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凡驚覺地睜開雙眼,迎上的是閔翔熱情的眸子。「我……」她羞紅了臉,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還以為自己技術不好!」他用大拇指輕撫她的下唇,一手則將她樓得更近。
「這表示,你時常有機會練習囉?」嫣凡責難似的說著,一想起有這可能性,心中莫名就酸了起來。
「那是我的學習能力強,再加上『它』也算教得好。」
嫣凡隨著他所指的「它」看去,原來他指的是電視。
閔翔笑著說:「我只是模仿,實際上的技巧仍需磨練,你願意當我的練習對象嗎?」
「唯一的!」嫣凡霸道的要求。
「唯一。」
嫣凡這才露出笑容。
閔翔移動一下她的位置,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時的她是完完全全在他的懷中。
嫣凡突然看到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明天一早,我想去凌皓那裡一趟!」
「有事?」閔翔一派坦然的問。
「我想將戒指還給他。我已心有所屬,手上卻還戴著他的戒指,好奇怪!」
「他會為難你嗎?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凌皓可說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一旦知道我找到了終身歸宿,他不會為難我,反而會替我高興。而且,我想他一定也已找到比我更適合戴這戒指的女孩子。」嫣凡想到季霞,她相信他們的感情應已公開了。
「是這樣,那最好不過了。我不希望傷害到任何人,不管是刻意或是不小心的!」閔翔誠摯的說。
想到他的善良,嫣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手腕上的紫色佛珠,粒粒晶瑩,閃著紫色光輝,她心中一動,這串紫色佛珠是不是暗藏了什麼玄機?關於她和閔翔的前生……
「閔翔!」她吶吶的開口叫著他的名字,卻遲遲沒有再說。
「怎麼啦?怎麼不說話?」他拉著她的手,吻著每根手指頭。
「你……你的背,是不是……是不是有道長長的刀痕?」
閔翔僵了一下,深深的望進她的眼眸中,想看她是否想起些什麼,卻見她不肯定的望著佛珠,眼中還有深深的迷惑。
「想知道?」閔翔故做輕鬆的笑著說:「哪天咱們袒裎相見時,你不就知道了?」
聽見他語帶雙關,嫣凡已經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他的身上的確有道長長的刀痕。若沒有,他大可反駁,不必故做神秘。
她偎進他的懷中,不必他再說,她知道自己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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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霞一早醒來,發覺自己正躺在床上,她一驚,立即坐起身,看向牆上的日曆,沒錯,慶祝會是在昨晚,可是昨晚她明明睡在車上,那凌皓……
難道昨天晚上是他抱自己……
苦思後,季霞也只得出這個結論,原想躺下繼續睡,卻又覺得不放心,還是決定下床去一探究竟。
她想都不想就直接步出房門,往凌皓的房間走去,也不管穿在身上的套裝,早已皺得不像樣了。
她輕敲他的房門,等了會兒沒有回應。她聳聳肩,輕輕的扭轉門把,他的房門並未上鎖,一眼望進房內,凌皓的確躺在床上睡覺。
看他的衣物丟了滿地,一定是昨晚抱她上床後,回到自己的房裡,一累就將衣物亂丟。
她走進去將衣物一一拾起,放在房裡的一張椅子上。正想走出房門,看他一個翻身,被子有一大半被踢落在地。
看他裸著上半身,季霞走到床邊,將掉在地上的被子拾起,輕輕的蓋在他身上。昨晚身心俱疲下,沒注意到他的睡容,現在光線充足,又見他熟睡,她於是大膽、貪婪地盯著他,似要將他臉上的線條一一刻畫入腦海。
忍不住,季霞輕撥覆在他額上的頭髮。想到他醒時,是百分之百的成熟男性,極有主見,甚至是略帶霸氣的;睡著時竟有抹稚氣,仿若未受社會洗禮的純真小男生。怪不得他能成為偶像明星--也許他時而成熟、時而天真的樣子,正是吸引那些小女生瘋狂迷戀的主因吧!
看看床頭上的時鐘,她想悄悄退出房間,先替他準備一些裹腹的東西,才一轉時,卻被床上的人一拉,反身跌在床上。
季霞看到滿臉促狹的凌皓,好像剛剛自己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眼裡。
「嗨!」他彷彿再自然不過地打招呼。
「嗨!」季霞不自在的看著他,半支起身的他正望著她。
季霞逃避似的躲開他的眼神,不願和他的目光相對。當她眼光往下移時,是避開了他的眼,卻看到他健美裸裎的胸膛,她感到臉刷地燙紅,心跳也加速,趕緊將目光往上移,卻見到他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我是來看你……好不好!」她有些無措地說。
「好不好?」他戲謔的重複。
「我是指……是指昨晚你醉了,我……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宿醉、頭痛?」季霞突然口吃了起來。
「順便幫我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還細心的幫我蓋被子、撥頭髮?」凌皓絲毫不放鬆地。
「你早就醒了?」季霞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眼裡,她只覺糗到最高點了,一急,便推開他起身想走。
「別這樣,我不是故意的。」凌皓一看自己玩笑開得過火,急急的向她道歉。
季霞仍使勁要推開他,偏偏手一碰到他的身體,好像觸電般,立即將手收回。
「既然你早醒了,為什麼不出聲?」季霞將頭一偏,不願看他,就怕自己把持不住想要撫摸他的衝動。
「我怕你尷尬!」凌皓直言不諱。
「那你就該裝睡到底!」
「可是我怕你走了,那麼我一直想做的一件事,可就又失去時機了。」見她仍然不吭聲的偏著頭,凌皓問:「我可以吻你嗎?」
季霞還以為自己聽錯,轉過頭來望著他,看他一臉慎重,好像要做一件非常神聖的事,以往的戲謔全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