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消化完她說的話後,才瞭解事態的嚴重。她決定跟莎莎去一探究竟……來到紛 亂的紐約,都市化的生活,人的驗看起來都很冷漠。她加緊腳步跟著莎莎來到他的工作 室。隔著玻璃門,她看到他開會的情況,站在台上的他用著她未曾見過的臉色對著底下 洋人說話,嚴肅的臉色和平時完全不同。還有可怕的眼神,如鷹狠一般銳利的狠神像要 捕捉獵物。他的手還在白板上寫著一大堆她看不懂的符號與圖形。天啊!這就是他的生 活,自己一點也幫不上,只能眼睜睜看他忙碌。
「是不是跟你想的差很多?要是他的未婚妻是我,我絕對有能力幫他。」莎莎不客 氣地嘲諷。
「我想走了。」她不想爭辯什麼,只想離開這裡。但司徒保已經瞥見她,立刻放下 手中的報告,走出來。
「你怎麼來了?」他低頭吻她,臉上的線條柔和多了,恢復成她所習慣的他,不再 是剛剛的疾言厲色。
「保哥,你當我是死人啊!她是我帶來的,帶她來瞭解你的工作。」看到他們親密 的樣子,莎莎滿腹妒火。
「我的工作?西施不需要瞭解,那是男人的事。走,去吃午餐。」既然人來了,就 忙裡偷閒陪她一下。
「等等我!」莎莎追著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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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他是昏天暗地的忙,忙得她只見他幾面。自己一個人很容易胡思亂 想,西施就是一個例子,尤其是在度過一段蜜月期之後。前一個星期和現在比起來真如 天堂與地獄之別。雖然除了莎莎之外,每個人都對自己很友善,但她心裡還是覺得寂寞 。原因大概是她成天無所事事,飯來張口、茶來伸手,唯一的休閒就是待在房裡看電影 、發呆,就像現在一樣。
「你怎麼回來了?忙完了嗎?」現在是大白天,他怎麼回來了?意外見到住回來, 西施高興地起身抱他。
「爹地回來了,他有話要召見我們三兄弟。當然,我會告訴他我們的事。」他緊緊 抱著柔軟的身軀。
「什麼?你父親回來了?我該不該準備什麼?」聽到這消息,她開始焦躁不安。電 視裡有錢的老頭都會嫌棄兒子選擇的對象,況且自己實在太平凡了。
「別緊張,他一定會喜歡你,你乖乖在房裡等著,我會帶來好消息的。」他親完她 後依依不捨離去。
一想到要見他父親,她緊張得在房裡踱步繞圈。
「叩、叩。」怎麼有敲門聲?他不是才剛走,難道是他父親遣人來找她?西施喘喘 不安地打開門。
「是你。有什麼事?」見到來者是莎莎,她才安下心。
「我想給你看個好東西,還有告訴你真相。」莎莎不請自來,走進房裡坐在沙發上 ,將手上的相本打開。
「這是我和保哥從小到大的記錄。」
聽到有關於他,西施靠近翻閱照片。裡面全是莎莎和他的照片,旁邊還仔細寫上日 期、地點還有年齡,看著他從小到大的模樣,她忽然嫉妒起莎莎參與他的成長。
「我們很相配吧?無論聰明才智或家庭背景,我們一直是最相配的一對。保哥他還 說過,他三十歲會娶我,沒想到冒出你。但你別高興,他不是因為愛你而娶你,是因為 一個賭注。」莎莎不管她露出不信的眼神,繼續說著:「我不知道乾爹為什麼有這個決 定,但我知道乾爹命令三個兒子到台灣追求你,誰追到手誰就能繼承家業。呵,所以我 說嘛!保哥怎麼可能找個低智商的女人,原來是這個原因。」莎莎不時冷笑。她早覺得 有問題,在她鍥而不捨的追查下,終於查出真相。
「不!我不相信!」西施拚命搖頭,不接受她的說辭。可是內心隱約擔心,當時自 己也覺得巧合得詭異,同時邂逅三兄弟?太不合理了!但自己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他 父親幹麼要以自己當賭注?
「我早料到你會說這樣的話。跟我來,我會證明它。」莎莎可是有備而來,她要情 敵半小時內自動從美國消失。
西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跟著莎莎來到一處密道。莎莎熟練地推開牆來到一個房間。
一進門就聽到房間外的客廳有說話聲。
「爹地,這不公平!阿保使用不正當的手段才得到她的!」這聲音她認得,是司徒 睿的聲音。
「沒什麼不分平!聰明的人總是用聰明的方法,現在她是我的未婚妻,照當初的約 定,家業由我繼承。」此時,西施不相信也不行了,因為這千真萬確是「他」的聲音。
「昭兒,你有什麼意見嗎?」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應該是他父親。
「我沒意見,但我要先泡個咖啡,別讓氣氛緊張。」她們聽到司徒昭正往房裡走, 莎莎忙拉著她走出密道。
「現在你相信了吧?」莎莎露出得意的笑容,她還有一張王牌呢。
「你再看看這個。」面如死灰的西施接過照片,還有什麼能比真相更殘酷呢?
看過照片後,打擊比真相更大!她雙手顫抖地將照片撒落在地!這些照片是現代的 春宮圖啊!裡面的赤裸男、女並不陌生,正是莎莎和他!不管那是什麼時候拍的,他不 是說過,他和莎莎沒有過去也不會有未來?但眼前活生生的照片怎麼解釋?原來一切都 是騙她的,連親密的枕邊細語也全是假的!他要的只是繼承家業罷了。
「你還有找回自尊的機會,這是回台灣的機票。」莎莎將機票秀出來,她的計畫已 經成功,可以將這個小討厭趕回台灣。
西施強忍著被背叛的眼淚,心思複雜地看著手上的機票。
第九章
回到老家已經一個星期了,而他竟然狠得下心對自己不聞不問!工作早在去美國前 就辭了,秋子也跟著辭職回台南,現在她真的是孤單一人。失他,人生頓時失去自標, 留下的只有無盡的思念和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