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兒,你還記得五年前臨別時,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我說我要成為一位足以匹配 你的男子!」
聞言,歐陽傲兒微偏著頭很努力的想著,說實話,她哪還會記得五年前他所說的每 一句話呢?
不過,為了不讓他矢望,也為了掩飾自己的不經心,她點頭道:「好……好像有這 回事。」
歐陽傲兄回答得相當心虛,很怕武子鈴看出端倪。其實騙他也是發自內心善意的謊 言,應該無傷大雅吧?
聽到她的回答,武子鈴高興的凝視著她,早在五年前,他就已認定傲兒是他的妻子 了,現在時機已成熟。
「傲兒,這五年來,我上祈連山拜師學藝,為的是有朝一日能讓你依靠。行走江湖 多年,你也有累的時候,我希望當你累的時候,有我能讓你依靠,讓你喘一口氣。我們 成親吧!傲兒,答應我,當我的妻子,好嗎?」
「成親?!」歐陽傲兒從他的懷抱掙扎起身,一臉訝異的看著他。
她喜歡子鈴,與他在一起的感覺也很好,只是成親?沒人告訴過她為什麼要成親?
一男一女在一起,非得要成親不可嗎?
歐陽傲兒驚訝的反應,讓武子鈴的自尊心些微的受傷。怎麼說他在平城縣一帶可是 相當的炙手可熱,不知有多少媒人來向兄長們探聽他的消息。
不過現在可好,傲兒竟沒有想要與他成親的念頭!這可不成,他得再加把勁,不管 是動之以情或誘之以利,只要能讓他的傲兒點頭使成。
「傲兒,在下山後,我先回了武家莊一趟,我向爹娘及兄長們表明我要娶你為妻的 心意,我爹娘及兄長們並未反對,他們很高興的同意了。不過,他們希望我們能先回武 家莊成親,成完親後,你若想行俠仗義,我們就四處為家。等到有一天我們都老了,再 找個清幽的地方,歸隱山林,你說好不好?」
「難道不成親,我們就不能一同行俠仗義、一起歸隱山林嗎?」歐陽傲兒感到好迷 惑,她真的不懂成不成親,與她和子鈴的感情會有所差別嗎?
是不是不成親,子鈴就不能愛她了?
看她一臉的迷惑,想必是對成親一莮無法理解吧?武子鈴微笑的再次拉地入懷,以 簡單的字句,試著讓她瞭解婚姻的必要。
「傲兒,江湖人士較不拘禮教,所以你的師父們並未教導你這方面的事。其實一般 人,不管是官宦人家或市井百姓,男子、女子到了一定的年齡,都會有媒人前來說媒, 若經媒人說媒後,雙方家長都滿意,就會答應親事,也就是成親。男子、女子經過成親 之後,他們才能生活在一起。」
「如果有人不遵守禮教,未經成婚的過程就一起生活的話,是會遭到鄰里非議的, 甚至以傷風敗俗之名將他們趕出城鎮呢。所以傲兒,為了你的名節,我們既然要一起行 走江湖,一起生活,就該成親,免得日後引來蜚短流長。」
「是嗎?那等我們殺了段祺之後,就回武家莊成親吧。」
歐陽傲兒總算有些明白,只要與子鈴成親,她就能待在他身邊,雖然有些麻煩,但 為了與子鈴永遠在一起,那就成親吧。
「真的?!」
這回換成武子鈴感到訝異。怎麼他的話那麼管用,能讓傲兒從迷惑一下子就變得如 此積極呢?
歐陽傲兒澄澈的雙眸看著他發亮俊美的臉,心想這張臉,自己一輩子也看不厭吧, 看來成親似乎好處多多。
她點點頭,回答得很單純,「嗯,因為不成親就無法與子鈴在一起了。」
聽完歐陽傲兒的回答後,武子鈴有些失笑。傲兒真的懂嗎?唉,不管,只要傲兒肯 跟他回武家莊成親,懂不懂並不是那麼重要。
「對對對,傲兒說得對。」說完,他忍不住低首親吻她的紅唇。
武子鈴的親吻讓歐陽傲兒害羞得臉又紅了,氣氛突然變得既緊張又尷尬,她連忙轉 移話題,「明天我們就起程去打聽段祺的消息好嗎?」
「嗯。」武於鈴隨意的應著,心思早已飛了。
他的唇輕吻啃咬著歐陽傲兒的頸項,慢慢的將她的身子輕置於床上,然後他的吻沿 著她的頸項而上,在吻上她的肩時,武子鈴的雙眸深情的凝視著她同樣深情帶羞的雙眸 ,他的肩慢慢、慢慢的靠近她,然後火熱的吻著她柔軟甜美的唇。
歐陽傲兒抗拒不了他火熱的吻,她只覺全身酥軟無力,享受著他的吻所帶來的歡愉 。
一吻完畢後,武子鈴輕喘且滿足的摟她入懷,享受著兩人親密的感覺。一陣涼風吹 來,他更加換緊她。
突然,武子鈴坐直身子,猛拍額頭大喊:「啊!師妹!」
他記起來了,完了,師妹還在客棧等著他呢!
※※※
在玉峰客棧的客房內,令狐雨柔的耐性已瀕臨爆發邊緣,她來回踱步不止上百回了 ,可憐的地板都快被她踱出一道深陷的溝來。
「可惡!師兄到底是跑哪兒去了?」令狐雨柔再也忍不住的嘀咕著。
昨天一早,師兄在她還未起床前就出門了,到現在都已經一天半了,他還沒有回來 ,到底是到哪兒去了呢?
她跑去詢問客棧的吳掌櫃、店小二,他們的回答也是不知道。哼!吳掌櫃會不知道 他們少爺去哪兒?八成是師兄要他們別透露的。
「可惡!」
令狐雨柔越想越氣,越氣她也就越無法乖乖的待在房內。她停下腳步,決定與其在 這兒瞎猜,不如到樓下再問一次吳掌櫃。
也許師兄回來過也說不定。
思及此,令狐雨柔立刻走出客房,下樓來到吳掌櫃面前。
吳掌櫃正忙著算帳,感覺到有人來到櫃檯前,他使職業性的抬頭微笑,「客倌有什 麼事……」等看清來人是令狐雨柔後,他立刻收起笑容,一臉無奈的問:「令狐姑娘還 有什麼事嗎?等等,讓我來猜啊,令狐姑娘是想問我家八少爺的行��是嗎?我現在就可 以告訴姑娘,我家八少爺還沒回來,小的也不知道八少爺的行��,所以令狐姑娘可以回 房了。」
他一臉不耐煩的把話重新又說了一遍。其實不能怪他語氣不耐煩,而是這一天半以 來,他已經回答數十次相同的問題了,她不嫌煩,他可快被她煩死了。
「為什麼你每次說的話都一樣呢?你是不是與師兄串通好了不告訴我的?其實你知 道師兄去哪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