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心弦輕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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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徐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邵培文迎著笑臉擋在她們面前。

  「糟了,又具倒楣的一天。」徐憶華叫慘地翻了個白眼。

  邵培文俊美的外表,只讓柯豆豆傻了幾秒鐘,俊男帥哥她可是看多了。

  「憶華,這冒失鬼是誰?」柯豆豆不友善地盯著邵培文,問著徐憶華。

  「他就是害我斷了鞋跟,害我們掉了錢的倒楣鬼。」徐憶華惱恨地噘著嘴說。

  「你好,我叫邵培文。」邵培文訕笑地對柯豆豆自我介紹。

  「哦!原來就是你這個傢伙。」柯豆豆一臉不善地繞著邵培文打量。

  「多多指教!」邵培文渾身不自在。

  「你害我們這麼慘,還指教什麼?」柯豆豆正面迎著邵培文的臉,潑辣地罵著。

  「是……是我不對。」邵培文無奈地閃過柯豆豆,擋到徐憶華的面前,遞上鞋子, 愧然地說:「這雙鞋子是我賠償你的損失。」

  徐憶華被邵培文這突然的舉動,搞得來不及考慮到底要不要收下。

  「徐小姐,這雙鞋子無論如何你都要收下,不然我心裡會不安的。」邵培文誠懇地 說。

  「一雙鞋子我還買得起,不希罕你賠。」徐憶華傲氣地拒絕。

  她就是存心教邵培文內疚不安。

  柯豆豆搶過鞋子,「不賠,那不便宜了這個傢伙,門都沒有。」

  「豆豆……」徐憶華氣翻了。

  「本來就該他賠的,你玩什麼個性!」柯豆豆反罵起徐憶華來了。

  「謝謝!」邵培文感激不已。

  「喂:別高興得太早,這筆帳還沒了呢!」柯豆豆冷笑地說。

  邵培文納悶不解地看著柯豆豆,他從來沒見過如此潑辣的女人。

  柯豆豆突然收起冷笑,咄咄逼人地罵著:「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為你弄斷了她的 鞋跟,我們也不會因為要去買雙鞋子,而被小偷扒丁錢,平白損失了幾千塊。」

   這算是哪門子的帳?買鞋子掉了錢,是你們不小心,千我何事?邵培文暗自叫屈 。

  「那……那你們想怎麼樣?」邵培文畏怯地說。

  「我們……」柯豆豆一時間,竟想不到如何討回公道。

  「豆豆,算了啦!」徐憶華不想再追究。

  看看邵培支那一副弱者的無辜狀,徐憶華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怎麼可以這樣就算了。」柯豆豆沒打算輕易放過邵培文,想了好一會,理直氣壯 地說:「我們兩個加起來被偷了,萬多塊,這樣吧!就湊個整數一萬,不夠的就算我們 自己倒楣了。」

  徐憶華嚇了一跳,忙將柯豆豆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總共加起來也不過才八千 多,你怎麼……」

  「你懂什麼嘛,我怕他殺價,總得留個殺價空間。」柯豆豆解釋著她的如意算盤。

  「可是萬一他真的付一萬,那……」徐憶華還是有些不忍。

  「安啦!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麼蠢。」柯豆豆拍拍徐憶華的肩,然後走向邵培文 ,「怎麼樣?」

  「既然是因為我,而讓你們遭受這些損失,那我只有賠了。」邵培文一臉無辜認命 地說。

  柯豆豆和徐憶華愣了-下,她們沒想到這這世上還真有這麼笨的人。

  「不過我有個條件。」邵培文出其意外地提出要求。

  「怎麼?想殺價啊……」

  柯豆豆自鳴得意,還以為果真在她料想當中,本想爽快答應,卻讓邵培支給截下話 。

  「不是的,我想請徐小姐賞個光,請她吃晚飯,算是賠償她的精神損失。」邵培文 要求說。

  這個要求,又讓她們愣了一下,她們搞不懂這傢伙到底目的何在?可想而知的,當 然不只是賠償精神損失那麼簡單。

  「我……」

  徐憶華才要開口拒絕,卻讓柯豆豆背搶了話。

  「可以,沒問題。」柯豆豆爽快地代為答應。

  「豆豆,你……」徐憶華緊張了起來。

  柯豆豆不理會徐憶華,繼續說:「不過遭受精神損失的不只她一人,我必須當陪客 。」

  「行,沒問題,就這麼說走了,下班後我去接你們。」

  邵培文興奮莫名,歡呼地叫著,朝停放機車的巷口衝去。

  「豆豆,你幹嘛答應他?」徐憶華不悅地責怪著。

   「有人請客當然答應囉!晚上非得狠狠敲他一頓不可,什麼海陸大餐啦!一客八 百的牛排啦……」

  柯豆豆一副輕鬆愉快地朝公車站牌走去,心想著晚上要如何飽餐一頓。

  徐憶華無奈地歎口氣,這頓白吃的晚餐,她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她總認為有種詐 騙的罪惡感。

  送完報紙後,邵培文好不興奮地哼著小曲,一路返家,只是當他才踏進陽台時,便 見到父親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他的臉便不覺沉了下來。

  「爸!」邵培文心怯地迎向父親。

  「你還記得我這個父親嗎?」邵父劈頭便罵。

  邵培文頭垂得低低的,不敢有任何反抗。

  「你看看你現在住的是什麼房子,人住的嗎?」邵父努力控制暴躁的脾氣,「你母 親跟我說,原先我還不相信你會住這種房子。」

  「我住得很好。」邵培文語氣微弱地說。

  至少在他認為這也是一種生活,而且他知道,如果乖乖地做邵家的少爺的話,這輩 子他根本無法體驗這種生活,住這種房子。

  「你住得很好?我邵順興的兒子,會住這種地方,去送報紙,你有沒有考慮別人怎 麼想,我的面子要往哪襄擱?」邵父越說越上火。

  邵父的觀念裡,他根本不管兒子有什麼理想、抱負,想幹些什麼,他要的是面子、 社會地位的尊嚴,他要兒子順著他所鋪的路走下去,不管兒子是否喜歡。

  「爸,這間房子雖然沒有家裡來得那麼舒服,但是房租卻是我用自己的血汗賺來的 ,迭報紙雖然不是什麼高尚的工作,但也不是卑賤的工作,靠的是勞力,我認為這種生 活過得很踏實。」邵培文坦蕩固執地說。

  「你懂什麼是踏實!社會地位才是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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