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去漱口,她一定會被辣椒的味道臭死!將隨身攜帶的包包丟給伊賽,商燏燦拔腿朝洗手間衝去。
「想不到這裡的東西還挺好吃的。」曉著二郎腿,賽法優閒地喝著餐後飲料。
「現在,你可以說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放下手中的飲料空杯,伊賽轉頭看向窗外。
「為什麼問這種問題?」
「因為你不可能只為一頓飯而去跟蹤別人。」
「討厭!原來人家的行動都被你發現了!」賽法一點都沒有做壞事被人逮到的心虛。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小燦妹妹對伊賽堂哥到底有多重要罷了。」
「什麼意思?」伊賽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
「「寶貝」要是不小心照顧,一旦不見的話,可是會讓人後悔一輩子喱!」賽法的眼神瞬間變得十分冷淡,「謝謝堂哥的招待,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啦!」
揮揮手,賽法很乾脆地離開了。
坐在原地,伊賽反覆思考著他那句話的含意。
突然,一陣不安襲上他心頭,四周景色依舊,餐廳裡也沒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可是伊賽覺得很不安,好像有事情即將發生。
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情他沒發現?
就在這個時候,伊賽放在腳上的包包傳來了手機鈴聲。
是商孀燦的手機,猶豫了一下,伊賽還是拿出手機按下通話鍵。
「喂!小燦嗎?大事不好了!」
「小燦不在這裡。」認出是商燏燦那幾個朋友的聲音,伊賽有禮地等對方把話吼完。
「我們抓到的那個偽緋劍是假的!他說,有人告訴他,只要到那間網咖去,就可以見到緋劍本人和馬斯克集團的總領!」
伊賽的腦袋瞬間空白。
緋劍本人……指的是……小燦?
難道……他一直弄錯了對方的目的?
對方的真正目標……糟了!小燦有危險了!
二樓陽台,有人坐在欄杆上,雙腳在空中晃啊晃,只要重心不穩就可能跌落。
凡看到這景象的人,都為那個人捏一把冷汗,可是當事人卻一點自覺都沒有,甚至還愉快地哼著歌。
叩叩……有人敲了房門。
「進來,門沒鎖。」賽法頭也不回,繼續哼著歌,
房門被輕輕打開,保鏢大街拿著電話走進來,「你父親打電話來找你。」
他的歌聲突然中斷,「說我不在。」
「他一定要你接聽。」早料到他的反應,大衛將電話遞到他眼前。
「總有一天,我會開除你!」賽法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打擾你們父子溝通感情,我先出去了。」大衛很識相地先一步閃人。
「我是賽法。」
話筒傳來賽法最熟悉、憎惡的聲音。
「事情辦得如何?做掉那個雜種了嗎?」
冷哼了聲,賽法漫不經心地回答,「總領如果這麼容易就被除掉,我看馬斯克集團也不可能存活多久吧?」
「意思是你還沒成功,對吧?」電話彼端傳來輕蔑的低笑。「不要以為你不在美國我就無法對付你!凡是想阻擋我成為集團總領的人,即使是我兒子,我照樣不會放過!」
他怒氣沖沖的說完,電話立刻就掛斷。
「真好笑。」看著手中的話筒,賽法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你最好也別以為你是我父親,我就不敢對你怎樣。」
將電話丟到一旁,賽法又恢復成吊兒郎當的模樣,一邊晃腳一邊哼歌。
「你坐在那裡做什麼?」驀地,有個聲音從賽法背後傳出。
轉身,跳下欄杆,賽法看向聲音出處,表情是從來不曾有過的冷漠。
「誰准你進來!」
商燏燦一臉無辜地站在門口,「大衛說你在房間裡,所以……我有敲門,還踹了幾下,可是你都沒回應,我只好自己開門了。」
賽法的目光掃向站在她身後的部下,他們馬上點頭作證。
「我們就是聽到聲音才上來的。」
是這樣嗎……他剛剛完全出了神……
「有事嗎?」揮退部下,賽法轉頭看著商燏燦。
「那個……我……」從沒看過賽法正經的表情,商燏燦打從心底覺得恐怖。
來這裡已經兩天了,她無聊到差點抓蚊子來解剖,逼不得已她只好來問問看,有沒有電腦可以讓她打發時間。
但她可從來沒想過,要順便給心情不好的「綁匪先生」當出氣筒!
「你心情不好嗎?那我晚點再來好了。」她慢慢地往後退,希望能在賽法變臉咬人前退出房間。
「為什麼要逃?我看起來很恐怖嗎?」就在商燏燦分神測量房門還有多遠的時候,他無聲無息來到她身旁。
「你……你……你要做什麼?」商燏燦嚇得連退好幾步,表情像是見鬼了。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退到牆邊。
「害怕嗎?」賽法雙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脖子。「你認為……如果我用力收緊雙手,你的脖子會變成什麼模樣?」
「應……應該會斷掉吧!」冷汗滑落商燏燦的額頭。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賽法嗎?
為什麼他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和印象中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如果讓伊賽看到脖子「斷掉」的你,你想,他會有什麼反應呢?」
「他……應該會傷心吧!」
「哦?你確定他會為你傷心嗎?」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認為自己很瞭解伊賽嗎?他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嗎?」
「我……」商燏燦一時間無言。
「其實你也不瞭解他,不是嗎?」賽法雖然露出微笑,但卻是譏諷的笑,「憑你也妄想進入雷奧帕斯家族?別開玩笑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商燏燦眼神一變,散發出堅定的光芒,「沒錯!我的確不瞭解伊賽,我也不知道雷奧帕斯家族有多麼了不起,但我相信,終有一天,伊賽一定會告訴我他的一切!」
她堅定且信任的目光讓賽法愣了一下。
「別開玩笑了!你憑什麼認為他會對你坦白一切?你根本完全不瞭解他!」賽法目光瞬間變得十分凶狠,放在商燏燦頸上的手也微微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