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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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如此渴望,作為對她的懲罰,他將釋放這種渴望。

  他開始用他的手、用他的唇,一寸一寸的啄吻、撫摩、舔弄著她柔嫩細滑的肌膚。

  他——要她屈服!

  「不!」她虛弱的。

  她的頭好暈,整個人都是昏沉沉的,衣衫不知何時如浮萍般的飄在池子裡。

  她無法抗拒他灼熱的手和同樣灼熱的唇,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癱軟在他懷裡,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讓她忍不住哀求。「停……停下來。」

  他沉迷在她的香甜裡根本無法停下來。

  「你、是、我、的。」

  他魔咒般的聲音鑽入她大腦,讓她不能拒絕的接受這一資訊——是、他、的,是、他、的。

  她的眼角無聲的滑落一滴淚,在她身上撫過的手,一路留下不知名的灼熱,燒得她再也無法思考。

  他吸吮她的淚,淚滴觸動了他心中的最深處,可他男性的本能卻無法讓自己停手。

  她漸漸的意識模糊起來,終於承受不住他的勇猛,眼前一陣昏眩,墜入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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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都赤皺緊了眉頭,看著仍在床上昏睡的她。

  整整十七個時辰了,她還沒醒來。期間他幾次把了她的脈搏,起初他還能確定她沒事,可現在就不怎麼確定了。

  她只蓋著張羊毛薄毯,毯下未著寸縷。她的全身肌膚原本白嫩得毫無瑕疵,可現在身子上卻青青紫紫的一大片。

  他從來不是會恨自己的人,可是有那麼一刻,他痛恨起自己曾有的粗暴。

  他執起她的手,手腕上有他弄傷的痕跡,輕輕的印上一個吻,他不想隱瞞自己對她的在乎了。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心就為她沉淪,她的明眸吸引他,她的一舉一動牽動他。

  娶她,是為了利用她江二小姐的身份讓皇帝老頭跳腳,而這只是他拙劣的借口,實際上是——他要她!

  她的逃離讓他氣憤,可他仍無法放開她。當他發現她與另一個漢族男子是舊識時,他幾乎忌護得喪失理智。

  他急於佔有她,讓她成為他的人,只因為他想全然擁有她。

  她——可明白他的心意?

  「將軍!」門外,侍衛恭聲道。

  「進來!」

  大夫在侍衛帶領下進屋。

  侍衛好奇的目光向床上溜去:薄毯下的人一動也下動,一隻雪白的手腕露在毯外,上面有清晰的青紫色。

  雲都赤坐上床沿,剛好擋住侍衛的視線,那目光裡很明顯的傳達了他的意思:不准偷看!

  「大夫,請!」

  「是!」

  原本以為將軍府十萬火急的召他前來,是因為病人的情況很糟了,可……

  難道是他把錯了?

  大夫的臉上掠過一抹疑惑。

  「怎麼樣?」大夫的神色古怪,是不是……

  雲都赤一臉的關切。

  「將軍,以老朽之見,這位姑娘只是……」大夫才開口,雲都赤就等不住了。

  「只是什麼?她傷得厲害嗎?」

  「只是睡著而已。」

  「呃!」雲都赤不好意思之下,只得作勢咳嗽一聲,幸好面部肌肉運轉得宜,總算恢復了一貫冰塊臉。

  「唔、唔唔……」可憐侍衛在一旁想笑卻不敢笑出聲。

  「送大夫出去。」他吩咐侍衛。

  「是。」

  「還有什麼事?」誰想侍衛竟又去而復返,他的聲音裡有明顯的不悅。

  「將軍,喜娘在外候著。」侍衛恭聲道。

  「帶她進來。」

  「恭喜將軍!」喜娘滿面春風,手上捧了一大包衣服。「請將軍和小姐更換吉服!」

  「嗯!」雲都赤淡淡的。

  喜娘臉上雖然還是笑容可掬,心裡就有點慌慌的了。

  早就聽說了將軍喜怒無常,可不知道將軍會在成親的當天還是板著個臉,沒有一點喜氣洋洋的模樣,她在其它婚禮中見到的新郎可都不是這樣的呀!

  「是。」喜娘巴不得如此,馬上放下衣物,快快退出了門外,侍衛也與她一同出去。

  他轉向床上的她,手指撫上她的臉頰,輕輕的、輕輕的,怕自己粗糙的手指又傷了她柔嫩的肌膚。

  再過一刻,她就是他雲都赤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你喜歡嗎?」他低聲的,怕驚擾了她。

  就算現在不喜歡也沒關係,我總會讓你喜歡的。他臉上的線條向來僵硬,只是現在似乎浮現出了一種叫作「溫柔」的東西。

  他拿起桌上的衣物,細心的一件一件替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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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元並沒有參加過太多的婚禮,可他保證,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古怪的婚事了。

  婚禮的現場鼓樂齊鳴,熱鬧非凡,這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那雲都赤老兄,竟如凶神惡煞似的,把新娘子緊緊的摟在懷裡。

  他那惡狠狠的眼神,明白是告戒眾人——不准再看!

  可,他們哪裡還忍得住呀!

  三不五時地偷偷瞄上幾眼,包括赤元在內的賓客們都好奇得要命。想問又不方便開口,真是急煞人呀!

  沒有兩人並排行禮的場面,這已經不算什麼了,讓人咋舌的是——新娘是昏迷不醒的,新郎摟著她在懷裡。

  即便不論這些,還有更離譜的……

  「快說!」雲都赤一身新郎打扮,狠狠的瞪向司儀,那目光像要殺人似的。

  「是……是……」司儀膽戰心驚得一時無法說出後面的話。這樣也行嗎?他想問卻不敢問出口。

  「說——禮成!」雲都赤不耐煩的又催促。

  那些該死的目光老是往他懷裡的人兒轉而且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他已經無法再忍耐了。

  「禮……成!」終於,司儀拉長了喉嚨高喊一聲,只是聲音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幸虧赤元見情勢不妙,連忙向樂工們使個眼色。

  鼓樂聲大起,總算來了點喜氣,也衝散了適才古古怪怪的氣氛。

  赤元忍不住又要感歎了。

  就算雲都赤對俗禮教條不屑一顧,可——這是他自個兒的婚禮呀!他怎麼著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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