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色。」夏曉嫻打掉姚玉擱在她胸前的手。
「嘿嘿,男人不色女人不愛。」
「哼,你又不是男人,更何況我才不嫁人呢!」她嘟著嘴說。
「你該不是被我同化了,抱定獨身主義過一輩子吧。」
夏曉嫻斜斜地看著她,「誰和你一樣,我不當人家老婆,可是要做人家情婦。」
正喝著水的姚玉差點把水噴出來,「什麼,你說什麼!?」
夏曉嫻從包包中找出煙和打火機,點燃一根煙,擺出一個極誘人的Pose,緩緩的說:「像不像情婦。」
「你……你在開玩笑吧!」
夏曉嫻眨著明亮的雙眸說:「我從來不開玩笑。」
姚玉一把搶過她手中的煙,狠狠地吸一口。」我從小看著你長大,我疼愛你猶如自家姊妹,更正,像我女兒一般,你怎麼可以嚇你乾媽呢!」
「才大我三歲,當我乾媽會不會太過分了。」
「別扯開話題,我說Baby,你好歹是個博士耶,一個堂堂立正、貨真價實的博士怎麼可以做情婦。當情婦的多半是沒學識、無一技之長的可憐女子,才會仰賴男人過日子,你和她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模特兒不可能做一輩子吧!我的確沒有一際之長!」
「你、你、你……」姚玉一時間竟然找不出話來反駁她。
就在這時候,工作人員進來說明已準備就緒,請模特兒上場拍攝,兩人的對話就此打住,工作為先嘛!
※ ※ ※ ※
「天擇」是一家跨國企業,企業體包括歐美知名化妝品牌「伊莉莎」和以休閒服為主的名牌服飾——
「TASE」,去年開始跨足到電腦界。而周文森正是天擇亞洲區總裁。
天擇在台灣的總經理唐以夫駕著賓士高級房車,不斷遊說總裁周文森到片場觀看「伊莉莎」CF的拍攝。
「我不覺得有必要去看廣告拍攝,這個部分由公司的行銷部、公關公司及廣告公司負責就行了,用不著總裁和總經理親自出馬吧!」
「話不是這樣說的,『伊莉莎』已經成功的打開香港、新加坡及日本的市場,對台灣這塊處女地是勢在必得,否則總裁您又何必親自來台坐鎮呢!而這個廣告對『伊莉莎』是很重要的。」吞了吞口水,唐以夫繼續拍馬屁:「以總裁成功打開亞洲國際市場的經驗,到現場蒞臨指導,可降低日後出來成品的失敗機率。」
周文森擺擺手當作默許,戴上墨鏡,閉目養神一番。
唐以夫在心中暗笑,其實想去的是自己,聽說這次公司請的是台灣首屈一指的名模特兒Baby,而她是有名的大波霸,想著想著唐以夫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不曉得這個Baby是否真如傳聞般的波濤洶湧。
這時,夏曉陽拎著—籃切好的葡萄柚及大蕃茄,和一壺熱咖啡走進片場。
「咦,曉陽,你來了,這裡就麻煩你了。我的攝影工作室還有事。」
「不要緊,姚姐,你去忙你的,我會看著姊姊的。」平時雙胞胎誰也不肯叫比她們只大十個月的曉嫻一聲姊姊,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作作樣子。
「現在才開始拍,等一下還要換造型。快結束時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們。」
「OK!」
姚玉前腳才剛走,周文森等一行人就踏了進來。
廣告公司的人一看大老闆駕到,馬上過來打招呼。
「周總裁,唐總經理,我們這支CF主要的概念,是借由卡門與天使的迥異形象來表達兩種截然不同的美,而將由同一人借由『伊莉莎』的化妝晶呈現給大眾。現在拍的就是卡門這款造型。」
「唉!真是性感尤物。」唐以失禁不住地喃喃自語。
周文森隨著唐以夫貪婪的眼光看過去,見到一個令人心蕩神馳的噴火女郎。她正隨著音樂輕擺著腰,舉手投足間充滿致命的吸引力,眨動的明眸釋放出超強的電力,精緻的容顏並沒有太多的色彩,微啟的紅艷薄唇和身上的紅衣輝映得極為誘人。俗艷的紅色在她身上,呈現出不可思議的魔力。她已經完全迷惑了片場中男男女女的魂魄!
導演一喊卡,工作人員趕緊上前把夏曉嫻帶領到大老闆眼前。
「Baby,這是伊莉莎亞洲區總裁周文森先生,這位是總經理唐以夫先生。」
「你們好,我是Bsby」夏曉嫻慵懶地撥了撥卷髮,禮貌性地欠了欠身,絲毫不知細肩帶的禮服已使她豐滿、渾圓的酥胸半裸,她這稍微向前傾的動作,簡面使所有的男人鼻血直流。
一旁的夏曉陽看到唐以夫那如狼似虎的模樣,彷彿在眾目睽暌下就想將曉嫻這個小紅帽給吃了。她不禁暗暗罵了聲:
「白癡」拿著外套,—個箭步衝上前去,
「對不起,借過。」她立在那臭男人和傻大姊中間,迅速地將外套披在她身上。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夏曉嫻,看到妹妹刀:心地道:「咦,陽你來了。」
「曉……不,Baby,你還要換造型呢!」夏曉陽不由分說連推帶拖的將夏曉嫻推回化妝室裡。
一進到化妝室裡,正直、保守的夏曉陽怒氣沖沖地吼道:「嫻。你這個笨蛋,你怎麼穿得這麼……這麼暴露!」
夏曉嫻無邪地看著她。「這是工作啊!」
「你知道嗎?剛才那個男人剛十分下流的眼光直盯著你的胸部猛流口水耶!根本是——一頭大色狼。」
夏曉嫻無奈地說:「沒辦法,工作嘛!不過,那個男人頭髮都花白了,有一定年紀,而且應該結婚了,你說他會不會要我當他的情婦呢?」
夏曉陽氣得想把她捏死,語氣不善的說:「他那麼好色,你會被他累死,不適合你啦!」
夏曉嫻歪著頭想了想,「對哦!還是你細心,那麼你有沒有留意到其他適合的人選?」
夏曉陽沒好氣地白她一眼,「沒有。」
「可是,那個花白頭髮旁邊的那一個人,我好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