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佑和閔翔朝著南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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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還好嗎?」怡伶柔聲的問著。
「很好!」兆邦凝視著怡伶回答。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若涵醒來時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你已經失身於我!放心,我會負責到底。」學斌不改吊兒郎當的模樣說。
「是嗎?」若涵看著躺在身旁的兆邦和站在兆邦身邊的怡伶和學斌,立即想通是怎麼一回事。「若我真的失身了,那麼——或許我該嫁的人是他。」
「為什麼?」學斌慌亂的問。
「她是和兆邦哥哥躺在—起呀!兆邦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怡伶看到姊姊的眼色,立即配合的演起戲來。她想看兆邦有何反應。
兆邦一看到怡伶泫然欲泣的模樣,霎時慌了手腳,不知該如何應對。
「怡伶,我……」他立刻起身想跳下床,哪知一個不穩踉蹌了一下。
「兆邦哥哥,有沒有怎麼樣?」怡伶立即扶著他,關心的問著。
「沒事,只是有些不習慣罷了!」
若涵則被學斌小心的攙扶下床。
「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這三天,只覺得少了這副臭皮囊輕鬆得很,現在……」若涵聳聳肩俏皮的表示:「什麼時候娶我啊?!」
「小兆,還記得你的車子放哪裡吧?!」一等兆邦點頭,學斌立即拉著若涵往外走。
「看來學斌的好事將近了!」兆邦看到學斌慌張的模樣,就不禁感到好笑。
「或許他怕你真會娶若涵吧!」怡伶一說完,逕自落寞的往外走去。
一見怡冷如此,兆邦馬上知道這個小妮子心中一定又有什麼事了。他快步的跟上怡伶,伸手拉住她的手,兩人就此不語的手牽著手走著。
怡伶忍著心跳加速、渾身發熱的感覺,三言不語的任兆邦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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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邦一直等到回家後,才轉過頭看怡伶。只見她嘴嘟得老高,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般。
這副模樣看在兆邦眼中,真想好好親吻那嬌紅欲滴的唇。
「怎麼啦?」兆邦好脾氣的問著。
一聽兆邦那種大哥哥對小妹妹的語氣,怡伶忍不住將嘴嘟得更高。
「怡伶,怎麼啦?誰欺負你了?」
兆邦這一問,把怡伶的淚水都給問出來了。
一想到這三天所受的委屈,內心害怕失去姊姊與兆邦的煎熬,淚水就這麼流下。
兆邦一看到怡伶的淚水,心都慌了。「怡伶,怎麼回事,到底誰欺負你了?說啊!學斌沒有好好照顧,也還有少主和閔翔啊!他們呢?怎麼沒看到他們?」
一想到周建佑,怡伶眼淚掉得更急了。她哽咽的說:「他們走了……一見你們沒事就走了。」
「還有呢?」
「報紙……報紙把……我……說得像……壞女人……我不是……我……」
「乖,我知道你不是!」兆邦摟著怡伶的肩,安慰著她。
「我……我……拍戲,還……還……差點……被強暴。」
「你說什麼?李權怎麼沒幫你?」兆邦生氣的說,「他是你的經紀人,是他幫你接的合約。我找他算帳去。」兆邦生氣的想往外走。
「不是,不是他!」怡伶拉著兆邦,不讓他離開。「是李季霞。」
「是她!」兆邦咬牙切齒的說。
「這些,我都可以應付。」怡伶深吸了幾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是氣……傷心……」
「怡伶,還有什麼事,快說啊!」兆邦一聽怡伶的話,以為還有更嚴重的事發生。
「你都……都……」
「怡伶,說呀!」他鼓勵的看著怡伶,柔聲的說著,生怕嚇到了她。
「你吻她,我都沒有。」恰伶話一說完,立即躲在兆邦的懷中,不敢看他。
兆邦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相信自己沒聽錯,怡伶的確是……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怡伶不依的輕槌他的胸膛,沒想到兆邦笑得更大聲。
「你……」怡伶原本止住的淚水,再度決堤而下,她以為兆邦在取笑她。
「傻瓜,你明知那是周邦吻巧兒,並不是我吻若涵啊!」兆邦含笑的說著。
「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你。」
怡伶生氣的背對著兆邦,用手背輕擦滿臉的淚水,心中總有絲揮不去的委屈。
看到怡伶負氣的模樣,兆邦想起這三天來她所受的擔心害怕。而且,怡伶對他的感情,總是赤裸裸的呈獻在他眼前。
在她強裝灑脫的另一面,不正是脆弱易受傷害的心靈?自己難道還想抹煞對她的感情?如此一來不是保護她,而是害她。
兆邦抽了張面紙,輕輕的將怡伶轉身面對他,索性將她抱在懷中。
他輕輕柔柔的擦乾怡伶的淚水,在對上她的眼睛同時,也看到了在怡伶眼中的傷痛與不確定。
兆邦忍不住的低下頭,將唇輕覆在她的唇上,輕輕的、緩緩的,像是怕嚇到她一般。
他先是讓怡伶習慣他的唇,才又加重力量吮住她的上唇,再換下唇,才又將舌頭輕舔她唇的輪廓。
怡伶忍不住的輕顫。兆邦的鬍子輕紮著她的臉與唇,再加上他唇的溫度,每每都引起她一陣酥麻的感覺,那種難以形容的感受。
她只知道自己的體溫上升,渾身燥熱,不知該教兆邦停止,還是繼續下去。
兆邦感到怡伶的輕顫,收回了舌與唇。只見她張開眼,眼睛中那股迷亂的神情,讓兆邦忍不住再一次品嚐她的唇。
這一次怡伶已經有所準備,當他的舌輕啟她的唇時,她試探的伸出舌與他的舌交纏。
兆邦在自己失去控制前結束這個吻,換來的是怡伶輕聲的抗議與呻吟聲。
「現在平衡一點了嗎?」
「你是為了平衡才吻我?」怡伶怯怯的問著,眼睛在兆邦臉上搜尋著,想找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