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懷中掏出一顆黑黑的丹藥,帶著親切的笑容說道:「這是我們方家獨門的『七里沉香丸』能夠治內傷,你先服了它吧!」
「喂,夢中人,你瘋了不成,這傢伙惡貫滿盈,你還把這麼珍貴的藥丸給他吃?」張百浪哪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不是要我全權處理嗎?怎麼現在又意見那麼多?」
張百浪頓時如啞巴吃黃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好氣急敗壞地將頭一撇,好來個眼不見為淨。
見張百浪氣得吹鬍子瞪眼,趙駒心裡頭可樂得很。這女人嘛,總是刀子嘴豆腐心,裝裝可憐相很快就能取得同情的。
「謝謝方姑娘,你做人實在好。」他幾乎是用搶的速度,將方紫紗手中的藥丸給放進自己的嘴裡。
「天啊,這世界上還有天理嗎?」張百浪一臉沮喪,氣得直捶樹幹洩憤。
「方姑娘通情達理,哪像你這樣不辨事理。」趙駒嘿嘿地笑著。
「誰說我通情達理了?」方紫紗突然臉色一變,那慈眉善目的樣子轉眼間變得陰狠。
「紫……紫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當真以為我給你的是七里沉香丸?」
趙駒一聽臉色大變。「你是說……這並不是七……」
「這是七日斷腸丸,也是有個七字,但意義可差得很遠。」方紫紗面無表情說道。
七……七日斷腸丸?
一陣冷汗硬是從趙駒的頭皮逼散出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你怎麼可以……」
「要是不用這個方法,你不曉得還要搞出多少花樣。聽好,從今天起的七天內,你必須要聽命於我,首先,你先去找兩套士兵的衣服,然後帶著我和探花郎,一同混進叛軍的營地內,聽見了沒?」她口氣急轉直下地說道:「如果你不乖乖聽話的話,七天後你將會腸斷,肚破而死,過程是你意想不到的痛苦。」
「我就說嘛,我家夢中人冰雪聰明,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糊塗事來。」張百浪馬上又轉怒為喜,還喜孜孜地環抱起紫紗的腰,驕傲地向大家炫耀,他選的伴侶果真是與眾不同。
「你想要我把你的手砍掉嗎?」紫紗怒瞪著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也不知害躁。
「就……太高興,不知不覺把手給搭了上來,真是對不起啊!」夢中人的脾氣,他還是順著點好。
「每隔三天,你就得找我拿一次解藥,要是你敢有一些使壞的念頭,你就準備等著穿腸而死吧!」說完,便帶著眾人離去,獨留趙駒一人跪坐在地上,捶胸頓足,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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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祝逮到趙駒這大內奸,並且能夠順利潛入血麒麟的大本營,四人圍桌吃吃喝喝,直到酒過三巡,魏芝淵才帶著巧巧先行離去。
少了巧巧這鬼靈精,張百浪建議方紫紗不妨到園內走走,在這恬淡幽雅的秋夜時分,最是談情說愛的好時機。
「夢中人,今晚的月色可真是美呀!」在微醺的醉意下,張百浪牽著方紫紗的手,心裡頭是無限的甜蜜。
「月兒都躲到雲後去了,哪裡還美呀?」她仰望著天,皎月己被烏雲遮蔽,何來之美?
張百浪專注一看,這才知道天上的月早隱沒在雲層後頭。
「是啊,是有些遺憾,不過……這院子裡的花開得可真盛,不是嗎?」他很快地又換了個目標。
「秋末冬初,花兒都凋零了大半,何來之盛?」
「都……都凋零了啊?」他又再仔細一看,枝椏上果然全都禿光了。
看著張百浪那種逗趣的樣子,方紫紗倒覺得他有三分赤子的稚氣,以往看他,是怎麼看怎麼討厭,現在卻是益發地覺得他竟是這般可愛。
「過幾天後,可還得要多煩擾你了。」她指的是潛入敵營,一舉殲滅仇人一事。
「別這麼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不准說這種見外的話。」
「要是我又不小心問了一遍呢?」她刻意問道。
「那……那我就再提醒你一次,你忘一次,我講一次不就成了。」他又率性地笑了起來。
「你……不會不耐煩?」
「笑話,能陪在夢中人身邊,怎麼會不耐煩呢?」
這話聽在方紫紗耳裡,竟有說不出的甜蜜。
兩人在逛了一圈後,又踅返到了房間,在這夜深人靜時刻,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他引著她坐在床榻邊,雙眼定定地對著她猛瞧,一個情不自禁,他撫上她的臉,輕輕地觸碰著,這樣的動作,讓方紫紗不免有些緊張不安。
「你……你要做什麼?」
「夢中人,別說話,要是你不習慣,就把眼睛閉上。」他當然看得出她青澀得宛如一棵嫩苗。
「我不是那些青樓的姑娘們。」
「不敢不敢,我豈敢將夢中人比作青樓女。」
待她閉上雙眼,他才慢慢地將唇貼上她紅嫩的唇瓣。
那第一道吻,柔軟地如同飄在半空中的羽毛,讓她半絲壓力也沒有,反而像是荒地中的甘泉,渴望天上再賜予一道甘露。
在一番深吻細舔之下,他開始為她輕解外衫。
「夢中人,這天色很晚了,咱們該睡覺了。」
「咱……咱們?」她臉蛋羞得更紅潤了。
「是啊,這秋意甚濃,要沒有個人替你暖暖被,夜裡睡起來你會不舒服的。」他倒是有他的一番見解。
「暖被?這……你不怕著涼嗎?」
「笑話,當年我還在臘月裡赤身橫渡松……」
「松花江。」
這句話對方都已經會背了,張百浪知道他說來說去不過就是這一句,也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那……你就充替我暖好被,我再進去囉!」方紫紗赧著臉說道。
「真的啊,夢中人,你可不能誆我。」聽到這句話,張百浪全身暢快無比,就算這被子裡是冰窖雪庫,他還是勇往直前。
當他一鑽進被子裡,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了上來,刺骨的寒意就像是冰涼的霜雪嗆入腦中,讓他兩排牙齒打顫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