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我們這一路走來坎坷又崎嶇,但我一定要戰勝這命運!即使上蒼有通天的本領來摧毀我們的愛情,但絕鬥不過我的堅定,因為我會一輩子拚命守護,終其一生絕不休止;所以我不允許我們的愛情成空,永遠不允許!紀菱,你說,還有什麼可以阻止我們的愛情呢?」
她仰望他灼熱的綠眸,慢慢的,在眼眶裡累積的淚水,再也盛裝不下的沿著面頰落下!她悲傷的緩緩說著:
「在詠虹自殺的那一個晚上,我們爭吵後,我從家裡奔跑了出去,在路上出了車禍,流掉我們才、才六周大的孩子,我大量出血,孩子救不回來,醫生也宣佈我以後再也……再也無法生育。展桓,我永遠無法再為你生兒育女了!展桓……」
「噢!傻紀菱!傻紀菱!」他綴吻著她,由眼瞼、鼻尖到雙唇,心疼的說:「你依舊還是我深愛的紀菱啊!為什麼你要獨自一個人承受這痛撤心扉的事,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呢?竟要為這件事再度走出我的生命,傻瓜!」
她無言以對的淌著淚,任徑成的淚在頰上奔流。
他用手指輕拭掉她臉頰的淚,溫柔的理好她散亂的幾絲長髮,款款深情的捧著她的臉,定定的望入她的眼眸深處。
「若不是我當時那樣無情的怒罵你,那樣毫無理智的傷害你,你也不會跑出去遇上車禍,為什麼你要代我背負這樣的痛苦罪過?你真是個傻紀菱!』他再次堅定的、毫不動搖的說;「不管你能不能生育,不管你改變了怎樣的容顏,更不管你逃到哪裡,對我來說,你永遠是我的妻子;若失去你,我情願選擇一生孤獨,也不願娶任何一位女子作為我的妻子。菱!因為我只要你,只要你啊!別讓我此生因為失去你而孤獨,好嗎?」
「展桓……」紀菱動容的偎進他的懷裡,她覺得好累、好倦,她一直像一縷輕煙,在東飄西泊後,急切的想尋找一個可以停憩的羽翼;有史展桓的這些話,天涯海角,她都願永遠相隨。於是,她心滿意足的說:「如果你還要我,如果你不嫌棄我,就將我這個傻瓜帶走吧!」
史展桓取出鑽戒,執起她的手,將戒指重新套回她的手指。
「今生今世,我都不准你再將這只戒指拿下來了!」
於是,在彼此深情注視的微笑中,史展桓駕著車,擁著紀菱,在金色的陽光下,駛向屬於他們的共同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