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瞄她們一眼。嘩,好俊美的兩個小伙子啊!「有、有。要幾間呢?」
「一間就夠了。」她們帶的盤纏並不多,也不知道要留在這裡多久,還是省著點用比較好。
「小二,帶客人上房。」掌櫃把房牌遞給左霓霓。
左霓霓接過,扯扯左霏霏。「走啦。」
這時,有個下樓的人與左霏霏撞了一下,剛好撞到她的腰處。
「不好意思。」那人說,急急忙忙地繼續下樓。
但左霏霏好歹也是打架長大的,反應自然比普通人靈活幾倍。她僅僅是怔了一刻,便知道腰間的錢包被扒了。
「小賊別跑!」左霏霏叫著,向前一撲,將小賊推倒在地上。
「放手!」小賊想推開她,左霏霏卻乘機再踹上一腳,此時那小賊發起狠來,把藏在懷裡的刀子拿了出來,猛地向壓著他的左霏霏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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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去嗎?」聶雲問。
「是,你可以不用陪我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你把腰牌給我吧!」聶雲陪他奔波了這麼多天,風徵詔已經不好意思了。
「什麼話?」聶雲用手臂將他的脖子勒住。「敢不理我?小心我不放過你。」
風徵詔掰開他的手,感激地對他一笑。「謝謝了。」
「少來,肉麻!」
「我們還是先下樓吃點東西吧!等皇上召見要等很久的。」聶雲拿起佩劍,推開門,走出去。
風徵詔哪有心情吃東西。不過他現在最不可以的,就是倒下去。左霏霏還在等他呢!「好吧!」
還未走到樓梯處,他們便已聽到樓下一片鬧烘烘的。然後瞬間又全靜了下來,詭異得很。
聶雲與風徵詔對望一下。
「不知道是什麼事,我去看看--」聶雲還未說完,便聽到一聲尖叫。
「霏霏,小心!」
風徵詔的心一下子吊到半空高,下一刻又陡地掉到深淵深處。那種急速的墜落,讓他渾身冰冷。
「詔。」聶雲輕叫一聲。
風徵詔驀地向前衝。「我去看看。」霏霏?是非還是霏?他搞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必須立刻、即刻見到那個叫「非」或「霏」的人。
擠開湧在樓梯間看熱鬧的人,風徵詔來到人前,剛好看到小賊拿刀揮向左霏霏的那一幕。
只看那身影,他已肯定那是霏霏,他的霏霏!
而驚喜還未完全成形,又很快教恐懼侵佔。老天爺,那人拿著刀呢!這個霏霏搞什麼呀!她不知道她這樣很危險嗎?
當小賊的刀子往左霏霏身上揮去時,風徵詔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嚇得跳出來了。幸好左霏霏憑著敏捷的身手,躲開了那一刀。但她也討不到什麼便宜,她的疲乏已經累積太久了。
小賊見機想走,左霏霏卻伸腳勾他摔倒。「放下錢包!」這是她們的盤纏啊!沒了錢,她怎麼留在京城找徵詔?
「麻煩!」小賊狠狠地道,見到大家都只是抱著看熱鬧,不打算幫忙的心態,便又舉高刀子向左霏霏揮去。
風徵詔顧不得這麼多,直覺地抄起案上的酒瓶向小賊擲去。小賊一個閃身,刀便偏了方向,而左霏霏又再賞他一記勾拳。風徵詔也不客氣,高大的身軀把小賊緊緊地壓在身下,劈掉小賊手上的刀時,他才狠狠地揍他。
風徵詔得承認,雖然讀書是件好事,做斯文人也很好,但必要的時候,適當使用一下暴力,也未嘗不可。
直到那人哀哀叫、還回錢袋後,風徵詔才放掉他,將他交給一旁看戲的聶雲。
「謝謝你。」左霏霏一下子累癱,連人也看不清。
「難得妳也會對我說這幾個字。」風徵詔沉笑,抱住她軟軟的嬌軀。
「咦?」左霏霏抬眸,待看清了來人,她的眼淚一下子充滿眼底。「徵詔,真的是你嗎?徵詔?」
「真的是我,不信妳摸摸看,很真實,對不?」風徵詔愛憐地道。她真的追來了,她真的來了,原來她要他等她,是因為她要來找他!
「真的是你,徵詔!」左霏霏釋然地低叫。「我總算找到你了,太好了!不枉費我千里迢迢來找你。」
還說呢!風徵詔立即板起臉。「妳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幹什麼?」他遲早會被她嚇死的。
「剛才?」左霏霏想了一下。「你打人了呢!」她把頭埋進他的胸膛呵呵笑。他也會打人喔,這就是那個什麼「近墨者黑」嗎?
「妳還笑得出來。」風徵詔拿她沒辦法。
「可是你打人耶!我第一次看到,原來你也可以很凶的。」左霏霏說不清自己是因為這件事,還是因為她終於見到風徵詔而笑。反正她就是想笑,一直笑下去。
「所以妳不乖的話,我可是會打妳的。」風徵詔故意板著臉,惡狠狠地道。
「你裝得一點也不像。」左霏霏嘻嘻嘲笑。
風徵詔寵溺地歎一聲。「妳啊,是我的剋星。」
「是嗎?」左霏霏皺皺鼻子。「我倒覺得你是我的剋星,是專治我的。」
「拜託,你們不要再在這兒談情說愛了,你們沒看見大伙的眼神有多怪嗎?」左霓霓受不了地道。當然會奇怪,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耶,他們都沒看見有多少人的眼睛正掉出來呢!
風徵詔與左霏霏相視一笑,對旁人的目光絲毫不以為意。
「我好累。」左霏霏撒嬌,攀著風徵詔的脖子不肯放。
「先上去休息一會兒吧!」風徵詔邊說邊抱起她,往他的房間走去。
左霓霓只好也硬著皮頭跟了上去,周圍全是此起彼落的倒抽口氣的聲音。但細想想,那些人居然連男人與女扮男裝都分不清,也愚昧得挺好笑的。左霓霓搖搖頭,也不甚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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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徵詔先讓左霓霓在鄰房休息,他則帶著左霏霏回到他住的房間。
風徵詔把左霏霏放到軟軟的床鋪,然後讓她靠著自己,累極的左霏霏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像貓兒一樣磨蹭著再也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