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政竟然向她求婚了?
「啊!好煩啊!」語翊拉起棉被蓋住頭。
可惡的莊愷政!到底在想什麼?昨天又不是愚人節,竟丟了這麼一顆大炸彈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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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愷政不但要求語翊成為他的女朋友,甚至還突然握住她的雙手,對她說:「我希望妳能成為我的妻子,我會疼妳、照顧妳,好好待妳的。」
未經思考而直覺地,語翊抽回手,皺眉地望著他。「就跟你說了這不好笑,你竟然還越說越過份。」
「那麼,我再強調一次,我並不是在開玩笑!」
望著愷政,語翊努力壓抑住狂亂的心跳。「那你一定是腦筋有問題了。婚姻大事不是隨便說說就算的耶!何況,我們兩個只是朋友,不該——」
愷政截斷語翊的話,熱切地說:「但我們瞭解彼此,而且興趣相近、想法雷同,如果能結為夫妻,一定可以很幸福的呀!我發誓,我一定會疼妳,只要妳想要而我給得起的,我絕對不會吝於給予。而且我現在有固定工作,薪水不錯,公司前景看好,又至少會工作四年,經濟方面絕不會有問題。妳看,和我結婚不錯呀!啊對了,俗話不是說:『有錢沒錢,娶個老婆好過年』嗎?我們在年底前結婚,妳覺得如何?」
語翊聽著愷政一連串的話,眉頭已幾呈死鎖的狀態,心底也升起了一股無名火。她不知道愷政為什麼會突然向她求婚,但她覺得這一切都太奇怪了!打從一開始,愷政的態度就不對勁,現在又突然向她求婚……
他們兩人,一直以來都只是處於朋友的狀態呀!即使她單方面對愷政有意,但卻從沒明白說出過,更別提他們之間根本沒交往過了,他到底為什麼向她求婚?
愷政是怎麼了嗎?
「停!別再說了。」語翊不禁感到頭痛。「抱歉,我沒辦法答應。」
「為什麼?」
「因為……因為這樣太奇怪了呀,我們連交往都沒有過!」
「誰說我們沒交往過的?我們明明就交往六年多了。」
「那是『朋友』的交往,」語翊抱住頭,有種被愷政打敗的感覺。「我說的是『情人』間的交往!」
「那種交往不是必要的吧?」
「誰說不必要?沒交往過怎麼知道彼此適不適合?」
「但是交往很花時間,我們婚後還是可以慢慢瞭解的呀!」
聽聞這番話,語翊開始懷疑,今天來的不是愷政本人,可能是某個外星人冒充的。
「反正,我沒辦法答應就是了。」
「妳剛說了『沒辦法答應』,而不是『不答應』,可見得我還是有機會的吧?」愷政認真的眼神直視著她。「語翊,妳喜歡我對不對?」
語翊的心臟好像遭受到重擊一樣,她驚慌地望向愷政。果然,愷政果然知道她的心意!
「你……」
「既然妳喜歡我,和我結婚不正好嗎?而且,我都說了我會疼妳、照顧妳、愛護妳了。和我結婚吧!」
語翊的腦袋亂烘烘地無法思考。愷政剛剛說了什麼?
「對不起,請讓我想一想,我真的沒辦法答應你這突如其來的求婚。」她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可能又會像以前一樣,無法拒絕愷政了。
「我……我先走了。」語翊抓起手提包和外套,匆忙起身。
「等等,」愷政抓住她的手。「我送妳。」
「不……不用。」
語翊抽回手想拒絕,但愷政卻執意送她。拗不過他,語翊只好讓他送至捷運站,才與他道別。
臨別,愷政卻又在捷運車門關閉前,當著許多人面前「深情」地注視她,並丟下幾句使她遭人側目的話:「語翊,希望妳好好考慮我的求婚,我是真心想和妳結婚的。我會再與妳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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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翊,妳今天心情好像很好?」下班前,方姿湊到語翊面前詢問。
「嗯?有嗎?」
「有啊,妳今天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沒有前陣子的陰霾。」方姿傾向她,壓低聲音問:「要和男朋友約會?」
「沒有啦!」語翊微笑地說:「我是要跟一個兩年多沒見的好朋友見面啦。」
和愷政共進晚餐至今,已經過了兩個星期。而這兩個星期她為了愷政向她求婚的事情煩得不知如何是好。
愷政每星期都回台北,只要人在台北就會打電話給她,與她聊天。但每次結束通話前,都會像是例行性地對她說:「和我結婚吧。」
她很想知道愷政內心的想法,如果他也喜歡她,也許她會答應。可是愷政從沒正面回答過她的疑惑,這讓她十分彷徨。
只是,這件事情又不能跟弟弟說,語翊想來想去只想到維仁。於是她試著與維仁聯絡,想聽聽他的意見。
恰好維仁和愷政不同,他是第一梯次受訓的人員,這星期剛好三個月結訓了,要到台北的公司報到。因此,語翊就和他約了晚上見面。
雖然她不曾說出自己對愷政的情感,但她認為,既然愷政知道了,想必維仁也一定知道。
她希望比她和愷政多相處兩年的維仁能告訴她,該怎麼做比較好,希望他能給她一些中肯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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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有事想和我談談,是什麼事呢?」
和維仁用過晚餐、愉快地聊了兩年多來彼此大致的情形後,話題總算轉到今天的重點了。
「唔……」語翊思考著該怎麼說比較好。「你……和愷政最近有聯絡嗎?」
「最近三個月都在受訓,是沒有聯絡過。怎麼了?」
「啊……那你可能不知道他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吧?」語翊輕蹙蛾眉,歎了口氣。
「怎麼了?妳找我出來是為了他的事嗎?」
「嗯,算是。」語翊羞赧地說:「他……呃,我前陣子和他見面後,他就像發神經一樣的,一直叫我跟他……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