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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看你表現囉!」

  「別這樣啦——」她難得撒嬌。

  武成新沉穩的笑聲迴盪在她心田,像和風吹撫般舒暢。

  第十章

  雲的觸角延伸遙遠天際。

  洋裝,她做好了,正掛在假模特兒身上。

  今天是一日,繁茶相親的日子。

  霍香薊手裡拿著漫畫,隨意翻閱。

  漫畫中的惟美人物抱在一塊,說著感人肺腑的動容對白……

  無聊!啪地一聲,丟到桌上。

  「繁茶的電話打通沒?」她別了眼忙著打電話的武成新。

  「沒。」他已經打很久了,可是都沒通。「她手機還是沒開。」

  霍香薊慵懶地躺人沙發椅,歎道:「你說,她是不足忘了今天的門子?」

  「不可能。」

  「那你說,相親可不可能取消?」能取消最好,她已經看太多傷心的淚水。冬雪的……繁茶的……

  「我不知道。」

  她翻身側躺道:「我們外出,好不好?」老實說,她後悔了,不該答應繁茶的。

  「逃避不是辦法,」他低笑。

  「那你說該怎麼辦?」

  「繁茶有她的考量及顧慮,你能做的只是配合。」

  「但……我不想配合。」因為配合到最後的結果就是難過,她難過、繁茶難過、貝大哥難過。

  武成新頓了一會兒才道:「你想去哪?」

  「去……」霍香薊停頓,哪兒都不用去,太慢了。在看到推門進來的貝樊風後,她在心裡暗道。

  「小薊,好久不見。」貝樊風掛著淡笑,明白指出來意。「我來拿繁茶的衣服。」 

  「她呢?」沒見到向繁茶,她感到奇怪。

  「在忙。」貝樊風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武成新,禮貌性對他點了點頭。

  「她手機為何沒開?」她將洋裝放人紙盒裡問道。

  「我不知道。」

  霍香薊突然覺得紙盒變得沉重,深吸口氣道:「貝大哥,你真的想讓繁茶去相親嗎?」她知道不該問的,但還是忍不住。

  以貝家在商界的地位,相親宴定是隆重華麗氣派,即使向繁茶不姓貝,但以她絕塵清雅之姿,男人還是多如過江之鯽擠破門檻。

  貝樊風抿著唇不發一語,神情痛苦嚴厲。

  他的表情讓她難過。「這是繁茶要的衣服,你看著辦吧!」

  貝樊風盯著紙盒,半晌,開了張支票。

  「不用了,我不收。」那張支票太沉重。

  貝樊風手沒停。「這是繁茶的意思。」拿鋼筆的手輕微顫抖著,他加重握筆力道。

  他寫支票的平靜模樣,氣壞了霍香薊,她怒火狂燒的指著貝樊風道:「我真的很受不了現在的情況,你們同父異母又如何,繁茶愛的是你,貝、樊、風!不是她的大哥,在繁茶眼中你是她的男人她的天,為什麼把事情搞得如此複雜?繁茶去相親,你就這麼無所謂嗎?」

  貝樊風眼中翻飛的狂亂及明顯的傷痛讓坐在一旁始終投出聲的武成新看不過去,出聲制止。「小薊別再說了。」

  貝樊風聞言,感謝地看了武成新一眼。

  武成新隨即拉過紅著鼻頭欲掉淚的霍香薊到身後。「請原諒她的口不擇言。」

  「我不會介意的。」他知道霍香薊會如此激動是出自對繁茶的關心。

  霍香薊如貓叫的哭聲。一聲不漏地傳人武成新的耳朵。「如果你能給繁茶幸福,我們會很高興。

  貝樊風神情複雜,歎道:「我也希望。」

  說完,他便離開了,留下滿屋子的惆悵憂鬱。

  玻璃門旁風鈴發出清脆純淨的聲音,迴盪在室內久久不散。

  「我不是故意的。」霍香薊梗聲道。

  「他知道。」武成新揉著埋在他懷裡的頭。

  「我在哭。」好丟臉!有什麼好哭的嘛!

  「我知道。」他溫和淺笑。

  武成新因笑起伏的胸膛,讓霍香薊感到安心,這是她的港灣,只屬於她一個人,意識到這點,霍香薊反手用力地緊抱著他,武成新身上溫暖的熱力一陣陣傳人她心田。

  「不哭了。」她將鼻涕眼淚全往武成新身上擦乾淨。

  「別悶悶的,開心點,嗯?」

  她的情緒太容易受外在事物影響,時常大起大落得讓人無所適從,但他還是愛她。武成新充滿包容地在她額上親了一記。

  「好——」她被親得呵呵直笑。

  * * *

  武成新雙手放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打量這間豪華飯店。

  挑高的大廳籠罩在劇院般的層層柔紗布幔後,巧妙地自成一局。右方牆上懸著一幅古董級的中國刺繡,底下鋪置了尼泊爾羊毛地毯,拱頂天花板拼貼了銀箔彩繪。

  飯店華麗豪奢得讓他聯想到一個女人,而那女人正是他來此的目的。

  武成新往大廳瞧一眼,迅速找到芙休伊,而她背對著大門口,所以未察覺他的到來。

  「沒想到,這次你提早到了,還以為你會像上次一樣有事『忙』。」武成新坐人芙休伊對面的位子,語出嘲弄。

  」新,你……」芙休伊驚訝,她萬萬沒料到他開口第一句話竟是諷刺。

  武成新待人接物是出了名的紳士圓滑,如今她惹惱他了嗎?或是他已經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芙休伊驚恐地想。

  「說吧,找我有何事?」燦爛的笑容輝映上冷淡的眸子。

  他真的知道了——

  「我……」她欲語還休,內心掙扎著是否要坦白。

  隔了好——會兒,她才垂著頭道:「我不是故意對她說謊的。」 。

  他不置可否地冷哼,眼神銳利直接。

  視線像上了溫度的熱鐵,烙在她身軀,冷熱共存的感覺讓她心慌意亂,下意識想將所有的錯誤怪罪他人,尤其是那朵野花。「沒錯,我是對她說了謊,但又如何?如果她夠信任你,我說得再多也是廢話……

  「對她說了什麼你自己知道,殺傷力有多強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黑眸進射出火花,目光更冷。

  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強作鎮定。沒錯,她就是瞭解霍香薊聽了會非常難過,才故意告訴她的,可是,她沒有錯,從頭到尾都沒有。

  女人,追求屬於她的幸福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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