐敞篷車去兜風,那等於是白去了!
海諾閉著眼,陶醉於這種追風的感覺。
「你叫什麼名字?」城浩君邊開車邊問。
「海諾。」
海諾的回答令城浩君頗感震撼;現在他不再掙扎於該不該去面對她了,因為他是用新面孔來面對地,她根本認不出他。
「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隨便你!」她就是忍不住想跟他抬槓。
「想知道就說嘛!何必這樣呢?」城浩君故意說。
「說不說由你決定,想不想由我決定。」她輕哼一聲。
「有道理!」城浩君笑了, 「那就當我想說好了。我叫城浩君,城堡的城,浩浩江水的浩,正人君子的君。我是中美混血兒,住在洛杉磯。」
城浩君?中美混血兒?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你說你叫城浩君?」海諾認真地問。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城浩君有些心虛。一個相同的名字,怎會不引起她的懷疑呢!
「沒有,只是我有個和你同名同姓的好朋友,他也是中美混血兒;只是……」海諾的臉色沉了下去,想起城浩君車禍死亡的事。
「只是什麼?為何你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她居然還記得他!
「只可惜他死了。上天對他可真是不公平。」她在城浩君死後還哭了兩天兩夜呢!
「他有我帥嗎?」城浩君明知故問。
「他的五官是沒你長得俊俏,但是在我心中,他是個帥哥,因為他的心地好。」
「你喜歡他?」
「嗯!不過,他只把我當成好朋友。說實在的,當好朋友也不錯啦!」
「你真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城浩君淡然地說,有點感慨。當初若是他喜歡海諾,或許一切都將有所不同;至少他不會曾死過一次,他會擁抱一個心愛的女孩子在懷中,而不是遊戲人間。
城浩君深情款款地看著海諾,他的眼神令人顫抖,他的神情令人畏懼,可是……他的人也令人難以抗拒!
「我們下車去走走,這裡的沙灘是世界級的!」他提議道。
海諾順從地下了車,跟著城浩君踏上Waikiki的沙灘。
「上次你溺水的時候,是我救了你,你知道嗎?」他又要自吹自擂了。
「我知道。你是要我報恩嗎?」她睨他一眼。
「沒有,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說吧!」
「從現在起,我要追你。聽清楚了嗎?」簡潔明瞭、直截了當,這就是他城浩君的作風。
「你要追我?你是不是瘋啦!」
「沒有,我比你清醒得多。」
「我只是個遊客,我們才認識兩天而已!而且過幾天我們就不可能再見面了,請你不要說這種不理智的話。」她在心裡笑城浩君的傻。
「我做事向來跟理智扯不上關係。如果我真的要追你,你在哪裡都能見到我!」
「說的比唱的好聽。」
「我做得到的,你要相信我!」
海諾不相信的搖搖頭,覺得城浩君是個傻子。
「喂,海諾,想不想去露天咖啡座坐坐?」城浩君側著頭問。
「好啊!」也許換個人多的地方氣氛會比較自然一點。
城浩君拉著海諾離開海灘,往商店街走去,找了一間最容易看見誨的咖啡座。
「喝什麼?」城浩君語氣極溫柔。
「冰咖啡。」
城浩君則為自己點了一杯香檳。
「整個夏威夷都是浪漫的。」海諾由衷的說。
「我們家幾乎每次都選夏威夷度假。我爸媽喜歡這裡。」
「你們家的人很懂得享受吧?」海諾羨慕的問。
「可以這麼說。」
「家境很好?」
「普通啦!只是體念到人生苦短,應該及時行樂。」對這一點,他是滿感歎的。
「說真的,我覺得你很不甘寂寞!」
「是嗎?你呢?」城浩君啜了一口香檳。
「我?看情形羅!」
「你在台灣念大學?」
「嗯。」
「有前途!」城浩君笑著誇讚。
「但不一定有『錢』途。」海諾比了一個錢的手勢。
「有前途就有錢途!」
「希望如此。」海諾聳聳肩,不在意的說。
「談談你自己吧。」城浩君要求道。以前他們是好朋友時,他對於海諾的事情從來不是很在意,而今卻引起了他的興趣。
「我其實是很單調的一個人,沒什麼值得提的。」
「可是我從你的眼中發覺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海諾接觸到城浩君那對深褐色、帶著憂鬱的眸子,他的眼睛讓她不知不覺的陷了下去,不能自拔。
「你在想什麼?」城浩君打斷海諾的思緒。
「我在想,認識你是幸或不幸?」海諾坦率的回答。
「你說呢?」
海諾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談談你對我的第一個印象吧。」
「是個帥哥!」海諾簡單的說。
城浩君開朗的笑了,「你真可愛!」
「你確實是很帥。」她並沒有騙他。
城浩君撥撥額前的頭髮,唉!原來帥哥的外貌是如此受用無窮啊!他替以前的自己感到可悲。
「你也很帥呀!」
「帥?」海諾有點莫名其妙,她是女孩子!
「從沒有女孩子在第一次見到我時就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你是第一個。」城浩君用手托住下巴,認真的凝視著海諾。自從「變成帥哥」後,真的有許多女生「不請自來」;從沒人開口罵他,她們想緊緊捉住他都來不及了。
海諾被城浩君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玩著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