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的貝樊風一進門就皺著眉頭,聽到霍香薊的話後,才臉色放緩地來到向繁茶身前,專注地盯著她水腫的臉。
「我的臉很醜,你不要看。」向繁茶用雙手捂著臉,只露出一對貓眼兒。
貝樊風萬分憐惜的親吻她的手背,堅定地將她擁人懷裡,溫柔之餘還不忘對霍香薊拋下警告的眼神。
見狀,武成新保護地圈著霍香薊,對上貝樊風。
貝樊風則別具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後,沒說話便拉著向繁茶離開了,後頭還跟著看好戲的施貂兒。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當然是先溜再說,施貂兒立刻抓起車鑰匙走人。
等到大家都離開了,武成新才低頭壓著霍香薊的小腦袋,歎道:「真不知你腦袋裡裝什麼。」
「腦漿啊!」霍香薊小聲地咕噥著。
「你說什麼?」
「沒,我沒說話。」
「好端端的,為何要我娶向繁茶?」武成新一副沒問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樣子,霍香薊便將事情的始末完完整整的交代一遍,最後又補了句:「哪知道,你跟貝樊風會突然同時出現。」
「他就是貝樊風。」』以前就常聽她們一群娘子軍提到他的名字,至於本人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面。
「嗯。」
「他們兩個不像兄妹。」
「因為貝樊風是向繁茶同父異母的大哥。」她以為他指的是長相。
「我是說他們在一起的感覺不像兄妹,而是讓人很自然的聯想到情侶。」他憶起貝樊風佔有的姿態。
「很正常,他們兩個人在戀愛啊!」有什麼好奇怪。她愛困的打丁個阿欠。
「說得也是。」他們在戀愛。他寵溺的揉揉她的髮絲,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上一吻。
霍香薊突然用力的抱著他,感慨地歎氣。
「其實,我要你娶繁茶,只是單純的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她愛得好辛苦。」剛剛她並沒有想太多,話自然而然就溜出了口,現在仔細思考後,才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畢竟繁茶只愛貝大哥,如果繁茶能控制自己不愛他的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其實,跟繁茶比起來,她已經幸福很多,雖然她家不像繁茶家財萬貫,但她有溫暖的家,有愛她的人,重要的是,她能回報同等的愛給愛她的人。
「我很幸運。」她的烏溜大眼看著他,很甜蜜。
「我知道,因為我也很幸運。」說完,他的唇溫柔的印著她的,雙眼熱燙的直視著她,完全不避諱他對她的渴望。
她微紅著臉,輕推著他道:「不要在這裡。」玻璃門外人來人往,她膽子沒大到可以在別人面前表演春宮戲。
他輕笑。「這有什麼難的。」他輕鬆地將她打橫抱起,往二樓走。
「你怎麼知道我樓上有房間?」她記得今天是他第一次進到她的工作室。
「以你貪睡的個性,樓上不僅有房間,還鐵定有張床。」別的不說,就這點他就能拍胸脯保證。
「你又知道!樓上才沒有咧!」死也要說沒有,不然她的臉往哪兒擺。
「有沒有,看了就知道。」走上樓梯,他發現二樓跟一樓之間並沒有們隔開,二樓完全是敞開的,而且跟樓下一樣有一大片的玻璃窗門,而窗外的陽台上放了一張躺椅,椅上還有個狗骨頭抱枕,看樣子,她常在那兒躺著看星星。
二樓,在白天基本上是不用開燈,因為光線很充足可以照亮每個角落。
他快速的瀏覽四周。房裡有台電視,上頭放滿了時裝雜誌,還有幾本散落地板;房間的正中間有張矮長桌,下方擺著兩三個大型抱枕當坐墊;在房間的最角落有台電腦,但那台電腦看起來已經很久沒開過機了,上頭有層明顯的灰塵。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一張」床上,說一張還是很保守的說法,因為那張床是由四張單人床並列而成,上頭還鋪著超大型毛毯,柔軟舒適得很。
「沒有床,嗯?」他將她輕放在床上,壞壞的挑著唇角問。
「你很故意耶。」她躺得慵懶,聲音有氣無力的,沒了剛才否認的激動。反正再賴也賴不掉,事實都已擺在眼前,而所謂的事實就是她躺的這張大床。
「為何你要把床弄得那麼大?」足足用了四張單人床,會不會太誇張?
「因為舒服啊。」她講得理所當然。
「你都一個人睡那麼大張的床,不嫌空蕩蕩?」他將雙手放在她的肩膀旁邊,撐著上身,模樣性感得讓她心動。
霍香薊坦然直視他的黑眸,半晌,將他垂落的頭髮全都向後梳,道:「從現在起,有你陪我一起享用它,到老……」
武成新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難掩內心的激動,而後緩緩的低下頭,輕輕地覆上她的唇,像怕弄傷她似的輕柔,那珍惜的態度,讓她的心臟發疼,嘴唇發麻,彷彿她是他最重要的人。
「你知道嗎?」他的唇不乖的往下滑,所到之處像燃起火炎般熱燙,她的下巴、白皙的頸項、美麗的女性曲線,全都印上他的氣味。
」我喜歡你的虎牙,每當你笑的時候,它就會露出來,好可愛。」他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霍香薊閉著雙眼,緋紅著頰畔,無力的攀附著他的頸項,毛孔迅速擴張,身體興奮得顫抖。
「我也喜歡你的頭髮,細滑柔長。老在你臉頰邊飄動,讓我好羨慕。」他含住她的耳垂,明顯感受到她打顫。
「我還喜歡你的肌膚,摸起來柔嫩軟綿,讓我愛不釋手。」
霍香薊呻吟一聲,突然張開眼,不想被動,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側著頭醉眼迷離,小手不安分的隔著衣服往下撫摸。
「我喜歡你興奮的樣子、喘著氣,為我心跳加快。」她學他,小聲的在他耳邊低喃。
「我也喜歡你的眼睛,幽黑明亮,炯炯有神,老是看得我小鹿亂撞。」
「我還喜歡你的胸膛,厚實溫暖,安全舒適得讓我想一直待著。」
「我喜歡聽你的聲音,不准你壓抑。」霍香薊用力地吻他,要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