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不婚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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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頁

 

  「是不是拍攝伊莉莎的廣告才產生情愫?」

  「之前你們就認識嗎?」

  「何時請喝喜酒?」

  周文森自始至終均非常平靜的掛著一抹淺笑,一一的回答。

  甚少面對媒體的夏曉嫻反而不知所措,只是一個勁兒地陪笑臉。

  記者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哪願意輕易放過,特別是從不接受媒體訪問、神秘的模特兒——Baby。

  「Baby小姐,你欣賞周先生哪一個部分?」

  「Baby,有沒有模特兒的八卦秘辛?說來聽聽,我想有很多讀者都想知道。」

  「Baby,你和周先生交往,是不是除了伊莉莎的廣告外,不再拍其他的廣告呢?」

  這些奇怪又尖銳的問題,夏曉嫻根本無從回答,她睜著一雙迷惘的大眼,慌亂地向周文森求救。

  周文森溫柔地環住夏曉嫻的腰,稍稍在腰上用力,安撫著她,示意她莫慌亂。

  他不慌不忙的將問題攬上身,再輕輕鬆鬆地將問題給哈啦過去。

  其中有一個記者不滿周文森擋下所有的問題,拉長了臉,「周先生,我們問的是Baby,可否請她本人回答。」

  「啊!恰巧你們問的問題都和我相關,我代Baby回答並無不妥,是不是?」他的語氣和態度依舊是溫和有禮。

  幸虧在這個時候,延遲了一個多鐘頭的酒席宣佈開席,總算讓他們逃過一劫。

  ※ ※  ※ ※

  婚宴尚未結東,腿酸、臉僵的夏曉嫻已經累得笑不出來,心中暗自咕噥:「這麼麻煩又累人,好險我不嫁人,不然還得面對那堆如同蟻群般的陌生人,說一些無聊話,不停地傻笑。」

  輕輕的歎口氣,她果然是不適合結婚。光是這樣招待客人,耐性已快用盡、累得半死,更別提當新娘時會有多麻煩了!她不得不肯定自己對自我的認知——還是當情婦來得輕鬆、容易。想到此,她不自覺的輕輕點頭。

  周文森時時刻刻都將心思放在夏曉嫻身上,見她整晚也沒吃幾口東西,隨著他穿梭在賓客之中,酒倒是喝了不少,他的眼中洩露了他的擔心和不捨。

  「別喝那麼猛,你不會喝酒。」話才出口,她已經咕嚕一聲喝盡了杯中的酒。

  再也顧不了面前那些愛國又愛社會的傢伙,周文森丟下一句「失陪」,拉起夏曉嫻的小手,撇下一桌人走到宴會廳外的走道。

  「Baby,你沒事吧?」周文森雙瞳透露出關懷,細細打量著愛人。

  「你不會喝酒,喝那麼多,明天醒來後會很難受的。」

  夏曉嫻的手一直讓周文森握著,借由他的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感到溫暖。

  「我一直認為酒那麼苦,有什麼好喝的。今天才發現原來也不怎麼難喝嘛!」

  「哦?」周文森揚著眉。他漾開一個釋懷的笑容,握著柔荑的手稍一用力,將她往懷中一拉,抱個滿懷。望著懷裡嬌俏的可人兒,他忍不住俯下身」…

  —個在廁所「捉兔子」的男人,吐了幾回後,非常不識相的在走道上打斷他們:

  「周先生,你在這裡啊!」

  周文森氣得差點開罵,只好放開懷裡的佳人,極不友善地瞪著「閒人」,壓下心中一連串咒罵。

  夏曉嫻紅了耳根,輕推開周文森。「我去一下洗手間。」

  那個男人不知道是喝得太醉還是少了好幾根神經,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唐突,抓住周文森就開始說個不停。

  周文森沒好氣地陪他閒扯一番,依他從前的作風,早就掉頭走人,哪來的美國時間和這個醉鬼閒扯淡。

  但是,今天是露的婚宴,他把陽和露當作是自己的親妹妹,這個酒鬼不曉得是誰的客人,自然不能隨意的給他臉色看。周文森不得不捺住性子,如同剛才一般說著一些言不及義的話。

  不料對方得寸進尺,不讓他有任何拒絕的機會,拉著他回到酒席前猛敬酒。

  上完洗手間出來的夏曉嫻找不到周文森。腳步踉蹌,頭也有些昏,她這才驚覺自己醉了,不想再回酒席上去聆聽那些「偉大」的言論,於是走至一間賓客專用的休息室。

  ※ ※  ※ ※

  這個夜晚好長啊!

  夏曉嫻抽完第二根煙,不,是第三根煙時,醉眼朦朧地看到周文森氣急敗壞地走進休息室,並將門反鎖、—她輕揚著眉毛,眼眸晶亮骨碌碌地眨動,臉頰因酒精而薰紅,紅艷的唇柔軟而誘人。

  一簇簇的慾火在他眼中跳躍著。

  毫無疑問,無論在任何時間、任何場所,她總能激起他原始的男性生反應。

  啊!他需要她,他想要她,想要的念頭將他折磨得快要發狂。

  他俯下身深深、激情地吻住她,雙手由肩上游移到她盈盈一握的腰上,懷抱的力量下意識地加重,好像想就此將她揉造自己的身體裡似的。

  「不行啊!在這裡不行。」她輕輕地掙扎著。

  「沒有人會進來……」

  「衣服會皺掉。」她想找個借口澆熄他的慾火。

  他非但沒停下動作,反而找到解決她顧慮的方法——快速褪去彼此身上的衣服。

  他帶著魔力的雙手在她身上游移,再加上酒精的作祟,令她漸漸失去了理智,只覺身上有股慾望極欲得到紓解。她吻上他汗濕的胸膛,「你今天好霸道。」

  他只能苦笑以答。這場婚禮讓他感觸良多,他多麼羨慕露的那個夫婿石子天,至少他能夠將自己的最愛娶回家。偏偏自己愛上的是一個寧為情婦不要婚姻的怪論女子。但有什麼辦法,他就是愛她!只是,他永遠不敢期待今天過了之後,第二天她是否還會屬於自己。

  見他沒有回答,她開玩笑地道:「明明是你起的頭,你卻這麼不專心……」

  他以吻封住她未完的話,或許他終究無法改變她的心意,那麼他只有在自己能愛她的時候,毫無保留的付出他的愛。

  他的唇移向她胸前,以牙齒輕扯她胸前的尖端或以舌頭逗弄著,手指則熟稔地撩撥著她的慾望泉源,感覺到她的情慾已燃起熊熊烈焰,他仍繼續挑逗。火熱的雙唇緩緩往下,愈來愈接近手指勾挑的情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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