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侷促不安地打斷她的話。她只是為了跟他說抱歉?天哪,她千里迢迢的來找他,因為夜以繼日的趕路而體力不支的昏倒,就只是為了她的良心不安嗎?她把他地獄之王看成什麼人了?一個需要她施捨的可憐人嗎?「你聽我說完,好嗎?」她用手蓋住他的唇。「還有,我愛你……」
瑟斯聞言愣住了。
「我愛你,我愛你這個可惡但又不禁讓人付出真心的撒旦!我愛你,我愛你!在你第一次粗魯的吻我時,我就愛上你了!」
他的心瘋狂地跳動,已經無法思考。
她眼眶含著淚地看著他。
她這麼做是正確的嗎?他為什麼不說話呢?還是這些都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
瑟斯突然緊緊地抱住她,「我是個撒旦,我知道你可能會和人類一樣害怕我,你不會喜歡一個像我這樣冷酷無情的人,但是,君憐……」他的聲音越來越溫柔。「我會努力改掉我的壞脾氣、我的自負,我會試著去做你要我做的事。君憐,如果這樣子做可以讓你愛我像我愛你一樣,我會去做的。」
他的話深深地感動地。「你已經是了,瑟斯,而我也已經是了。」
他熱烈地吻著地,吻去她臉上的淚。「君憐,嫁給我,做我的新娘。」
她也熱烈回吻他。「我會義無反顧的愛你。」
「不要再拒絕我或離開我。」
「不會的,我保證。」
「不要再讓我一個人寂寞。」
「你知道嗎?我也是。因為當一個人寂寞時,那等待就是最大的折磨。」
???是夜,瑟斯溫柔地解開君憐睡衣上的蝴蝶結。
他抱起她,讓她的雙腿環住他的腰,和他面對面地坐在床上。
她吻著他,激情的舌尖挑逗他的,並且將他敞開的襯衫從已經解開鈕扣的褲子中拉出,隨手脫掉。
他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深陷進君憐的長髮中,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嗯嗯」的聲響。
君憐自負的微笑,調皮地躲避著他想要糾纏的舌頭,而後又故意挑釁地逗著他。
「小壞蛋。」瑟斯半呻吟地低聲道。
她咯咯輕笑出聲。
君憐睜開迷濛的雙眼,只見瑟斯眼眸帶笑地低頭看著她。「有些事情,即使到了地獄仍舊沒有改變,比方說,我還是你的老師。」
「是嗎?老師,你有沒有聽過青出於藍的至理名言?」君憐一面說,一面將雙唇貼向他的頸間。她吻過他的雙肩,他的前胸……她的雙唇含蓋住他,瑟斯不可自抑地低吟了起來。
終於,瑟斯為一股爆發的亢奮所征服,他拉起她雙腿貼著他胸膛,然後近乎粗野地進入她的。
君憐感覺到自己被他的激情所籠罩。
「喔!」她忍不住喊出來,把頭埋在他的胸前,享受這種完全被他充滿的感覺。
他進去得很深,甚至可以碰到她柔軟的子宮,這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感覺。
他擺動了起來,緊咬住牙關,深深體會由下面傳來的快感。君憐將頭向後仰,她的身體憑著本能而上下搖動。
起初為了怕傷害到她,他小心地擺動,但是逐漸地,他的溫和和小心滿足不了君憐。
「瑟斯,拜託你!」她望著他,熱烈地弓身向他。
她的熱情讓他拋開顧忌,開始讓身體隨著體內的慾望猛烈衝刺。
他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無法分辨自己是不是弄痛了她,但他就是無法停止,他的唇吻住她可能發出的抗議聲。
她的腿有力得驚人,它們緊緊地圈著他,和他一起擺動,強迫他立即釋放他所有的激情。
他們的結合是狂野的,是原始的,是足以震撼一切的,並且充滿了愛。
現在他不是撒旦,而是名渴望得到所愛女人全部的男人。
「嗯,嗯……」君憐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過了許久,他才有辦法移動,然後他讓她躺下,和他側躺著面對彼此,並看見對方眸中的熱情。
他們的氣息粗淺,他們的肌膚汗濕,做愛的美妙氣息充斥在他們之間。
然後,瑟斯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
她躺在他身旁,指尖佔有似地摸著他佈滿小水珠的肌膚。「怎麼了?」她彷彿還在呻吟般的低語。
他執起她手指親吻了一下,「十個月後,我會有兒子了。」
君憐閉上雙眼,雙手牢牢地摟住她的愛人。
對撒旦的感情,她可能不知道的還多著,也許要再過個一、二十年,她才能真的摸清他一切的喜怒哀樂。
但學習的過程中將會充滿喜悅、無盡的愛和纏綿。說不定……她帶著一個神秘的微笑想著,到了他整天纏著她不放的那一天時,她已經征服撒旦!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