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宮大哥看起來很嚴肅,又不太受說話,不過他長得滿好看的,很有男子氣概,而且武功又好,被母后發現行蹤的話還能帶她逃跑,嗯,就這麼決定了,嫁給宮大哥!!
打定主意,段玉蝶不禁佩服起自己來了,她覺得她實在太聰明了,嫁給宮大哥真是一舉兩得……不,是數得,這麼聰明的點子就只有她想得出來,唉!真教她不佩服自己也難。
趁宮齊月還未睡醒的時候,段玉蝶仔細地端詳著他的臉,平時她不太敢看他,因為她會覺得臉紅心跳,不知是什麼原因,她突然好想好好地看看這位她未來的相公。
在細看之下,她發現他比自己印象中的宮大哥更是好看,尤其是那兩片厚薄適中的唇瓣。
段玉蝶舔舔自己的唇,想起昏迷中他親自己臉頰的事,心想既然宮大哥可以親她,那她當然可以親宮大哥羅!雖然「部位」不一樣,但還是在臉上啊!計較那「一點點」的距離做什麼?
有了這麼「充分」的理由後,段玉蝶便大膽地把身體稍稍地往上移動些。
突然,宮齊月抱緊她,並喚了聲「蝶兒」,這使得她嚇了好大一跳,以為他醒了,忙閉上服睛裝睡,希望宮大哥沒發現才好,段玉蝶在心中祈禱著。
隔了一地兒,覺得四周完全沒有動靜後,她才悄悄地睜開一隻跟,見宮齊月仍安穩地熟睡時,段玉蝶此時才吁了一口大氣,呼!原來宮大哥沒醒,還好,還好!嘻嘻,那也就是表示她可以繼續進行了。
這次她頭的高度剛好到他下巴,再加上他剛剛這麼一摟,現在她只要,微微地抬起頭,然後再向前一些些就可以達到「目的地」了。
隨著和他之間距離愈來愈短,段玉蝶的心跳得更是快了,好像要跳出來一樣,她有點害怕,但好奇和愛冒險的蟲子一直驅她靠近他。
她屏住呼吸,既然輕又快地在他唇上一啄後離開,且閉上了眼睛怕他發現,一會兒,卻沒有動靜,她偷偷地睜開眼後,發現他還是沒醒,這是表示她可以繼續下去,於是她再次靠近他。
就這樣,一下、兩下、等親到第三下時,段玉蝶覺得一直這樣親實在太沒變化性了,而且感覺都差不多,於是便想換個方式。
只見她搔搔頭,思索著!嗯……啊!對了,親久一點,看看會有什麼不一樣。
心念一起,段玉蝶便再次貼上他的唇,並且閉上眼努力地感覺有什麼不同,嗯!不錯,溫溫的、軟軟的,還會動耶……
動?!她驚訝地睜開雙眼,發現宮齊廳不但醒了,且還一直盯著她,直覺地,她開口想說些什麼,話沒說成反倒讓他的舌頭有機會滑進她嘴裡,與她的舌吸吮交纏。
段玉蝶頓時愣住了,只是呆呆地看著她,不知該有什麼反應。
「閉上你的眼睛。」宮齊月命令道,她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會讓他有摧殘民族幼苗的罪惡感。
段玉蝶依言地閉上雙眼接受他的柔情掠奪,現在的她,腦袋裡全是一團漿糊,意識權能呈現罷工狀態,大腦一片渾飩。
正當段玉蝶陶醉其中時,忽然肩有一股力量推開她。
「怎麼了?她不解地問,半張著迷濛的上眼、微種的唇瓣輕啟、雙頰因激情而顯得酡紅,她這根本是在引誘人犯罪嘛!
「沒事,你體息。」說完。他匆匆地下床離去,再待在這房裡,他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做出更「越軌」的事情。
段玉蝶呆愣在床上,對眼前急轉而下的情況感到困惑不已,然而睡意就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向她湧來,她不想睡,但眼皮卻如有千斤重般直壓下來,最後,她仍是被睡神所征,沉沉地睡去。
※ ※ ※
在房門外的宮齊門正倚著牆沉思著,他吻了她?!他竟然吻了她?
是啊!他是吻了她,可是……這種情況不該也不能發生的啊!莫非他動了凡心?!方纔他「越軌」的行為已觸犯天規了,若是愛上了她,那後果……
不,不會的,他不會明知故犯的,趁現在尚未鑄成大錯的時候,回天界是最明智的選擇,而且父王交代的「任務」他還沒完成呢!對,先回天界再說,宮齊月如此地告訴自己。
當他往外跨出一步時,有個聲音從心底響起——
「你就這樣走了,那蝶兒怎麼辦?沒有你,她是不可能躲過丐幫那些人的追殺的,還有她手上的那根打狗棒,又會引來多少江湖人士的覬覦啊!」
跨出到一半的腳凝滯在半空中,宮齊月想蝶兒是那麼的純真善良,如何躲得過人心的險惡呢?不,不行,他不容她受到傷害,他絕對要保護她,可是又怕和她……直教他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在理智和情感的相互交戰下,最後,宮齊月想出了一個折衷的辦法,那就是陪她去岳州,再平安地護送她來大理,然後他回天界,從此兩人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當然,他會記得一路上和她保持距離,免得不小心獨犯了天規。
有了這項決定後,宮齊月頓時感到心情一陣明朗,一掃方纔的陰霾,繼續跨出未完成的腳步,他得去張羅早膳和湯藥——沒忘記房裡的她是個平凡的人,一個需賴食物來維生的人。
※ ※ ※
原本宮齊月打算讓蝶兒休息個十天半個月再出發的岳州去,可是也不肯,在她中毒後的第三天可以下床走路後,她就直嚷著要到岳州去。
段玉蝶不是呆子,雖然宮齊月不說,但她也知道害自己中毒的人一定和那天晚上的那幫壞人脫不了關係,所以她決定不但要把手中的碧綠打狗交給凌書恆,且還要向他揭發那幫人的惡行,讓他們得到懲罰。
宮齊月拗不過她,只好依言上路,而最令段玉蝶開心的是——宮齊月要陪著她一起到岳州去。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宮齊月的態度令段玉蝶知道他想在鎮上就拋開自己離去的,沒想到那次中毒事件使他決定留下來,真是因禍得福啊!不知道他打算陪她多久?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