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在吃羅凱琳的醋啊!秦劭丞將於芯漾不斷掙扎的雙手反制在身後,讓她更貼緊自己。「你為了我吃醋?」
「無聊!」於芯漾別過頭啐道。
「吃未來老公的醋乃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又何必否認呢?」秦劭丞就是想逼於芯漾招供。
「討厭!誰閒著沒事吃你的醋了?」於芯漾嘟起小嘴否認。
「你啊!」秦劭丞笑著甩手指輕點了一下於芯漾的小嘴,「瞧你一張嘴嘟得這麼高,都可以吊好幾斤豬肉了。」
「你管我!我愛吊幾斤就吊幾斤。」於芯漾刻意把嘴嘟得更高。
秦劭丞趁勢低頭狠狠吻了她一下,「看你現在還能不能再吊豬肉!」
被秦劭丞吃了豆腐的於芯漾駝紅著臉忍不住回嘴,「當然可以,我剛才就吊了一隻大豬公,而且還是好色的那種!」
「嘿,你竟敢說我是好色豬公?」秦劭丞佯裝生氣地低吼。
「哪有!我可沒說哦,是你自己對號入座的。」調皮的於芯漾睜著燦亮的大眼睛揶揄道。
「剛才我在電話中已經和羅凱琳說得很清楚了,從此我只專屬於你一個人,所以信任我,別再懷疑我對你的愛,好嗎?」秦劭丞深情地在於芯漾耳邊傾訴著。
「嗯。」於芯漾像小貓咪似地乖巧地緊靠著他,好像要汲取更多的溫暖與安全感。
感覺到於芯漾的溫順,秦劭丞知道風暴終於過去了,他笑吟吟地說道:「老婆,我的肚子在鳴鼓抗議了,可以陪我去吃午餐了吧?」
「好!」她抬起頭對他露出一抹含羞帶怯的嬌笑。
透過窗外投射入內的金黃色日光籠罩在她的身上,讓她看起來猶如朝露般清新動人,尤其那略帶嬌羞的笑容更是令他心動。如果可以,他不願也不想放開她柔軟馨香的身軀。
「你還不走?」於芯漾推推秦劭丞催促著。
秦劭丞極不情願地鬆開於芯漾。「走吧!」
看著秦劭丞把車越開越遠,於芯漾終於問出心中的疑惑。「你要帶我到哪兒吃飯呀?」
「我家。」秦劭丞慢條斯理地回答。
「你家?」於芯漾驚愕地大聲重複。「為什麼要去你家?」
「沒有為什麼,只不過吃膩了餐廳重口味的烹調,想換吃點清淡的食物罷了。」
「這不太好吧?午休時間只有一個半小時而已,連煮帶吃恐怕趕不及在兩點前回公司。」於芯漾認真地計算著。
「別擔心,今天公司裡沒什麼重要的事,晚一點回公司無妨。」
說真的,於芯漾早就想參觀秦劭丞的住處了,只不過一直苦無機會;現在秦劭丞王動帶她回家,這個從天而降的驚喜令她打從心底雀躍著。
四十分鐘後,兩人已然身處在秦劭丞居住的高級大廈裡。
偌大的客廳像是一座高貴典雅的藝術殿堂,高聳大方的雕花天花板,讓人忍不住要為它的宏偉獨特讚歎一番。
晶瑩潔亮的四壁上是一系列令人歎為觀止的水晶飾品,進口的昂貴大理石圓柱上,鑲入由特殊材質雕刻而成的精緻圖樣,一排迴旋而上的樓梯直通二樓的臥房。
於芯漾帶著激賞的眼光開始像個好奇寶寶打量著這間高級的樓中樓。她從來沒有參觀過單身男性的住所,屋內的一切對她而言都充滿了新鮮感。
在米色與黑色兩種色系的搭配不,給人冷靜卻不失溫暖的感覺,極有品味的擺設一一放在最適當的地方,在在顯示出主人獨特的眼光與監賞能力。
想不到他這個人不僅具有過人的審美觀,而且還滿愛乾淨的呢!於芯漾在心裡為他打了九十分。
臥室呢?不知那裡會是怎麼樣的一幅景象呢?一想到這兒,於芯漾不禁臉紅心跳。
脫下西裝外套並解開藍色條紋領帶的秦劭丞,一走出房門就看見於芯漾一臉羞赧地杵在門口,不禁興味盎然地問:「我屋裡有什麼令人臉紅的東西嗎?」
聞言,於芯漾臉上的紅暈更深了。「沒……沒有,你的房子裝潢得很漂亮。」
儘管明白她所言非實,但他不忍再捉弄她。「你想喝些什麼,果汁或是咖啡?」
見他主動改變話題,於芯漾大大地鬆了口氣。「果汁。」
「對了,午餐你想吃什麼?」決定趁此機會大展廚藝的秦劭丞興致勃勃地問。
「都可以,好吃就好。」於芯漾俏皮地眨了眨眼。
「沒問題!我保證嘗過之後絕對令你永生難忘。」秦劭丞自信地說著。
於芯漾的目光停留在屋外的人造園景上,「咦?屋外有個小花園耶!我想出去看看,可以嗎?」
秦劭丞立刻上前體貼地幫她把落地窗往兩側推開,「請。」
原本以為是綠意盎然的花園,走近一看,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片花海,彷彿世外桃源般令人為之咋舌。
「依你的表情看來,你應該也是愛花之人,不過呢,實在看不出來。」秦劭丞瞇起眼,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這話是什麼意嗯?」於芯漾張大美眸抗議道。
「有道是種花植草能修身養性、陶冷性情,但你這種『火柴棒』似的性格,著實令人難以和種花植草聯想在一起。」秦劭丞雙手插在褲袋,似笑非笑地盯著於芯漾。
「火柴棒?」一臉迷惑的於芯漾好奇地追問:「什麼意思呀?」
意思就是,你的脾氣就像用火柴棒點火——一點就著!」
於芯漾嘟起小嘴反駁道:「什麼嘛!好像我的脾氣多糟似的,你以為我吃飽沒事做,專門發脾氣啊!」
於芯漾嬌嗔的模樣在花朵的陪襯下顯得格外艷麗動人。看著眼前清麗甜美的俏佳人,秦劭丞感覺自己的熱情已經蓄勢待發、蠢蠢欲動。
不行!再不把這個折磨人的小東西給弄進屋子裡,他怕自己會按捺不住地直接在這兒要了她……
「好了,算我用詞不當好不好?我們別再站在這裡喂蚊子了,進去準備午餐吧!我肚子快餓扁了。」
第六章
「奇怪?明明擱在這兒的,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