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著了「楣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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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小心點!」站在鍾鈴鈺後方的塗磊鋒反應很快,雙手適時挽救鍾鈴鈺摔得慘不忍睹的下場。

  「謝……謝。」塗磊鋒為了救她,無可避免地使兩人身子距離過近,她的頭頂到塗磊鋒的胸膛,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體香,使她一陣尷尬,紅潮犯上雙頰。

  「原來你也會說謝謝。」口氣充滿揶榆。他將身子靠在鍾鈴鈺的桌連,好讓自己和她面對面。

  聽到這句話,鍾鈴鈺的兩頰隨及從滿潮變成退潮。

  「當然!你怎麼還沒走?」這下她真的是大意失荊州!古有明訓,她還重蹈覆轍,摔死真的算她活該。

  都怪她一聽到下班鈴,警報就拉下來。好死不死,塗磊鋒的私人辦公室又在她正後方,剛剛一時不查,才會發生這種丟臉丟到太平洋的糗事。回神想想,亂叫亂喊時,她好像有提到塗磊鋒的名字,這下真的連天皇老子也救不了她!

  「因為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所以才出來看看的。」

  果然!他真的聽到了!其實用小小肚臍眼想也知道,前一句的想睡覺他都能回答無誤,下面的話想沒聽到,沒有這種可能存在吧!要唬弄過去,騙騙三歲小孩還可行,一個成熟的二十八歲男人,智商可沒這麼低。

  「哈哈哈……塗經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打哈哈能混一步是一步。她已經叫曹亞綺一個人先回家,這人去樓空的辦公室,連只飛來送死的蚊子也沒有,想必她是插翅也難飛。記取前兩次的教訓,以及曹亞綺的告誡下,她已不想再跟他正面衝突,每次吃虧的總是她,算盤如何打都不划算。

  「等一下,鍾小姐,請問我何時變楣神的?」他就是沒事故意找碴。

  「是沒有的『沒』眼神的『神』啦!因為我看塗經理今天眼睛無神無神的。」 、

  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從現在開始變成啞巴。不說還好,一說就有愈描愈黑的嫌疑。「我可不認同,我倒覺得是倒楣的『楣」』塗磊鋒的眉毛挑了挑。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果然不是好打發的。

  「怎麼可能呢!塗經理你想太多了。」

  「最好希望是我想太多。」塗磊鋒對鍾鈴鈺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笑得她心裡發毛。

  「沒事的話……」

  "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

  話到一半又被截斷,她今晚注定楣神光顧。唉!

  不是塗磊鋒要自作多情,他發現最近的鍾鈴鈺變得很奇怪,只要他一進辦公室,她的雙眼就一直往他身上游移,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她頂多只是想問他,為什麼還沒請她走人罷了。

  「是嗎?那你的眼神為什麼一直往我身上飄?」以他閱人無數的眼光,他敢肯定,她絕對有話想對他說。

  他說的的確是實情,她也不好辯駁,只好避重就輕回答:「也許是你眼花看錯了。」

  「希望是我眼花,但我相信,『感覺』是不會騙人的。」塗磊鋒故意加重感覺二字,話中傳導出耐人尋味的言外之意。他的視線牢牢鎖定住鍾鈴鈺。

  週遭的氣氛悄悄起了化學變化,面對塗磊鋒的注目,鍾鈴鈺並不畏懼。只是她嗅覺得出,他這次的目光,有別於之前所有的注視。她說不出哪不同,可能是他講話的語氣,也可能是他認真的態度。

  「你……我……」差點就在塗磊鋒的眸光包圍中,高舉雙手投降。

  陣陣不自在,逼得鍾鈴鈺轉身想逃。

  「你想要自動招供,還是要我逼你說?」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這樣的塗磊鋒令鍾鈴鈺害怕,她寧願他像往常一樣,偶爾揶瑜她、故意惹她生氣……而不是眼前不動聲色的他。

  現在是晚上六點多,整棟大樓的人幾乎都已離去。意思就是,如果塗磊鋒想對她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愈想愈令鍾鈴鈺心慌得厲害!

  「你要怎麼逼我說?」就算心裡怕得要死,口頭上還是死鴨子嘴硬。

  「你要不要試一試?」話剛說完,塗磊鋒的身子隨即往鍾鈴鈺靠近。

  她趕緊將椅子往另一方滑去,但空間狹小、障礙物又多,只勉強拉開一段小距離。眼見情勢不樂觀,她馬上沒節操地喊: 「好!我老實招供可以吧?」.

  他其實並不會真的對她怎樣,只是想嚇一嚇她,她若死撐著不講,他也奈何不了。他才裝裝腔、作作勢,果子就到了收成的季節,看來這招以後他要多加利用。

  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鍾鈴鈺要是知道塗磊鋒只是故意嚇唬她,不光是火山爆發那麼簡單。

  塗磊鋒收回身子,週遭的空氣馬上開始流通起來。他對鍾鈴鈺擺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可以開始講了。

  「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還沒開除我?」

  「開除?我為什麼要開除你?」他印象中的鍾鈴鈺,算得上是個好下屬,每天不遲到不早退,能力也不差,交代的事皆辦得妥妥貼貼,他下重話只是比較婉轉的說詞。

  原來他手中還握有這一張籌碼,真感謝她自己告訴他。

  他根本就沒有要開除她,因為理由不夠光明正大,畢竟那是他和她的私人恩怨。

  「我當然不會忘記,只是最近比較忙,這筆帳我先記著罷了。」高手說謊,眼睛眨也不眨。

  「喔。」她就知道他不是好心人,起身打算離開。

  「我送你。」塗磊鋒沒有移動身子,說的是肯定句。

  「不用。」回的也是肯定句。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再見,因為沒有必要。雖然這算是他們第一次平心靜氣的說話。也許她不該度量那麼窄,封給人家一個楣神的稱謂,有機會再替他換一個好了。

  一走出公司大樓,鍾鈴鈺馬上推翻剛才的想法,更堅定不移地深信塗磊鋒是她的——楣神。

  看!才一下子的工夫,老天爺竟然很不給面子的下起大雨,而且是那種連撐傘走在雨中都會被淋濕的傾盆大雨。沒傘的她,鐵定是落湯雞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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