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惡魔啟示錄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5 頁

 

  君憐忿忿地瞠視他一眼,雖然知道他說得一點也沒錯,但她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服輸。

  「我自已有辦法!」她嘴硬地應道。

  瑟斯打量眼前的女人,難以置信她竟然這樣冥頑不靈。看來要取得她的靈魂非但困難重重,而且還不時得忍受她的臭脾氣了。

  但他也是那種不會輕易認輸的人,挑戰性越高的事他就越勇往直前,現在就看哪個人先低頭,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君憐知道天色不一會兒就會完全暗下,而她一個女孩子在荒郊野外也不方便,更別提入夜後那些藏在草叢後虎視耽耽的不知名野獸,不安全的危險感伴著蟬鳴聲益發濃厚。

  瑟斯將馬袋裡用牛皮包裹的一包東西拿出來放在地上,然後將馬牽到一棵樹下栓緊。

  接著他把牛皮包裹打開,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培根,一罐豆子,曬乾的牛肉片和兩瓶易開罐的咖啡,他將一盤盛滿豆子和培根的鐵盤遞到君憐面前。

  「吃吧,明天才有力氣上路,還有很長的一段路才會有城鎮。」他口吻平淡地說。

  雖然君憐非常不想領他的情,但她可不想讓自己餓了一天的肚皮也跟著受罪,所以她只好退一步,接過盤子。

  兩人默默無言地享用自己的晚餐。

  等她放下空了的盤子,這才注意到他已經生起一堆火,還有隨著夜風一陣一陣襲來誘惑著她全身感官的咖啡香。

  她瞅著壺裡沸騰的咖啡,突然發現自己的眼鏡竟然不翼而飛,什麼時候不見的她都不知道。

  她低頭四處尋找著眼鏡,不一會兒她便放棄了。看來,接下來的旅程她要試著適應沒有眼鏡的生活了。

  瑟斯似乎也注意到她的改變,他微微一笑,「你這樣比較漂亮。」

  「這全都要怪你!如果不是你突然把我架上馬的話,我的眼鏡又怎麼會不見!」她不悅的說。

  瑟斯用手指關節輕輕敲打著自己的下巴,「這我倒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企圖,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可以先告訴你,你絕對不會得逞的。」

  瑟斯瞇眼看著地,「我不是壞人。」

  「最好是這樣,因為你在我身上無法得到任何好處!」她把臉撇開,故意漠視他投射來的異樣眼神。

  瑟斯不自覺地微歎一口氣,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無助感湧上心頭,那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而這讓他懊惱和生氣,尤其在看到君憐一副對他受理不理的態度,他心頭上的那把無明火燒得更旺了。

  真是要笑掉魔鬼的大牙了,堂堂撒旦——地獄裡惟我獨尊的王——竟然要在這裡看女人的臉色,尤其還是名貌不驚人、脾氣惡劣的高中女老師。如果被伊蓮看到的話,教他的臉要往哪放?

  「喂,我警告你,別趁我睡著時過來。你睡那邊,我睡這裡,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君憐警告著他,提防他可能有的非分之想。

  瑟斯本來想速戰速決,利用「美男計」誘惑她上鉤,拿到她的靈魂就說拜拜,可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了。

  君憐試著挑一塊看起來似乎較沒有碎石子的地面,然後將裙子攏到身後,壓在屁股下面合衣躺了下來。

  雖然夜裡的涼意頗深,但她還是寧願選擇離火堆遠一點的樹下睡覺,與瑟斯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瑟斯好笑的看著她,不禁在心裡想他是否真的那麼沒有魅力,否則連一個人類女子都擺不平。

  疲倦再加上頗有涼意的微風,很快地,君憐便沉沉地睡著了。

  可是瑟斯卻無法合上眸子,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會為了個女人睡不著覺?但他讓自己相信他只是對生平第一次有女人反抗他而感到稀奇和好玩,只有這樣而已,一旦新鮮感褪去後,他就不會對她有任何的感覺,抑或不會殘留對她任何的記憶。

  想到這裡,他才稍微好過些,不久後,他也沉入夢鄉之中。

  這一夜,兩人相安無事。

  ???君憐是在聞到咖啡香後才醒來的。

  她先揉了下眸子,然後下意識地摸索著眼鏡,好一會兒後,才記起眼鏡早就不見。

  她微歎一口氣。

  「早安,君憐。」瑟斯輕快的聲音在她身後傳來。

  她毫無防備地嚇了一跳,迅速跳起,霍然轉身面對他。

  「睡得好嗎?」他看起來似乎已經盥洗完畢,整個人神清氣爽的讓人感到討厭。

  「還可以。」她是那種無論到什麼地方一躺下去就能睡著的人,不會認床更不會要抱著枕頭才能呼呼大睡。

  似乎對她的答案感到滿意,瑟斯點了下頭。

  突然,君憐舉步往後方的草叢走去。

  「你要去哪裡?」他不解地問道。

  「難道我連想方便一下都要向你報告嗎?」

  「好吧,早去早回。」

  「不要指使我做什麼!」君憐冷哼一聲,然後走到草叢後去了。

  一會兒後,她走出來,神情上很明顯看得出來她有點不習慣在郊外解決這種事情。

  「你慢慢就會習慣了。」瑟斯當然也瞧出來了,他安慰她道。

  君憐聳聳肩,希望如此。

  接著他們享用一頓雖簡單,但可以算得上是不錯的早餐。

  吃完早餐後,君憐立刻將濃密的長髮用夾子綰起,這時瑟斯也已經收拾好裝備,將馬牽了過來。

  「上去。」

  「你別想讓我再像昨天一樣,像個沙包似的讓人丟在馬背上,我絕對不會如你所願!」一想到昨天的酷刑,打死她都不會再讓它發生第二次。

  「夜,你說怎麼辦呢?」瑟斯拍著黑馬的頸子,邪邪的一笑。

  「喂,你想做什麼?」君憐越看他的邪笑越覺得可怕,她一言不發轉身拔腿就跑。

  跑沒幾步,她突然被人從後面一把抱起。瑟斯坐在馬背上哈哈大笑。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這隻狐狸!」她尖叫道。

  「別吵,再吵我就打你屁股。」聽得出來他是在威脅,但威脅中似乎又帶了點戲謔。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