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小妮子,腦袋裡惦著的東西還真多。
史仁斌開始在她背上輕輕按了起來,他盡量很小心很小心不弄痛她,雖然偶爾還是會惹來她悶哼幾聲。
「這樣可以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馬馬虎虎。」 她放鬆的微笑著,看得出來其實很享受。
「冰人,你以後當我專屬的推拿師傅好嗎?我覺得我已經快離不開你了。」
她無意的一句話,聽在史仁斌的耳裡卻是餘波蕩漾。
她……離不開他?
「嫁給我,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他衝口而出。
「不用那麼麻煩啦!不過是拿個穴道而已,你那麼喜歡替我服務的話,隨時歡迎。」嫁給他多麻煩,光想到婚禮……就讓人一個頭兩個大。
呃……等等,他剛才說什麼來著?
「死人冰,你剛才說……要我嫁給你?」她身子一僵,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嗯,你願意嗎?」他停下手的動作。
「啥?我……我沒想過這個問題耶!」什麼沒想過,根本就不知道原來這個名詞有一天會和她址上關係。
「真的嗎?」史仁斌有一點點受傷,他以為小雀對他……
「不過說實在的,我的身體早就被你看光了,想想不嫁給你好像也沒人會要。」她自怨自艾地喃念著。
不就是住酒店那個晚上嘛!扣子掉了好幾個都不知道,如今回想起來,她還是想尖叫。
還有,被那兩個惡徒侵犯的那晚,他替她上藥時……
兩個人似乎是想到了同一件事,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你的傷……現在怎麼樣了?」他勉強找了個話題。
小雀轉過身,慢慢的解開了第一、二顆盤扣,稍稍露出白皙的肌膚。
那一點點紅色的痕跡,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或許是受到了她美麗的刺激,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冰人,你還好吧?」怎麼一副喘不過氣的樣子?
「小雀,讓我抱一下好嗎?」他閉起眼,努力克制自己的妄念,但卻愈見清晰。
「不行,我說過你不能吃我豆腐的——」她搖搖頭,可見他好像很難受,只好道:「好吧!只能抱一下,一下喔!」
「謝謝。」他說著,緊緊擁住了嬌小的人兒,往床上躺去。
在馨甜的體香中,他找到了她的唇,吞沒了她小小的抗議,她真的無時無刻不在抗議,但這個習慣得改,不然他該怎麼愛她?
「唔……斌……」她模糊的低喊著他的名字,但卻引起他一陣悸動。
「我在這……」他動容的親吻著她的發、她的頰、她的頸項,以及那淡淡疤痕的地方。
轉眼間她幾乎已全裸,她驚詫於這次沒有想給毀約的他一拳的衝動,反而渴望枕進他的懷裡,尋求最溫暖的慰借。
為什麼?為什麼他總能忍受她的一切任性?為什麼她在言語上刺激他時,他反而不吝給予所有溫柔?
她不懂,可是,他好像真的愛上她了……
而自己……似乎也有想擁抱他的念頭,這是不是代表,她對他也有好感了呢?是超越朋友的好感……
她屏住呼吸承受他指尖帶來的刺激,覺得自己幾乎要在他懷中窒息、溺斃了,可他似乎又為她注入了新的生命,源源不絕在她體內流竄。
身體好像著火了!她也渴望知道他的反應,小手不住往他衣襟裡伸。
不公平,為什麼她被他看光了,他卻可以衣著完整的看她沉迷的模樣?
這次一定要讓他和她袒裎相對。
這次史仁斌倒是很爽快的將衣服除去,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他拉著小雀的手往自己身上放。這小妮子,就讓她好奇到底吧!
小雀紅著臉在他身上探索,原來……男人和女人這麼的不同,自己除了骨頭就是一堆軟綿綿的肉,他卻堅硬的像石頭一樣,若是有人打過他,想必很倒霉吧!
她臉上的表情不斷在變,全進了史仁斌的眼裡。
她怎麼可以在他意亂情迷的時候分心呢?看來要獲得她全部的注意他還得再加把勁。
「呃?啊……」突然襲來的奇異感覺傳遍全身,史仁斌竟趁她不注意低頭含住了她小巧的蓓蕾,並在她忍不住低呼出聲的時候又抬眼賊賊的對她笑。
「你……大壞蛋!」 她飛快的用雙手遮住胸部,俏臉一片臊紅。
好吧!她承認自己的確有點不專心,但這樣處罰她也未免太那個了。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只准愛我一個。」他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心情大好。
「哼!你也是我的人了,從此不准愛別人。」她不甘示弱的盯著他的「那邊」 看,最後還是下不了「嘴」,只好象徵性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樂意之至。」這小妮子這樣就妥協了,該不會以為在玩辦家家酒吧!
他可是認真的。
他可是很認真想要愛她一輩子。
「先提醒你,我可是很凶的。」她故意做出手叉腰、瞪人的動作。
「我不怕。」他帶著笑意吻住小雀微嘟的唇。
她的模樣好可愛,要是能這樣和她吵吵鬧鬧過一輩子,那該多好。
他也不得不承認,對她,有著莫名的心動。
彷彿他們天生合該綁在一起……
倏地,他又想起爹替他安排的那個該死的婚事。
不行!在那件事沒解決前,他沒有辦法將小雀據為己有。
明天,他一定要去和爹說清楚。
他,只要小雀一個!
看著史仁斌離去的背影,小雀原本漾著笑意的臉色暗淡了下來……
她能就這樣擁有斌嗎?
他們的身份背景差那麼多,她真的有資格肆無忌憚的愛他嗎?
也許是她多想了吧!但要和他成親……恐怕不在她的能力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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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柳映煙百般無聊的走在林間小路上。
這幾天,一回家,爹就猛追問她和那個姓史的有沒有進展,搞得她現在家也不想回,連彈琴的興致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