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外在條件——身高不夠高、外表不夠美艷、家境不夠富裕,但沁吟的細心、柔順卻是她們無法比擬。
他霸氣地獨佔、溫柔深情的眼神可全都落在他們的眼裡,從未看過他這樣,激起他們的好奇心——她是怎樣一個女人,竟然收服Rex浪蕩不羈的心!?
「喂!這麼嘔心的話是從你的嘴巴說出來的啊!」Maggie嗤聲斜瞟他一眼。什麼時候轉性轉得這麼離譜!?
「嘿!敢情你是坐飛機回來尋我開心啊!」他受夠了,笑著欺近Maggie作勢要打她!
「子敬啊!你要真打下去,Eddy要當場跟你翻臉了,打了他老婆連兒子也一起打,真是粗心大意!」Stella嬌嗔一聲,拉住子敬的手。
「哇!你懷孕了,Eddy太保密了哦!」這回不僅Rex,連Stanley夫妻都驚呼!
真是細心!難怪Rex那麼寶貝!裘菲苓在心底讚歎,她為了不讓人注意,故意選擇一件高腰的小晚禮服遮住微凸的小腹,沒想到她還是發現!
如果姜茱茱有她一半就好了,Rex就不會對她越來越冷淡……
「快四個月了,你老婆不簡單,竟然一眼就看出,我看你啊!花心不起來羅!」商仲恩笑著說。玩味地瞟了沁吟一眼,如果Rex偷腥被她抓到不曉得會怎樣!?會像茱茱一樣大吵大鬧嗎?
「Rex,婚後去哪裡渡蜜月?來西雅圖罷!我們很久沒聚了!」從見面一路被消遣子敬都沒說話,身為好友再不替他解圍說不過去,Stanley笑著問他。
「不好,西雅圖一天到晚下雨沒意思,到洛杉磯來享受加州的陽光吧,順便去拉斯維加斯贏美金。」Eddy接著提議,才只有你沒聚!?我可想他想得緊呢!
「都不對!我要帶著我的Stella到紐約帝國大廈,登上頂樓將全紐約踩在腳下,向世人宣佈國王的皇后是Stella。」子敬突然款款柔情摟著沁吟說。
說完他呆住了,這是他的秘密,十一年前負芨美國登上帝國大廈時許下的心願,怎會在這種情況對她說出………他不知如何收場,對一個利用他的女人說出……錯了!大錯特錯!
「新人要準備觀禮了!」服務生適時進來。子敬帶著好友去找位子,而沁吟還陶醉在他的溫柔承諾裡……
子敬是說真的嗎?……還是因當時的情境而演的戲?……她寧願自欺欺人地相信前者………
第五章
敬了百餘桌的酒,雖然兩個堂弟及致傑幫忙擋酒,一夜失眠加上酒精的催發子敬還是醉倒了,在小葉載岳父母及小舅子離開陽明山之後,他幾乎是被堂弟扛上三樓的新房。
今夜,過了今夜她就是徐太太了,望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子敬,她是作夢嗎?
卸掉臉上的妝,換下華麗的晚禮服,拆掉髮型師特地設計的髮型,一切美麗的童話在此刻歸於平靜,國王與皇后將來是過著幸福的日子呢?還是惡夢的開始?……
踏進浴室梳洗之後,聽了霓霓的建議換上粉紅色薄紗性感睡衣,有用嗎?他都已經昏迷不醒還看得到沁吟身上穿的衣服嗎?
因酒精作用,子敬滿臉通紅全身燥熱難過。「嗯……好熱……」他用力扯著嗓子,不適地左右翻身,口中喃喃囈語。
坐在床畔沁吟羞澀地為他解開領帶打開上衣的扣子,扯開皮帶脫去他的長褲、褪去他的襪子,用手輕輕托高他的上半身褪去他的襯衫,他結實寬闊的胸膛展露無疑。
是夢吧!子敬睜開惺忪迷濛的醉眼,為什麼經常在夢裡逗得他笑開懷的小甜姐兒,此時竟坐在他身旁?
嘴裡咕噥一聲子敬便將沁吟摟在懷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嚇,沁吟怔忡地瞅著他。
他伸出手輕捧著她好似她是個令人疼愛易碎的陶瓷娃娃,眼神柔的像灘永,第一次看見於敬如此深情的目光,沁吟心悸地無法自律,心都快跳出來不知怎樣的女人讓他如此寶貝!?會是自己嗎?
然,下一刻便讓她整個心都碎了……
子敬俯首吻著她口中喃喃念著一堆她聽不懂的話,抱著她喊著的卻不是她的名。難怪,他一直當她是個小妹妹——
原來,他的心早就佔滿了別人,這樣的婚姻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她賭氣地想要離開他的懷抱,淚水不聽使喚地滑落雙頰,不要!她不要當別人的替身!她內心吶喊著——
清晨的陽光迤邐一地的光明,深秋的陽明山薄霧中透著些許涼意,鬧鐘在七點的時候咕咕的叫著——
昨夜的激情換來今晨一身的酸痛,按下惱人的鬧鐘,百般不願沁吟仍勉強起床迎接身為徐家媳婦的的第一天。
簡單梳洗、換上洋裝披著薄外套,為免吵醒子敬,她躡手躡腳地輕聲下樓,只見王嫂正忙著做早餐。
由於婚前一個月的相處,兩人有說有笑輕聲地準備著早餐,時間很快地便過去——
「你怎麼不多睡會兒!?」徐百川一下樓,便見沁吟陪著王嫂忙進忙出。
「董事長早!對不起把您吵醒了。」沁吟欠身地打招呼,她不知該如何稱呼,這樣的契約婚姻,究竟能維持久?
徐百川不悅地瞪她一眼。「該改口了喔!」都結婚了還董事長長董事長短的,聽了就生氣!「子敬還沒起床嗎?」一向早起的兒子,怎麼反而不在呢?該不會已經去上班了吧!?
「董……」還改不了口的沁吟撇見徐百川薄怒的表情趕緊改口:「爸爸,子敬喝醉了還沒醒。」
徐百川鬆口氣,他還想要是子敬真去上班,他非得去罵他一頓。「我們一起吃早餐吧!吃完你再上樓陪陪子敬。」說完,便陪著沁吟到餐廳。
與徐百川輕鬆地吃完早點,閒聊一會兒,沁吟便被催促著上樓。
一進房間,子敬披著浴巾裸露著上半身,頭髮濕漉漉地從浴室走出坐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