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有這種想法?」他輕笑著,用手指頭點一下她的鼻頭。天真無邪的臉孔, 加上魔鬼般惹火的身材,若說她沒有女人味,誰有?
「秋子說我們的關係很不正常,蓋棉被純聊天很有問題。」
「它是不是說我有什麼隱疾?」依那女人的程度,約略猜得出她會說什麼。
「你怎麼知道?」
「嘿嘿,等會兒,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隱疾。」說完,他繼續剛剛纏綿的吻。原本他 想循序漸進,以不嚇到清純的她為要,現在正是擊出全壘打的好時機。
西施感覺到他的吻更纏綿了!他似乎想要得更多,雙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游移。在 愛慾的催化下,它的衣衫漸褪去,天啊!自己竟然喜歡他的愛撫!他的手輕拂體膚的感 覺很舒服,柔柔的,讓人春戀不已。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此刻兩人已是赤裸裸地。他不要她在逃迷糊糊之際失身 ,他要她心甘情願完成身體上的契合。
她因激情喘吁說不出話來,以輕輕點頭來代替回答,以主動的吻來表示心甘情願。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雖然沒有實際經驗,但她也不是活在不食人間煙火的環境, 不會蠢到連做愛這雨個字部沒聽過。更何況她有個經驗豐富的好友--秋子,多多少少 提及過「這方面」的事。
他熱情地迎著她的物,小心翼翼地讓每個動作皆溫柔,因為他知道該如何讓她的第 一次,除了痛之外還有銷魂的悸動……司徒保撫摸臂彎裡的睡美人,她的呼吸均勻。他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心靈契合的感覺。以前,他總是和女人上床後就走,因為生理已 得到宣洩,沒必要再留在女人身旁。
現在,他發現他離不開她身邊。她是多麼與眾不同!膚質細緻得沒話說,是洋妞比 不上的;還有這個惹人憐的小臉蛋,永遠看不膩,只會讓人加速沉淪迷戀。
噢!可愛小香唇多引誘人,不斷分泌的荷爾蒙促使他又吻她。
咦?她不是睡著了嗎?怎麼熱情回應自己的吻?不管它,此刻的他只想品嚐「我吻 得如何?」結束吻後,她嬌羞問著。兩隻小手好奇地摸著他的胸部,想捏捏看裡面是啥 ?由外表看不出來他是個「猛男」,結實的胸膛和電視上看到會抖動乳房的猛男一樣, 腹部又有六塊肌……充滿侵略性的身體,好友秋子說這種男人是上品,是滿分!難怪讓 人銷魂。
「算是不錯,但在我之下。」他用一隻手捉住兩隻不安分的手,她再繼續下去的話 會引起嚴重後果。另一隻手輕捻她的髮絲,俯下頭在耳邊輕道:「我有弄痛你嗎?」
「一開始很痛,像被蜜蜂螫到……後來漸漸不痛了。」她也學他在耳邊呢喃。
「不痛之後,有什麼感覺?」被蜜蜂螫?他只是「蜜蜂」嗎?顯然他不滿意她草率 的回答,這可是有關男性的自尊耶。
「你有什麼感覺我就有什麼感覺……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地想到非常重要的問 題。他挑高眉毛要她問。
「在我之前你有過多少女人?我先聲明我不是在意什麼,只是好奇美國人的性觀念 。」
「不多,大概十五、六個吧。」他想了一會兒,說出數字。其實身為少東的他,擁 有過的女人不止這些。
「什麼?!你才二十三歲耶!十五、六個叫不多!」她馬上拍打他的胸膛。
「在美國這很正常。你問問二哥,他有過的女人是以百位計算。」女人的名字叫「 口是心非」嗎?明明說不在意,還打他!還好少報了幾個。
「那……莎莎有在名單士嗎?」兜了一大圈,這才是她的重點。
「哈哈哈!」他在一陣狂笑之後才正色回答:「原來你在吃她的醋!我對她沒有『 性』趣,過去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有了你之後,我不會對別的女人有『性 』趣,住後的日子,只有你……」
「你說的都是真的?」
司徒保不語,只是用吻來證明他的的誓言。他們又進入另一個纏綿。
翌日……西施傭懶地翻個身,發現手腳撲空,她立即張開眼一看,枕邊人早已不見 蹤影,只有她孤伶伶地在房裡。感到孤獨的她起身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正想彎下腰, 只覺得全身酸痛。原來這就是縱慾的報應!
穿好衣服後,它的眼光被床單給吸引住。天啊!被別人看到,她一定會羞得無地自 容。不行,怎能讓人家看到床單上的落紅!她趕緊將床單拿下。要放哪好呢?
垃圾桶塞不下,又沒有床底可藏。對了!藏在衣櫥裡好了!
「衣櫥在哪?」她手上拿著床單在房裡逛了許多圈,但沒看到衣櫥。算了,趁現在 無人時偷偷拿到外面去掉。這個念頭在她走出房外時就後悔了。才走幾步路,她竟迷路 了!想回原來的房間,卻找不到在哪。
「小夫人。」
這是在叫自己嗎?西施回頭看,看到李嬤嬤向她走近,趕緊將床單藏到背後。
「你怎麼出來了?小少爺吩咐我叫醒你,沒想到你不在房裡。快到房裡來,我燉了 排骨粥。」李嬤嫂拉著她正要回房,好死不死的看到床單。
「哎呀!這給下人做就可以了!」李嬤嬤「好心」地將床單拿了過去。
「不!只是丟進洗衣機,我做得來。」不行,不能讓別人看到上面的紅點!
「小菲,這你拿去洗,順便帶新的床單到小少爺房裡。」李嬤嬤將床單交給一個剛 好經過的女傭。眼睜睜看著叫小菲的女傭拿走床單,她心想:完了,大勢已去。
「小夫人,這裡的一切你都不用動手。我們回房吧。」
西施任由她帶著回房,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又無可奈何。這回肯定給人家 看笑話了。
「快嘗嘗,這可是我燉了一下午的排骨粥。」李嬤嬤盛了一碗粥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