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酒杯的那隻手又粗又大,還長著黑毛,這——正屬於雲都赤。
她不要什麼許親酒宴,她更不要嫁給這個蠻人!
江雪寒有點恐懼的看著面前的大手以及手中的酒杯。
「喝!」頭頂響起雲都赤惡狠狠的聲音,那杯子更是直接抵上了她的唇。
一股刺鼻的酒味衝上她的鼻端,江雪寒厭惡的皺起眉,使勁的別過頭,可……
她的抗拒一點用也沒有,因為他的手已扣上了她的下巴,才微一用勁,她就不得不張開了小嘴……
唇上沒有艷麗的困脂,粉紅的本色,卻更顯嬌嫩。櫻唇微張,好像在無言的邀
請品嚐她的甜蜜。
雲都赤克制住想攫住她雙唇的衝動,俯首在她耳邊,輕道:「你沒有選擇,必須乖乖合作!」
這在眾人眼裡是極度的曖昧,可——只有江雪寒才知道他的話裡滿是威脅。
然後他的手一傾,杯裡的酒就強灌到了她的口裡。
「嗚……」味蕾受到酒精的刺激,舌頭都似乎脹大了,她眼裡燃起火焰,狠狠的瞪著他。
接觸到她明亮的目光,他的心似乎被牽動了一下。
他揚起嘴唇,輕輕放開箝制住她下巴的手。
「噗!」她嘴裡沒來得及嚥下的酒盡數吐出,正噴在他的臉上,也噴掉了他剛展露的笑容。
「這……這成何體統,還不向大人道歉!」眼見著小女不識抬舉的舉動,江老爺嚇得幾乎要打哆嗦了。
江雪寒緊咬著唇不說話,只是用燃燒的眼眸瞪著雲都赤——莫名其妙、自以為是!
他直接回視那明亮如星辰的眼眸,不能否認,在生氣時她的眼神特別的動人。
「還不乖乖的?」雲都赤不怒反笑,玩味似的道,一手拿起酒壺對著嘴緩緩暍著,目光注視著她,似乎是「溫柔」的注視著她。
她已經極力做了深呼吸,可仍止不住自己惶恐的心跳。在他看似溫柔的目光底下,她敏感的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來不及退後,也根本沒辦法退後,因為他的大手已經插入她的黑髮間,捏住她的後頸,手指惡意的撫弄著她的頸部皮膚。
他要做什麼?她不安著。她的肌膚敏感得豎起雞皮疙瘩,有一種莫名的錯覺壓上她的心頭——她是獵人手中的獵物。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另一隻大手已經環上她的腰。
她掙扎,卻讓他禁錮她的手環得更緊。她的身子被迫的緊貼著他,然後——他
緩緩的低頭。
他的臉越來越近,她的眼睛則越瞪越大。
終於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他的唇強悍的封上她的。
她懵了,腦中暫時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乘機扣開她禁閉的唇齒,長驅而入。酒液從他嘴裡渡過來,暖暖的,帶著他的體溫。
她開始反應過來,用力掙扎。可對強大的他而言,她的一切推拒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推拒不了他的逾越行為,只感到暖暖的酒液經過她的咽喉,一直往下……
「不……不要……」她虛弱的,幾乎想要哭出來。
似乎要確定她完全暍了酒,他的舌在她的唇齒間,技巧的撥弄著。
辛辣的感覺沖刷著她的口、她的喉、她的胸腹間,她全身似乎都要飄浮起來。
而他顯然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放在她腰上的手輕撫著,用力把她更緊的扣在自己懷裡。
她漸漸的喘不過氣來,頭也昏昏的了,只能癱軟在他的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本來只是想對她略做「懲戒」,可在懷中的小東西變得柔軟無比,那凹凸有致的軀體正貼在他的軀幹上,他驚異的發現自己居然會為一個吻——亢奮。
於是他更加深了對她唇內的蜜津的掠奪,糾纏、攪弄著她的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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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大廳耶!
很多人眼珠都要突出來了,這當中只有赤元的心情是大大的好。
這可不,江府的許親酒算是喝完了。
赤元開懷的笑出聲,可以進宮討賞去嘍!
至於許親的是大小姐還是二小姐?嘿!嘿!就不關他的事嘍。畢竟都是江家小姐,這皇帝老頭再挑剔,也沒什麼話好說了吧!
不過,看著面前「火熱」的一幕,赤元差點笑翻。就知道雲都赤是個悶騷的人
嘛!平時說他還不肯承認,現在可露了破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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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酒宴,回到小跨院,江雪寒依然燒紅著臉。
「記住,你是我——雲都赤的人。」他強悍的低語猶在耳邊。
雲都赤——他是她見過最惡劣、最野蠻、最無禮、最跋扈、最寡廉鮮恥……(說不盡了)的人。
第一次見他,他騎馬呼嘯過街,不顧行人性命,他害她流血、讓她跌跤,嚇得她差點小命嗚呼,還惡劣的毀了她的畫。
第二次見他,他嚇得她從那麼高的樹上掉下去,接住她又沒人性地放開她,任她摔到地上,她的畫也因此沒能送出去,更要命的是還引來了大娘。
第三次見他,他居然告訴她,他遵旨娶她,非娶她不可,還……還……當眾輕薄她。
她怎麼可以嫁給這樣的人?
「不!」她打定了主意,她不嫁、絕不嫁!
「小姐,你不舒服嗎?」鈴鐺擔心的比劃道。
她不知道自家的小姐已經被許了親,只知道小姐從宴廳回來後臉色就不對勁。不會是發燒了吧?
「鈐鐺,」江雪寒沮喪的。「我完了。」
「怎麼會?」鈴鐺急得滿頭大汗。病得這麼厲害嗎?好好的吃藥也不行嗎?
「他要娶我。」
呃??鈴鐺這才知道自己會錯了意。
「我怎麼能嫁給他?」
「他是誰?」鈴鐺想知道忽然冒出來的姑爺是誰,為什麼小姐如臨大敵。
「就是騎馬衝撞我的野蠻人。」
江雪寒早些日子滿身傷痛的溜回來,已經把一切都和鈴鐺說了。
這話,讓鈴鐺也嚇住了,聽過小姐對那蒙古人的形容,那小姐嫁過去豈不是要被那人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