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種感覺太……太熟悉了,該……該不會是……噢,不會吧!
葉凝霜也覺得不對勁,極目望去,只見聲勢頗為壯觀的大漢駿馬正朝這兒奔來。
「好像是……」
甭說,他也已然瞧見,臉都轉綠了。「嗚……沒錯,就是他們!」
「噗!」葉凝霜禁不住噗哧一笑,連忙拉住轉身就想逃跑的人。「別躲了,他們已 經瞧見你,正在揮手打招呼呢!」
「真是陰魂不散啊……嗚……」
正當他哭嚎時,大隊人馬已然來到兩人面前,為首的威猛男人俐落下馬,哈哈大笑 。「讓你久等了,我們來啦!」
「誰等你啊!」展飛颺抗議地哇哇叫道。「我這兒不收容逃兵!」
「放心!現在咱們一夥人已卸了軍職,和你一樣是平凡老百姓了。」很壞心地往他 肩頭一拍,沈少剛與紛紛下馬的一干大漢全笑了。
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過大的驚嚇,展飛颺只能以顫抖的手指著眾人。「你……你們 ……」可憐!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咱們來投靠你了,老大!」大漢們齊聲高吼,嘿嘿直笑,打定主意至死追隨他們 愛戴的將軍。
「你……你們吃定我了是不?」我的媽呀!要養活這群人,他鐵定破產。
「沒辦法!只有你一個人逍遙快活,弟兄們都挺不甘心吶!大夥兒決意纏你一輩子 ……」沈少剛好笑。「再說你一到杭州就拐了個美人兒當娘子,弟兄們深深覺得杭州風 水不錯,打算傚法你呢!」
「你們這群兔崽子……」咬牙切齒地瞄了眼黑鴉鴉一片的人頭。「你到底帶了多少 人要死賴著我不放?」這些黏人的橡皮糖大概是怎麼也甩不掉了,還是趕緊打打算盤, 看要如何安頓他們,做何營生才是上策。
「讓我算算……」沈少剛摸著下巴,沉吟好一會兒。「咱們是第一批,大約有五、 六十人,幾日後還有七、八十個請求卸下軍職的弟兄會慢點兒趕來……」
「我的媽啊!」話還未聽完,展飛颺即撇下眾人,一路衝進新建的宅院內,氣急敗 壞地叫嚷。「監工!監工!小湖別挖了,我要改建房舍,隨便建建沒關係,豬能住那群 男人就能住……」
目送他消失在門內的身影,以往是蒼騏軍,如今為布衣平民的大漢們個個哄堂大笑 。
沈少剛轉頭對一直沉默不語的葉凝霜笑道:「大嫂,不好意思,咱們弟兄可要叨擾 了。」反正他們即將成親,改口叫大嫂也沒啥不對。
「哪裡,挺有趣的。」她輕聲微笑,明白舊日戰友一心追隨他,展飛颺其實高興得 很,否則以他那狡猾細密的心思,怕不早耍得眾人團團轉,一路騙出杭州城。
再說她是真覺有趣,光聽展飛颺與他們的對話就夠教人發噱了,不難想像以後日子 會是如何的熱鬧。
「往後還會更有趣!」眾人大笑,齊聲給她保證。
葉凝霜聞言笑意更盛。這些蒼騏軍真是被他們不正經的將軍給帶壞了。
外頭這廂嬉笑吵鬧,裡頭忙著找監工商量的展飛颺心中則暗自計量著要如何養活這 群人……江南,江南川渠如織、水道交通便捷……哈!有了!
一抹詭譎賊笑浮上娃娃臉,不知把在陸上所向無敵、叱吒沙場的蒼騏軍丟到江河滔 滔的船上,幹起以航運營生的水上健兒會是何等模樣?
暈船?
嘔吐?
嘿嘿……不管是什麼景況,反正未來的岳父大人生意做得大,肯定有不少貨物需轉 托船家運輸至全國各地,所謂肥水不落外人田,先將南宮家的所有貨運都吃下再說。憑 他的聰明才智,相信不用多久即可壟斷江南水路航運。
岳父大人提拔女婿乃天經地義之事,再說這麼好用的關係不善加利用,可是會遭天 打雷劈的吶!他可不願讓小霜霜當個孤單可憐的寡婦。
決定了,就這麼辦!快快找人去!
「南宮大老爺,我的准岳父大人,你在哪裡啊……」
——全書完後記童話先向各位看完本書的看官們致上最高的謝意,因為這是童姑娘 出的第一本小說,承蒙不棄,感謝!感謝!
呵呵……老實說,當小編通知我要寫後記時,姑娘我腦中一片空白,還傻傻的問小 編說:「第一本能不能不寫?」
不行!簡單兩個字當場粉碎奢望,我只能乾笑,連連稱是,好不心碎的接受事實, 嗚……小編,你傷了一顆幼小、脆弱、純潔的心靈啊——啊——(請自動加上回音,謝 謝!)
好!哭也哭訴夠了,哀嚎也哀嚎完了,現在就來談談這本書吧!
老實說,我還挺喜歡書中男主角爆笑、逗趣的個性,生活週遭若有這類朋友,肯定 趣味不斷,笑聲不絕。
當初在設定人物時,一直想著該配給他什麼樣個性的姑娘,若同樣也是個秀逗、脫 線的女主角,怕是光寫兩人不時脫軌演出的爆笑短劇就夠了,哪還有時間談情說愛,所 以只好忍痛捨棄。謝謝!這類姑娘不錄取,請到下一本書試鏡。
既然活潑姑娘不錄取,一時又想不出人選,索性放任自己慢游在腦海裡古色古香的 市集街道,舔著糖葫蘆躲在角落暗泣道:「嗚……我的女主角,你怎還不出現啊?」
「咕嘰咕嘰……姑娘請問芳名?哥哥我是好人,別躲啊……」
咦?我相中的男主角竟然當街調戲良家婦女?這真是身為作者的恥辱,自己創作出 來的男主角怎可如此下流?嗚……我無顏面對江東父老……還是趕緊出面制止,免得丟 人現眼!
「賤胚!滾!」冷言冷語外加奉送黑輪與無影腳一記。
「嗚……殺人啊……」賤胚當場滾到作者腳邊,兩人面面相覷,一時說不出話來。
「千……千萬別找……那種姑娘……配哥哥我……太……太狠了……」嘔出一口鮮 血,交代完臨終遺言後氣絕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