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他的房間,他拿走她手上杯子擱置在床頭,然後與她一起倒向大床。
用一隻手肘撐起身體,另一隻則滑上她的肩膀,拉下她的衣服,露出她光滑潔白的香肩。
低頭在上面置上一吻。「有多少男人看過這樣的美景——」
她輕哼,「你在乎?」
「我只在乎現在,因為現在的你屬於我。」他的唇沿著脖子往上來到她微啟的唇畔。
「你在等我嗎?」他的雙醇磨蹭著她的,起初輕柔,繼而增強……
他故意用舌頭挑逗她、戲弄她——
不尋常的悸動竄遍她全身。
她的衣服給悄悄褪下。
他倒抽一口氣,兩眼直視著眼前的精緻雕刻品。
這真是上帝的傑作!
光是這樣看著她就令他興奮莫名。他肆無忌憚的凝視讓她血液竄升,從頭紅到腳。
她的臉色緋紅,雙眼閉攏,雙唇則因他方纔的吻而微微紅腫。
「你真美——」他輕歎著。雙手在她凝脂般的柔滑肌膚上摩挲,輕輕撫弄她堅挺誘人的蓓蕾。而她卻只能合上眼,仰著頭,任他將一波波的快樂傳送給她——
瘋狂!她一定是瘋了才讓這男人如此控制著她,她不願走上和老媽相同的命運,她不願被男人擊敗,不願跟他來真的——
「住手,該死的!住手——」她虛弱的喊。
他只是停了一下,抬頭看她,隨即很快的又俯下頭去繼續。
震撼的顫悸肆虐過她全身。從沒有男人這麼對她——也沒有人敢。但這個男人卻敢——該死的司家塵!
他讓她全身上下竄透著激流,讓她惶恐又迷惑。
對男女之事他並非全然無知,她也清楚的知道男人的慾望來時,就像爆發的洪水般不可收拾。不過他們只是為了短暫的歡娛,而非關情愛。
她的三十幾個情人絕大部分要的也只是她的身體——只是她從沒讓他們得手過,所以他們才會不死心的窮追著。至於他們的愛,大概是乖乖牌的權利吧!像她這樣的女人是沒有資格擁有的。幸好她不希罕!
她突然的又扭又踢。她是故意的。
司家塵抬頭看她,「怎麼了?你不喜歡這樣嗎?」
他突然翻了個身,她在他的上面。「或者你喜歡的是這樣的姿勢?」
「不喜歡,我統統不喜歡。」她輕輕喘著氣。
司家塵雙手來回撫摸她微翹的美臀,「我知道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我保證必讓你永誌難忘。」
她自喉嚨深處發出笑聲,動手一顆顆解開他的扣子,露出他堅實的胸膛。
「別保證,我不會讓你有這機會的。」
他抬起頭,「你——」
她將他壓下,「今天你是俘虜,一切由我做主。」
從此刻開始,將由她掌控一切,一把扯下他的襯衫,傾身拿起方才讓他擱置在床頭的酒。
執酒杯的手高高舉起,杯身傾斜。
紅色的液體灑遍他赤裸的上身,緩緩而流——
「別動,我會負責替你清乾淨。」她俯身吮吸他身上的紅色液體。
她以舌頭去勾、去舔、去吸……
當他的肌肉因她的挑逗而猛一抽動、急吸口氣時,她拋給他一抹調皮的、勝利的眸光。
「你這魔女——」司家塵嘎聲嘶吼。他的手深深的探進她的秀髮裡。強忍著即將爆炸的慾火。
她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性感撩人。這女人就像毒品,吃過一次就可能上癮,而且得終生手她控制,為她折磨——
她不是他要的女人。對她,他只想玩玩——
可是,有某種東西……他難以理解的,在牽引著他。在她身上,除了誘人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外,似乎還有其它吸引他的。他皺起眉頭思索答案——
卻讓桑亞給打斷了。她正撐起身子看他,「你們家的紅酒真香。」她伸出舌尖舔著唇角不小心粘上的紅酒。
他感到下腹部一陣緊縮,體內那只慾望的猛獸迫不及待的欲沖匣而出。
微微顫抖的解開他的褲頭——
她告訴自己:只是男性軀體,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在她拉下拉鏈之際——
電話鈴聲尖銳的響起,她突然鬆了口氣。
謝天謝地,它解救了她。否則她真不知道在自己好強心性之下,弄到最後要如何收場?
「接電話。」她是指點著他的胸膛。
「別理它。」他依然沉醉於方纔的歡愉當中。
「響了這麼久,也許有要事找你——」
「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感到他動手解褲子的動作,便不假思索的伸手接走電話,「喂!找哪位?」謝天謝地,對方並未掛斷。
「對不起,請問司家塵在嗎?」話筒傳來怯怯的溫柔嗓音。
八成是他的乖乖牌。
她將話筒遞給他,「你的。」
司家塵咒罵一聲,瞪她一眼之後才接過電話,「司家塵,哪位?」
她根本不想知道他和對方談什麼,可是耳朵卻不受控制的隱約聽到一些片斷——
由他的話意,聽得出來對方似乎有問到她是誰。雖然沒有出現噁心的詞語,不過聽得出來是屬於情侶見的對話。她起身快速穿好衣服,未打攪他的悄悄走出去。
幸好那個乖乖牌打電話來——
幸好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幸好——
幸好今晚有風。
她突然想吹風——
第三章
遠遠的,老爸站在魚丸湯的招牌下。
「嗨!老爸。」她的聲音聽起來倦極了。
凌晨兩點鐘。她足足走了一個小時才到家,也足足吹了一個小時的風。
真痛快!
「你竟然現在才回來?」孟偉達表現出為人父的不滿與關懷。
「你竟然等我到現在?」她學他的口吻。
「你媽竟然這樣縱容你?」他看向她身後,「你竟然沒讓男人送你回來?你這樣有多危險你知道嗎?」
「為什麼你和老媽說得不一樣?」
「她怎麼教你的?」
「她教我別太依賴男人,因為這是非常高危險的舉動,」她聳聳肩,「沒有男人,我還不是平安回到家。」
「這是什麼謬論?太荒唐了,亞亞,老爸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