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森咬牙切齒的說:「一個出賣靈魂的女人。」
傑克起身朝浴室走去,驀然想到一件事該知會老友一聲,他回首說道:「對了,菲菲也來了。」
「菲菲?」周文森被惹火地叫道:「是你幹的好事?」
傑克握著浴室的門把,無辜的說:「不干我的事。」但他心裡卻暗自樂著,像Sam這樣的黃金單身漢,怨不得人喲!嘻!有好戲看了。
周文森莫名地起了寒顫。
※ ※ ※ ※
瞅著夏曉露可媲美熊貓的黑眼圈,夏曉嫻不由得放下書,「露,你最近睡不好?」
夏曉霹一口喝掉牛奶,「唉,誰教我生得如此嬌美,沒事長得太花容月貌。」
夏曉嫻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又將臉埋進書本中。「甩不掉大木頭?」
夏曉露頗為無奈地點點頭。
夏曉陽捧著頭長歎一聲,」為何老天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就是沒人追我,為什麼我就是嫁不掉?」
夏曉露聽見她的喃喃自語,棄滿血絲的眸子帶著憐寵。「你放心,是你的緣分還沒來到,別洩氣。」
隔著書本的夏曉嫻忙不迭地向她保證:「能娶到你的男人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對了,你的情婦計劃有何進展?」夏曉露突地想到此事。
哪壺不開提哪壺,嫻忘了就算了,幹什麼提起這件事。夏曉陽撇著嘴,氣呼呼地射出一道冷光直向夏曉露而去。
夏曉嫻拿下近視眼鏡,揉了揉燦眸,輕輕的說:「毫無進度。」
沒進度就好,夏曉陽安心的喝口茶。
夏曉露則揚了楊柳眉,看著大姊。
被看得心虛的夏曉嫻,吐著舌,悠悠的說:「我不知道他的電話、地址,接下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時,電話鈴聲大作,夏曉露走出廚房去客廳接電話。
夏曉嫻、夏曉陽兩個姊妹飛快地交換眼色。
夏曉陽搶先道:「露最近不太對勁。」
「看來她遇到麻煩了。」
「什麼麻煩?」
夏曉嫻憂心忡忡的說:「愛美麗、愛打扮的她變得好憔悴。」
「到底什麼麻煩?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大木頭?」
她搖搖頭,「我要知道是什麼麻煩就好了。」
夏曉陽推翻原先的猜測:「應該不是大木頭,露幾時對哪個男人在意過?」
「那會是什麼?」夏曉嫻戴上眼鏡,若有所思地說:「我總覺得大木頭脫不了干係。」
她慌張地問:「他會不會傷害露?」
「我認為倒不至於。」
這時,夏曉露帶著一抹微笑走進廚房,「機會來了。」
「什麼?」兩個姊姊傻愣愣的。
夏曉露轉向夏曉嫻,輕輕竊笑,「你拍的那支廣告大受好評,天擇打算和你簽約,讓你當上伊莉莎的專屬廣告代言人。」
「哦!」還以為什麼事呢!夏曉嫻低下頭來繼續看她的書。
夏曉露睇著她,「是誰說沒人家電話、地址的?是誰說不知道接下去該如何?現在機會來了,還坐在那兒。」
「夏、曉、露。」夏曉陽氣喘吁吁地看著她,她……她居然「幫良為娼」。
夏曉露揚揚下巴比著牆上的掛鐘說:「五點鐘,姚玉在天擇和你碰面簽約。」
第四章
夏曉嫻百般無聊的坐在那兒,什麼合約內容、法律條款、合約限制等……好像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Baby小姐,這次總公司緊急召開會議,除了聘請Baby小姐為整年度代言人外,由於這支廣告反應實在太好了,整個亞洲其他地區所有伊莉莎的廣告都會撤掉,改播你這支,屆時,全亞洲地區都能見到你的風采。」
「哦!」她還是沒反應。
姚玉一聽到是全亞洲地區的廣告,馬上聚精會神。「這個費用方面……」
夏曉嫻無趣地用食指在桌面上畫圈圈,「早知道這麼無聊應該帶一本書來。」
雙方談著合約內容,說得很詳細,然而她卻聽得很模糊。
「不懂、不懂,我就是不想懂,我幹嘛要知道這些呀!」她一個人嘀嘀咕咕的。
姚玉被她干擾得不能專心,她對天擇的代表說:「可不可以讓Baby參觀一下貴公司。」
對方忙不迭地滿口應允。
夏曉嫻隨著一位秘書小姐四處參觀。所到之處,被蜂擁而來的職員一層又一層地包圍,大家爭相地推擠,只為一睹目前最受歡迎、讓人津津樂道的廣告明星。
傑克被鬧烘烘的嘈雜聲所打擾,於是推開辦公室大門一探究竟。
「你們在幹嘛?」他的聲音驀然在人群之外冒出,嚇得一票職員自動讓出一條路,讓他走進包圍的核心。
「咦!你不是伊莉莎的模特兒Baby嗎?」
自知打擾了人家辦公,夏曉嫻急忙說:「我不是故意的。」
「哇!本人比電視上還漂亮。」見過不少世界級的名模,傑克直驚艷不已。
「進來再說。」傑克好客地請她到自己的辦公室裡,咧著嘴的笑容儘是友善。「我是傑克,我一來台灣就很想見你,你的大名在我們總公司可是如雷貫耳喔!」
「謝謝!」夏曉嫻著實不習慣那種崇拜明星似的眼神和熱情。
「哇塞!你實在太漂亮了,,要不是我有老婆,我一定追你。」傑克一臉相見恨晚的樣子。「我可不可以……
她連講話的音律都柔得似水,「說呀!你想說什麼?」
「請問Sam在哪裡?我可以見他嗎?」
真是天籟!等一等,她說的是Sam?她認識他?嗯!太好玩了,眼前有這位伊人,而5am的辦公室裡還有個千里尋夫的伊人,這麼說,兩伊戰爭正要拉開序幕。傑克邪惡的說:「我帶你去見他。」
而在另一個偌大的空間裡,坐在大皮椅上的男人正專心於電腦上一排排的數字和報表。
「不好意思,會不會打擾到你的公事?」一個年約三十歲,看來養尊處優的女人客套的說著。
「嗯!」周文森依舊飛快的打著鍵盤,對於此女他一向敬謝不敏,他巴不得她快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