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森瞇著星眸邪笑,若他沒猜錯,這小妮子八成是誤會他不認帳。
夏曉嫻被他睇得頭皮發麻,這傢伙反悔就算了,該不會在動什麼歪腦筋吧?
「你……」她吞下一口口水,緊張地盯著他不懷好意的目光。
「剛才,我們…—.」他壞壞地看著她,,
夏曉嫻雪白的粉臉刷地紅似火,吞吞吐吐的說:「這個……這個……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這種事是你情我願的……」
周文森揚著眉,「可是……」
夏曉嫻又急又羞,「這個……又不光只有我一個人就能……這個……」哎呀!什麼跟什麼,今晚不僅是口拙,連思緒都不能集中。
周文森漾著笑臉靠近她。
可恨的男人,明明長得一表人才,然而他含笑的燦眸卻是壞得令人招架不住,夏曉嫻索性把心一橫地道:「就當我沒說過那些話,就當今晚啥事都沒發生,今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見面也不用打招呼。」
「已經發生的事猶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怎麼能當作沒事呢?」
周文森皮笑肉不笑,他帶火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燒了似的,她驀地感到好熱,急欲掙開他的懷抱,奈何的是他鐵鉗似的雙臂卻是愈收愈緊。
夏曉嫻睜大杏眼,「你到底要怎樣?」
「你不曉得嗎?」
「曉得什麼?」她茫無頭緒,傻傻的反問。
朱唇皓齒,螓首蛾眉,她嬌憨的模樣真是引人遐思,那誘人的長腿和美胸,真是勾魂攝魄。周文森瞳眸跳動著火焰,迅雷不及掩耳地堵住她半張半合的小嘴。
「呃?」夏曉嫻沒料到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一沾上他的唇就被自己的反應嚇一跳,她觸電似地覺得餘味無窮。正陶醉之際,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傢伙都已經反悔不要她了,怎麼可以讓他白吃豆腐。羞赧的熱氣由頭澆下,她相信她連腳指頭都紅透了;狼狽地想要掙扎,無奈他力大如牛,受箝制的雙手根本掙脫不掉。
「別碰我!」夏曉嫻噴火似扭身低斥。
周文森咕噥著,他想再品嚐一次,她總是能在瞬間撩起他的情慾。
「喂!你已經擺明表示後悔之意……」怒焰驟然他燃起,夏曉嫻壓抑著想踢他一腳的衝動,她提高音量:「你就不能再吃我豆腐。」
「嗯!」無視於她的慍眸,周文森舔著她那小巧可愛的耳垂,一隻手圈箍住她,一隻手在她身上四處游移……
夏曉嫻玉顏發紅,「你……你還摸,不要人家,還……」一陣輕顫,使得她口舌鈍拙。
「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可……可是你說你後悔……」她的氣勢陡地弱了很多,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周文森笑瞇瞇地說:「我是很後悔,後悔剛才的猴急讓你受罪。不過,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多來幾次,我會好好補償你……」說完,他再度將頭埋向她豐潤的胸前。
「啊——」夏曉嫻驚愕的猛吸氣,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她沒聽錯吧!他說多做幾次!?天啊,她是不是找錯對象了?這個男人精力如此旺盛,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
「啊——」尖叫聲再度出口。天啊,她快受不了了,他的手竟撫摸她那裡……
可是為何她又覺得愈來愈興奮呢?甚至……不希望他離開……
她的濕熱與身體的悸動,讓他明白她也要他,於是他輕移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腫脹的堅挺貼著她的大腿磨蹭。
他的堅硬讓夏曉嫻漲紅了臉,再怎麼沒神經,她也知道是什麼東西貼住自己腿,嚇得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周文森挑逗地以舌輕舔她的唇瓣,「是誰說想當人家情婦的?怎麼一點誠意都沒有,是不是反悔了呀?」
被他這麼一挑釁,她立即不服氣的嘟起小嘴。「我夏曉嫻才不會反悔!」但她隨即又支吾地道:「只是……
「只是什麼?」趁她沒注意,他繼續吻向她胸前的挺立。
他的碰觸讓她身子微微一顫,呼吸頓時變得急促。「我……我……不知道情婦……該做什麼工作。」
他好笑地說:「你的工作只有一件,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
「什麼!?」她瞪大了眼,擔心地問:「你……該不會每天都要吧?」
他故意逗著她,「這要看你的表現嘍!」
「什麼表現?」她可好奇了。
「你若表現得好,把我累慘了,那自然就沒辦法每天都要
是啊!他說的有道理。夏曉嫻顯然同意了他隨口胡謅的歪論調。她故露出狐媚的笑容,一副勾引的咨態。「那就來吧!」
周文森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真是傻得可愛。他並沒有告訴她,不管她表現的如何,他只會更眷戀她。
見他沒反應,夏曉嫻乾脆伸手勾住他的頸項,主動吻亡他的唇。
她生澀的吻在瞬間挑起了他的慾望,他熱情的反吻她,手指熟稔滑入她兩腿之間。在他一陣勾挑之下,她不斷輕吟出聲。感覺到她的濕潤,他輕輕地滑入她的體內——
在他的帶領下,她逐漸領會兩人之間那種緊密所帶給她的幸福感覺,也逐漸在激情中忘卻原本當情婦的那種信念,,她只知道自己愈來愈習慣他的佔有,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她要他,全部的他!
※ ※ ※ ※
「起來了。」
「別吵!」
「起來了,寶貝。」
「嗯!」咕噥一聲,夏曉嫻翻身想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周文森愛憐的輕啄她的粉頰,「Baby。」溫柔的低喚著她,一隻手忍不住地撫摸她潔潤光滑的肌膚,「該起來了。」說著說著他無意識地吻上紅馥柔軟的唇,巡迴至她的面頰,順勢來到她的頸部,一路緩慢的吸吮她的肌膚來到她高聳的雙峰。
周文森不想克制自己的渴求,只是順著直覺行動,他在細碎的吻之間加上無數的輕咬,惹得夏曉嫻不自覺的嬌吟著,那細細吟喃像極了一隻尚未睡足的貓兒,純真而煽情,她不知道自己這無意的舉動正在撩撥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