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決定下個月。」喬振奮地說。
柯豆豆及徐憶華聽得一臉糊塗,兩人忍不住同時發問:「什麼事?」
喬欣喜地搭著邵培文的肩,「我這個老同學下個月就要到我的公司幫忙了。」
兩個女人猛然驚愕。
「培文,你可以應付得來嗎?」徐憶華憂心地問。
「絕對是游刃有餘,他是留……」
喬一時失態,險些說出邵培文是留學碩士,幸讓邵培文機警打住。
「我是有留意過喬的公司,認為應該可以試試。」邵培文驚魂未定,暗捶了喬一拳 ,赧然笑說:「再說有這個老同學罩著,我想沒什麼問題。」
徐憶華稍感放心,雖然她並不鄙視送報紙的工作,但邵培文能有份正常上班的工作 ,她也感到欣慰。
「放心啦!做不來的話,再辭職嘛!」邵培文說著。
「嗯!」徐憶華露出了支持的笑容。
「看你,有誰不想自己的男朋友稱頭的,這本來是件該慶祝的事,瞧你一副委屈的 樣子。」柯豆豆不高興地數落著,隨後又揚起笑容,提議說:「既然是件值得慶祝的事 ,晚上出去瘋一下怎麼樣?」
柯豆豆的建議,自然是一致通過,這個愉悅的早餐約會,就在各自趕著上班送報下 結邵培文送完報紙,回到家裡正想睡個回籠覺,答錄機內卻有通母親的留話。
留話中說邵父身體不適,要他回去探望一趟。
邵培支趕回別墅時,邵媽媽正讓邵父服完藥,才走出臥房。
「媽,爸沒事吧「」邵培文關心地間著父親的病情。
「老毛病,血壓又升高了,醫生說他太累了。」邵媽媽提醒說:「待會跟你爸說話 時要小心,盡量不要惹他生氣,知道嗎?」
「媽,我知道。」
邵媽媽離去後,邵培文追才悄然走進臥房。
邵父躺在床上閉目養坤。
「爸……」邵培文走到床沿輕喚。
邵父微張開眼晴,看了邵培文一眼後,又閉上眼睛。
「你還記得這是你家,你還有個爸爸。」邵父鼻息深沉,沉沉地責問。
邵培文心頭一陣愧疚。
「你的身體好點沒?」邵培文關心地間。
「死不了,只怕我死了,連個幫我分憂的兒子都沒有。」邵父自怨哀歎,話中有著 責「爸,我已經說過了,我會回公司的,只是日前還不想回去。」邵培文苦惱地解釋。
「只怕我沒這個命活這麼久。」
邵父的話不只是一種威脅與責備,他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心臟病對他來說像是一 顆不定時的炸彈,沒有人敢擔保什麼時候會爆炸。
「爸,我們不要再談這個問題好不好?談起來又要讓你生氣。」邵培文不耐地說, 他不想在這時讓父親生氣。
「你也曉得我生氣。」邵父氣息深沉地吸了幾口氣,始終微閉的眼睛這才張開,他 問:「最近有沒有抽空陪佳姿?」
邵培文愣了半晌,回說:「她到公司上班時,我們碰過一次面。」
「之後呢?」
「我想她剛去上班,可能會比較忙,所以就沒有找她。」邵培文心虛地忙找借口。
邵父沒說什麼,沉默了許久,才問:「你覺得佳姿怎麼樣?」
邵培文暗驚,他明白父親的意思,父親有意讓他娶佳姿,這一點在父親認佳姿做干 女兒的時候,他就強烈地感受到這項企圖。
邵父看了邵培文一眼,在等待他的回話。
「她很好,我一直當她是自己的親妹妹。」邵培文有意迴避父親的問題。
邵父以為兒子不討厭崔佳姿,那就表示不反對他有意替兒子安排的這樁婚事。
「昨天我和你崔伯伯通過電話,有意思讓你們結婚。」
邵培文不覺湧上一股氣憤,他氣父親沒有徵詢它的意見,便一意孤行決定他的婚 事。
徐憶華呢?他不知道是否該在此時告訴父親他和徐憶華的事。
「你母親前幾天探問過佳姿的意思,佳姿很喜歡你。」
邵培文一點也不意外,但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娶崔佳姿,就算她現在已經改變 了很多。
他的心裡只有徐憶華,除了徐憶華,他誰也不娶。
「今天我叫你母親找你回來,就是想間你的意思。」
「爸,我……」邵培文答不上話來。
他不想在此時刺激父親,他不敢告訴父親,他根本不可能娶崔住姿。
「有什麼話儘管說,不要這麼吞吞吐吐的。」邵父不悅地說。
「爸,這件事我們過陣子再說好不好?」邵培文無奈,採取拖延戰術。
「為什麼?」邵父追問。
「我有自己的生活進度規畫,現在我還沒有考慮到結婚這件事。」邵培文找著借口 ,對於婚姻,他根本就沒有時間表。
「那你告訴我打算什麼時候才結婚?」邵父微慍。
邵培文腦筋一動,「我說過,等我到外頭歷練一陣後會回到公司,我想到時候才是 我結婚的時間。」
邵培文已看出父親一把怒火在上升,所以他不得不給父親一個時間表,至少這樣, 也能讓他安全度過這一關。
邵父沉吟了半晌,「好,我給你半年的時間。」
「爸……」邵培文忠抗議,卻又無奈打住。
他想,在這個時候根本無法力爭什麼,半年的時間,他並不滿意,但至少總是個足 以尋求對策的時間,況且在這段時間裡,誰也不敢保證會有什麼變數。
陪著父母留在家裡吃了頓午飯後,邵培文才離開別墅。
「各位,對於這個月的工作檢討,還有沒有什麼意見?」崔佳姿環視著部門同仁, 詢問著。
這是崔佳姿第一次召開主持部門定期月底工作會報。
會議百到現在只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部門職員除做例行的報告外,對於崔佳姿欲請 職員提出問題及對部門改進建議,幾乎所有職員皆噤口不語。
在職員的眼裡,崔佳姿不只是個「空降主管」;謠傳在職員口中的,她與董事長曖 昧不明的關係,更教職員們退避三舍,所以誰也不願首先發難,做炮灰,做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