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俊逸淡淡的笑了聲,「話說回來,丹琪真的很像她。同樣的迷人、美麗。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會像楊芷蘿一樣,同樣走上伸展台,又或者嫁給同一個男人。嗯……我在想我也應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做打算了。」
「你說什麼?!」石俊凱驚訝又憤怒。
石俊逸聳聳肩,「你知道的,我年紀不小了,想找個伴安定下來。」
「我警告你,別打她的主意!」石俊凱惡狠狠的低吼。
「為什麼不可以?男未婚,女未嫁,我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可以的地方。」石俊逸冷笑一聲,「大哥,除非她結婚了,否則任何人都可以追求她。她是像楊芷蘿沒錯,但心態可不一定像她。說不定她更溫柔婉約,這樣的女人誰不想要?」石俊凱突然衝上前一把揪住石俊逸的衣領。
「最後一次警告你,別打她的主意!」他低吼。
石俊逸甩開他的鉗制。
「她長得是像楊芷蘿,但她不一定就會愛你!愛情路上,人人都有機會。只要她還沒嫁人,我就有權利追求她,你沒聽過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笑了起來,「大哥,看來我們是情敵。」
「不會的,她是我的妻子,她不會選擇你。」石俊凱搖搖頭低語。
「我走了,我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丹琪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石俊逸的車子離開石家大宅。
「丹小姐。」陳嫂的聲音突然從她背後傳來。
她霍然轉身面對她。
陳嫂微笑的說:「小姐在日光室裡等你喝下午茶。」
丹琪點點頭,「我知道了。」
陳嫂離去後,丹琪輕歎了一口氣舉步下樓往日光室去。
日光室裡石蘿已坐在沙發上,她面前造形典雅的桌子上放著整套英式茶具和精緻的茶點。
石蘿看著她,「你有看到我叔叔嗎?」
「不,他離開了。」
石蘿聳了聳肩,「反正他總是匆匆忙忙的來,又匆匆忙忙的走。」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由她背後傳來。
「丹小姐。」
她霍然轉身發現石俊凱正目光炯炯的盯視她。
「請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想對你說。」說完,他立刻走出日光室。
丹琪心裡驀地有一股異樣的興奮湧上讓她忐忑不安。
「好的,石先生。」她低語回答。
匆匆和石蘿交談幾句,她轉身舉步走上三樓,然後在書房門口見到正等著她的石俊凱。
他推開書房門,然後退一步示意丹琪先進去,她遲疑了一下才走進去。
石俊凱跟在她後面並將門帶上。
丹琪看著他,心突然跳得好快,她納悶他是否可以聽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石俊凱走到她面前,一雙深邃的眸子緊鎖著她的。
許久許久之後,他才低語:「我實在不知道如何啟口。」
丹琪在心中歎息。當他要求和她談話時,她就知道有事要發生了,雖然他神色冷漠讓人看不出來什麼,但她知道那話題一定有關於他們兩人。
她期待,但又忐忑不安。
有那麼片刻,石俊凱只是看著她,他腦中思緒紊亂。她是丹琪,不!她是芷蘿……理智與慾望在天人交戰。
「石先生……」
那像芷蘿的朱唇輕輕蠕動,於是慾望戰勝了。
「嫁給我。」他說。
???在一天的下午,丹琪讓石俊凱替她套上璀璨奪目的鑽石戒指,她低頭注視著它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就像一顆閃爍動人的星星,直至視線變得模糊。
天哪,她從不曾擁有這麼美麗的珠寶。
然後,她抬頭看見已成為她繼女的石蘿、嘴角掛著高深莫測微笑的陳嫂,以及石家大宅裡的僕傭們。
自從她在結婚證書上簽下她的名字後,她成了他們和石家大宅的女主人,也是石俊凱的妻子了。
這場婚禮十分的簡單,沒有賓客也沒有看熱鬧的人,她也不敢奢求親人的祝福,而她的父母早在一次空難中死亡。
如果現在上天要她死去,她也心滿意足,因為她已經擁有如此幸福的時刻,夫復何求呢?
接下來她知道石俊凱將會吻她,所以她抬頭,以一雙翦水眸子梭巡他英俊的面容。
她知道自己呼吸淺促,她知道自己全身每一寸都在疼痛。
好似慢動作一樣,他低下頭,唇壓住她的,丹琪閉上眼睛,她渾身激顫。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回過神來,驀然發覺自己坐在一張四柱大床上。她環視四周,發現這間臥室比起石家大宅裡的任何一間房間還要來得寬敞,而石俊凱早上佩戴的領結放在藍底金邊的化妝台上,而他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外套則隨意掛在角落的一面屏風上。
看到這些東西,丹琪情不自禁的面紅耳赤,她知道這裡是石俊凱的臥室,也是日後她可以一起分享的地方。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那遠處藏在叢山夾縫間的碧海令她驚訝,石俊凱的臥室無疑佔據視野最美麗的角度。
看到海,她彷彿已經聞到那浪潮特有的氣息,她從小在海邊長大,對潮起潮落總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親切與熟悉。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注意到石俊凱的腳步聲,他站在她身後不發一語,直到她欣賞完畢滿足地轉身,才猛然迎上他的眸子。
「石先生!」她低呼。
石俊凱手上拿著兩隻高腳水晶杯。「我不會介意你還是叫我石先生,但我也不反對你直呼我的名字。」
她知道自己的臉紅了。
「想喝點東西嗎?」他舉舉手上的水晶杯。
丹琪仰望著深邃的雙眸。
「喝些吧,我知道它可以幫助你。」他放柔了語氣。「你的氣色看起來很差,你在害怕嗎?」
丹琪相信他是在指她的初夜,她嚥下喉間的緊張,搖搖頭。
「喝下去,」他命令道:「它真的可以幫助你。」
她茫然地注視著那琥珀色的液體,溫馴地接過他手中的水晶杯,然後一口氣灌下。
灼熱的液體幾乎是立刻地刺激她的喉嚨,她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