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你不是要去…… 」在意亂情迷中蔻兒又帶絲淡淡的理智。
「別理它!」
接下來又是一團團溫柔滿溫的濃情將她當頭罩下,她癡迷、狂熱、心悸,懾服於他的柔情攻勢中。
綿綿遠遠,逐步攀高,終至消失在一陣陣的吶喊聲中。
第六章
「侯爺,玉王如今在靡波手裡,你當真要對玉蔻公主瞞下去嗎?」崔棋倒認為此不是久行之計,遲早會穿幫的。
經過這些天來的認識,他發覺蔻兒是個很聰明的女子,騙得了她一時,絕對騙不了她一世。
「所以,我得盡快救出玉王。」序廷以指尖敲著桌面,沉吟道。
「可以,上回瓦赤凱的戰役是由天霸和你一塊兒去,這回該換我了。」當初為此事,崔棋還和曾天霸爭執了好一陣子呢!結果序廷還是選擇了曾天霸,他的理由是,曾天霸心浮氣躁,不適合留守。
「不,還是我一個人去,天霸留在瓦赤凱,所以葫蘆島不能沒人留下。」序廷堅持己意,冷硬的臉上帶有一股不容反對的氣勢。
兒女私情他無法捨棄,葫蘆島亦不能一日無首;他相信崔棋的能力,也唯有留他下來,序廷方能放心的前往搭救玉王。
再說天竺人詭譎刁鑽,善於施毒,他不能再讓弟兄去冒險。
「侯爺,我不是廢物--」
「但你身為副將,我不在,你有義務照顧全體士兵的安全。」序廷據理講解,希望崔棋能接受。
「你的意思我全能瞭解,但我不放心你呀!」為何侯爺每回都要獨來獨住,不顧自身的安全?崔棋心頭百味雜陳,異常煩悶。
再說,靡波這麼做,泰半是要引侯爺赴險,他未防微杜漸,反要親身涉險,崔棋豈能不急、不怨?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已不是第一次了,我自有心理準備。」序廷也只能盡其所能的安撫崔棋不穩定的情緒。
說穿了,他既不能不顧玉王的死活,倒不如置死地而後生,卯足勁兒上了,序廷並堅信,有蔻兒愛的支持,他會勝利的。
「話雖這麼說,但我還是覺得多個人有個照應,還是讓我一塊兒去吧!」崔棋的濃眉糾結在一塊兒,有股說不出的悵然若失感。
「不用再說,找是絕不會答應的。」序廷搖搖頭,心底升起一抹難言的複雜情緒,袍澤之情令他感動,但他亦不能因感動而亂了方針。
「侯爺……」
「若真想幫我,就陪我喝上一杯,說兩句祝福的話吧!」
序廷高舉酒杯,很闊氣且阿沙力的一飲而盡,神情中雖有著淡淡的隱憂,但他卻掩飾的很好。
他認為崔棋的領導能力實屬個中翹楚,對軍事謀略方面亦有其銳利獨到的眼光,因此將整個軍隊交給崔棋,他是再放心不過的。
「你真是冥頑不靈。」崔棋搖搖頭,服了序廷的執拗,「來喝下這盅,祝福你馬到成功。」
「謝啦!」
序廷亦舉杯暢飲,那雙深黝的眸子是綻著悠哉與愜意,嘴角則漾著慵懶與瀟灑的笑意,他不怕難,只有堅決的勇氣與驟發的毅力,必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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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波坐在太師椅上,手裡轉著兩顆磁珠,眼神半閉著。
遠遠望去,以為他是在閉目養神,實際上他則是在沉思,深思著對付序廷的策略。
「國師,您喚我有事?」一名手下戰戰兢兢地推開廳門,原見他閉著眼不敢打擾,靡波卻在這當口睜開眼,輕咳了兩聲。
「秦木,秋娘有沒有消息回報?」
原來秋娘是他安排在葫蘆島的內應,也是秦木的妻子,由於人長得嬌艷悶騷,靡波特要秦木割愛,送她去葫蘆島。
為此,秦木曾懊惱沮喪了好一陣子,誰願意將自己妻子送去當人人可褻玩的妓女,但靡波權勢過大,天竺王已將他規為半子看待,他本人也以未來的天竺王自處之,因此秦木即使再怨再氣,也不敢持反對的意見。
「沒有。」秦木深深不滿著,卻敢怒不敢言。
「去了近半年,卻連個成果也沒拿回來,敢情是被人玩上癮了?」
靡波刻薄的言詞,聽在秦木耳中異常寒冽無情,他抖動著雙肩,硬是克制自己那即將爆破的怒氣。
他不能反抗,絕不能,倘若死了他就不能為自己討回個公道,他要留下一條命,與磨波抗爭到底,伺機而動。
見秦木不言不語,兀自垂首掙扎,靡波不禁笑道:「怎麼?生氣了!我這可是讓你們擁有愛國的殊榮,別人想部想不到呢!」
「秦木知道。」
他的頭垂得更低,為顧大局,只好口是心非道。
「那好,你找時間傳書給秋娘,找機會掩護我,我要上葫蘆島一趟。」靡波起身,負手踱步至他面前,命他,「抬起頭,別老垂著,讓我看不清你的心思。你別不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我之所以不怪你是體恤你的心情,可別敬酒個吃吃罰酒,吧!」
「國……師……」秦木驀地一驚,想不到靡波心思如此陰險狡獪。
「別怕,我暫時不會殺你,秋娘還需要由你來做媒介與我聯絡不是嗎?」他眉宇間森然無常。
他不伯秦木違背他,小小秦木能奈他何?
「是……」秦木好恨,但卻無力反擊!
秋娘,為夫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我剛才吩咐你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他怒言道。
「我懂。不知國師為何要冒險進入葫蘆島?」秦木抖聲說。
「玉蔻現在在他們那兒,我要把她抓回來,有了她怕克制不了邵序廷嗎?只要拿到葫蘆島之軍印和令牌,哪用得了擔心進駐不了大唐版圖?」
他得意地撇唇笑道,凝肅深沉的臉上,有著深鎖的詭異。
「國師英明睿智。」
秦木俯首,話中暗藏冷嘲熱諷,對於靡波的自得不以為然。目前他心底只有秋娘,對於其他事,他不存半絲寄望與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