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媽媽雙腳一彎,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我的乾女兒。」邵媽媽哀求著。
柯豆豆及喬被邵媽媽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心中有不屑的鄙視。
「拜託你!我求求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邵媽媽再次哀求。
柯豆豆心頭感到氣憤,這名女人,在這時候,還不忘想用錢來買任何東西。
「醫生,輸我的血。」徐憶華毅然地說。
「謝謝你,謝謝……」邵媽媽感激地猛磕頭。
「憶華,你瘋了,你現在的身體那麼虛弱。」柯豆豆阻止著。
「沒關係,沒事的。」徐憶華對柯豆豆勉強她笑了笑,對醫生說:「醫生,走吧! 」
醫生沒有意見,帶徐憶華走進手術室。
「怎麼不讓那個女人死了算了?」柯豆豆咒罵著,怒目瞪規視邵媽媽,冷諷道:「 剛才還一直罵人家是狐狸精,一個鐘頭不到,還好意思跪著求人家,老臉哦!」
「豆豆,算了!」喬勸說。
「人家氣不過嘛!瞧她是怎麼對憶華的。」柯豆豆叫嚷。
邵媽媽慚愧至極地走向柯豆豆,低著頭說:「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
「跟我說有什麼用,去跟裡面那個正在救你乾女兒的笨女人說。」柯豆豆毫不領情 ,得理不饒人地說。
此刻,柯豆豆也懶得理會邵媽媽,她和喬開始擔心起徐憶華來了。
柯豆豆實在懷疑,徐憶華做如此的犧牲,到底值不值得?
經過一番急救,崔佳姿終於有驚無險地逃脫了死神的魔掌,然而徐憶華卻因而被迫 在醫院躺了近一個禮拜。
住院這段時間裡,邵培文因雙腿上了石膏,苦無向徐憶華解釋的機會,而心灰意冷 的徐憶華有意成全崔佳姿,雖心戀著邵培文的病情,還是強忍著不去探視邵培文。
今天是徐憶華出院的日子。
她正在收拾東西,柯豆豆拿了,堆收據進來。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吧!」徐憶華問。
「全ok了,不過所有費用,那個女人都繳了。」柯豆豆冷哼說:「算她還有點良心 。」
徐憶華淡然笑而不答,前天邵媽媽用營養費的名義想給她一百萬,卻讓她給拒絕了 。
「打了,走吧!」徐憶華伶起簡單行李說。
「不去看培文?」柯豆豆問。
「不了!」徐憶華淡淡地說。
「真的這樣就算了?那你做這種犧牲根本不值得嘛!」柯豆豆不服地抱不平。
「救人嘛!再說這個禮拜血都補回來了。」徐憾華不在意地說。
「你說得可輕鬆,小姐,你差點把命都給去了,還不知道。」
徐憶華柔柔的一笑,爽朗地說:「走吧!小姐。」
徐憶華拉著柯豆豆想走出病房時,崔佳姿卻在這時走了進來。
「喂!救了你一命,還把人讓給你了,你還來幹什麼?」柯豆豆擺起難有的臉色, 潑辣地篤著。
崔佳姿愧疚地做著頭,許久才間:「徐小姐,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嗎?」
「你這個女人到底又想耍什麼把戲?」柯豆豆怒目逼視。
「我沒有,我是誠心的。」崔佳姿忙解釋。
徐憶華將行李交給柯豆豆,「豆豆,你先到樓下等我。」
「憶華,這個女人的屁話你也信?」柯豆豆不悅地說。
「我已經跟她沒什麼利害關係了,沒關係啦!」徐憶華坦然笑說。
柯豆豆無奈地歎了口氣,示威地瞪了崔佳姿一眼,才離開病房。
「有什麼事你說吧!」徐憶華冷淡地直問。
「我是來跟你解釋一件事的。」崔佳姿突然難以敏齒,許久才鼓足勇氣說:「其實 ……其實那天晚上我和培文什麼也沒做……是我故意布的局……我讓培文吃了顆安眠藥 。」
徐憶華霎時錯愕、驚駭,以雞以置信的眼眸凝視著崔佳姿。
「話筒是我拿起來的,我知道你一定會去……我……我想讓你離開培文。」
徐憶華頓感納悶,她疑惑崔佳姿為什麼會主動告訴她?如果她一直隱藏這樁騙局的 話,她最終的日的已經達到了,難道是閃為救了她一命,使得她及時悔忡?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真相?」徐憶華狐疑。
當然是徐憶華義無反顧救了她一命,才使得她徹悟,但是她沒有勇氣說聲感激。
「等我傷勢復原後,決定馬上回加拿大,我……」崔佳姿悲哀忍痛,淚光盈盈,支 吾半晌又說:「我……我祝福你們,你……你能原諒我嗎?」
頃刻間,徐憶華感動得久久不能自己,任憑有多大的怨恨與不諒解,都已在瞬間全 然融化,煙消雲散。
除了感動,她已沒有了怨與恨。
「你能原諒我嗎?」崔佳姿再次愧疚地問,她不要帶著一份歉疚離開台灣。
「謝謝你!」徐憶華感動得眼眶泛淚。
她伸出友誼的手,崔佳姿激動地緊握著她的手,早已感激得泣不成聲。
兩雙模糊的淚眼,彼此深深地凝視著,是寬慰、是諒解、是友誼在交融著。
「去看看培文,他一直在等著你。」崔佳姿衷心地說。
「謝謝你!」
徐憶華再次感謝,離開了病房,朝邵培文的病房走去。
病房內,邵培文雙腿打上了石膏,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儘是徐憶華的 影子。
徐憶華突然出現在門口,救他驚喜不已。
「憶華……」邵培文激動得患掙脫下床,卻又無奈。
「所有的事,崔佳姿已經告訴我了。」徐憶華早已淚眼朦朧。
邵培文錯愕的同時,徐憶華已忍不住悲痛,忘情地奔人邵培文懷裡哀淒痛哭失聲。
邵培文緊緊地褸著她,狂吻著她的秀髮,激動狂奔的淚水滴滴滲進她的發間。
所有糾結的陰霾,在這時悉數消散。
沒有參加徐憶華和邵培文的婚裡,崔佳姿帶著一份感傷與欣慰回到加拿大。
半年後……邵培文、徐憶華及喬、柯豆豆這兩對佳偶,順利完成婚事。
邵培文也在這時接掌了邵家的公司業務,並與喬的公司在業務上密切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