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協議書怎麼說?如果我沒簽你是不是會找別人?而且新婚之夜你卻不是喊我的名字?」這是她最害怕的事,想到他是別人的老公她的心都碎了。
「原來我的小傻瓜也有酸溜溜的時候啊!?」她竟然在吃醋耶!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你討厭!人家說真的!你還這樣……」掄起拳頭往他精壯的胸膛去,早就原諒他了!
「你自己說,除了你以外我哪裡還有其他女朋友?每次是不是你一通電話我這柴可夫司機就飛奔而去?哪有時間交別的女朋友?」
「可是你為什麼還大費周章列一大堆……一大堆條件?」她嘟著嘴不滿的抱怨。
「我只是不想被爸爸逼著做不想做的事,而且每次他都好像看穿我似的,那種感覺很不好!我當然知道他老謀深算,可是我就是想賭口氣,誰知道你那麼笨!」他疼愛地、笑著輕啄她的額頭。
「都是被你罵笨的啦!」每次不是叫人家「傻瓜」,就是罵人「笨蛋」!她嬌嗔地打他、捶他!「那……你真的不想和我結婚哦!?」沁吟失望地問著。
子敬適時地將她擁入懷裡,再也不讓她離開。「以前不想,但現在想死了,那……你想不想嫁給我?」子敬滿懷期待地瞅著她。
「想啊!」沁吟小聲說著滿臉羞澀地偎入他寬闊的胸膛裡,在一切誤會釋懷的靜謐夜裡,此時無聲勝有聲,小別勝新婚。
「老婆!我們好像還沒去度蜜月喔!」他突然好想帶她去美國,那個他發誓不再去的國度。
「你真的要帶我去渡蜜月?」她睜大眼瞠著他。他要帶她去美國?像結婚當天他說的——要帶著他的Stella登上帝國大廈向世人宣佈國王的皇后就是她!
二月初,從不請假的總經理終於提出休假一個月的請假單,徐子敬要帶著他的Stella皇后登上他曾經害怕不願再去的國度——美國。
他要度蜜月,董事長再不願意也得批准,徐百川只好再度親自下海重操舊業主持進出口及百貨部門,而電信部門仍是陳副總主持。
帶著她,他們來到紐約登上帝國大廈,將全紐約踩在腳下,向世人宣告:國王的皇后永遠是Stella,是楊沁吟,完成他十一年前的夢想。
走過布魯克林橋、自由女神像、百老匯、時代廣場……所有子敬唸書時常去的地方,他的回憶。
來到他的宿舍,房東不再是那個疼他們的華人--Alfa,這裡住的也不再是只有華人。
坐在宿舍旁的公園,子敬指著門口:「在這裡每天都有一大堆女生排隊,大部分是倒追我的,有一些是等程珞和商仲恩,但是百分之八十是找我的,煩都煩死了,當然一些長的不賴的就會成為人幕之賓,茱茱就是其中之一。」他滔滔不絕自信地說著。他知道她不會吃醋,因為她信任他,他想讓她瞭解他的過去。
沁吟深情地看了他一眼,緊偎入子敬的懷裡,給他力量支持他、相信他,因為從認識他開始,他就一直專情而專心地呵護她、寶貝她;而她也想瞭解他、想知道他留學時的往事。
他緊緊擁她入懷,吻著她再度開口:「茱茱墮胎之後要我和她結婚,我覺得她長得那麼漂亮和我蠻相襯的,為這個可笑的理由就訂婚了,我甚至懶得查她到底有沒有懷孕或墮胎!?我們兩個性根本合不來,她驕縱、愛吃醋、無理取鬧;而我很霸道、主觀、自以為是,訂婚之後我還是很花心,她更受不了。就這樣她一天到晚來美國找我,要我陪她到處玩,我的課業非常重也不想陪她,於是經常爭吵後我會生氣地將她的行李丟出門口,趕她回台灣,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最後一次來、直到出了車禍。訂婚半年,我好像過一世紀那麼長,痛苦又無奈又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自己消失或躲起來讓她找不到。她死了,我鬆了一口氣,我下定決心,除非找到我愛的女人、除非事業穩定否則我寧願單身;她死了,我又很自責,因為如果我陪她去時代廣場,不要去加拿大就不會發生車禍。不過,這樣的話我就沒有現在幸福又快樂的婚姻。」
他看著她,牽起她冰冷的手,對它呼氣為它取暖:「感謝你帶我走出惡夢,帶給我最美的回憶,讓我的人生璀璨亮麗,讓我活了起來,恢復往日陽光般的笑容。」
聽到他感性的話語,她羞的恨不得躲到地洞裡:「你少心了啦,我哪有你說的這樣!」她的心甜甜蜜蜜的漾滿溫馨幸福喜悅的泡泡……
在紐約停留了一星期,來了美國沒去西雅圖和洛杉磯,除非他不想活了,Eddy和Stanley鐵定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搭乘國內班機來到西雅圖,踏出機場入境大廳,Stanley與懷孕的Jenny迎接他們,這一同時四人皆瞠大眼對望。「你懷孕了!」
「托你們結婚的福,我們結婚兩年試了很多方法都沒用,沒想到回台灣一個月之後回美就發現懷孕了,現在已經快四個月了,你呢?幾個月了?」程珞高興地說並問了身邊好友。
「四個月了。」沁吟勾著子敬的手滿臉緋紅低著頭。
「想不到你手腳還挺快的,該不會先上車後補票罷!?」方可人奸詰地用手肘拐了子敬一下,狡黠地說。其實,她知道他們既是被逼婚怎可能婚前懷孕!?但是不逗逗徐子敬她會對不起自己。
徐子敬直翻白眼求饒地說。「喂!拜託!污蔑我沒關係,別把我老婆拖下水好不好?我們只不過一結婚就不小心中獎而已!」
瞧他護衛老婆的樣子!還說不愛人家!?程珞夫妻笑著搖頭。
知道他們要來,程珞夫妻早就請好假等他們,他們兩家與Eddy夫妻約好要去拉斯維加斯贏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