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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永生永世?!他在胡亂想些什麼啊?!為這念頭,他心一驚。

  「先回天界吧!」宮齊月告訴自己,既然他想不出找到段玉蝶的方法——事實上,他根本沒認真想過,不如回天界請教父王下一步該怎麼做,而且這樣比較「好」……「好」?不知道是誰「好」呢?

  雖這麼想,宮齊月卻遲遲無法付諸實行,仍任由著自己一步一步,毫無目的的身陷林中去了。

  突地,兩道車輪的軌跡引起了他注意,由痕跡的深淺來判斷,馬車上應有兩個人,但為何要來這個煙稀少的地方呢?

  急急拋開心中的疑問,宮齊月警告自己頭事少管!但似乎有股魔力似的,一直在拉扯著他,使他循著軌跡走去,漸漸地,他隱隱約約地聽到求救聲。

  那是女人的求救聲,他該卻刻轉身離去的,不論前頭有什麼搶案、兇殺案,甚至……他都該立刻掉頭離去,不是他無情、不是他沒膽,而是——他不能破壞天地間正常的因果循環。

  不忍心親眼目睹,故只有選擇逃避蒙上眼睛、捂上耳朵,假裝看不見、聽不到,但這聲音卻是如此地熟悉,牽動著他某條神經,引起他一陣悸動,他的雙腿不由地朝聲音飛奔而去,距離愈近,聲音就愈大聲、愈清楚。

  「救命啊!你放手……快來人啊!救命啊……」

  你不該違反天意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警告著宮齊月,但是當今早那女孩害怕的雙眼再度浮現於他腦海時,猶豫、遲疑立刻被他批諸腦後……

  「住手!」宮齊月大喝。

  「媽的!」阿勇低罵了一聲,惡狠狠地轉過身,想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人敢破壞他的「好事」。

  但這一看,乖乖不得了,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大理最粗壯、英勇的男人,但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比,自己還小他一號呢!

  那男人就站在離阿勇大約三步的地方,威風凜凜的,就像一座天神,令人望之生畏。

  「你……你是誰?」阿勇有些結巴地問。

  「滾!」宮齊月冷冷地道,他想知道車裡的女人是不是「她」,然而裡面光線昏暗,又有個人擋著,令他無法看清楚。

  宮齊月看不到裡面的人,但段玉蝶可把外邊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是早上幫她解圍的那個公子,太好!由早上那件事看來,那個公子必定是個好人,他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公子,救救我!公子……」段玉蝶高喊,生怕他聽不到她的呼救似的。

  她的呼聲中充滿了害怕與無助,讓宮齊月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抱住她,給她安全和溫暖。

  阿勇看出他眼中的渴盼,錯以為他也想要。心想,原來他也是想……裝啥清高啊!壯起膽子。阿勇道:「喂!小子,凡事也講求個先來後到,她……」側身往裡頭的人一指:「是我先發現,當然我先上,我玩完再……」他還來不及驚呼,就被丟出去了。

  而這當然是宮齊月的傑作,方纔那淫穢男子側身,令他看清楚馬車裡面女子的臉也,果真是她!

  驚喜後,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暴怒,那男人竟想傷害她?!不可饒恕!

  本想把那男子摔成肉醬的,但在宮齊月舉起他的同時,心底響起了個一個聲音,善惡到頭終有報!是啊!說的沒錯,他的確不該草率地結束這淫穢男子的性命,但仍得略施薄懲。

  於是,他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道,輕輕地把這淫穢男子丟下山坡,可預期的是,那男子鐵定會有好幾天不能下床。

  解決了那個人渣,輪到真正的「重點」,看著馬車裡頭的她,緊抓著身上的衣服,渾身顫抖地蜷縮在角落裡,他不禁心疼地間:「你還好嗎?」伸出手,想給她溫暖。

  未料,此舉竟引起段玉蝶的尖叫:「啊——」她雙手抱緊自己,嘶聲地大喊著。

  「你誤會了,我不是壞人,我不會傷害你的。」宮齊月著急地向她解釋。

  她充耳不聞,仍一味地尖叫著。

  見狀,宮齊月一跨,坐人馬車,並將她攬入懷中。

  「放開我!不准你碰我!放開我……」段玉蝶烈地掙扎。

  「別這樣,你抬頭看看我,我不是壞人,你……」宮齊月極力地想安撫她。

  段玉蝶不但沒放棄掙扎,反而「重拾」尖叫,「啊——」

  宮齊月實在是技窮了,突然他大喝:「閉嘴!」

  猛地一聲斥喝,令段玉蝶嚇了一跳,成功地制止了她的歇斯底里。

  「仔細地看看我,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沒事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宮齊月輕哄著她,語氣中有他自己未察覺的溫柔。

  就見她緊咬著唇,水靈靈的眼裡寫滿委屈,他心疼地想再說幾句安慰她的話時,她卻早他一步地撞入,那力道,真的是用「撞的」,他懷中,並「哇!」的一聲,哭得好淒慘。

  「嗚……剛剛……好恐怖……我……我好怕……嗚……」段玉蝶邊哭邊哽咽地道。

  「好了,現在沒事了,你別哭了好不好?」宮齊月拍著她的背脊,哄著她。

  然而哭聲依舊,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別哭,別哭,」他只會這麼說,從出生到現在,只有和他親近,倒不如說他願意與之親近的的女性只有兩個——一是母后,另一個是小妹。

  母后傷心時,安慰她是父王的責任專屬,而至於小妹嘛?哈!據他所知,小妹從出生至今日子過得比他這做哥哥的還舒服,會傷心落淚的只有別人,那些被她整過的人,要她哭——別傻了!

  所以,對於懷裡這位哭得肝腸寸斷的女……子,他除了不斷地拍著她的背,告訴她「別哭」外,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哭累了,她自然就會停吧!宮齊月心想。

  偏偏像在和他作對似的,哭聲不但沒漸息的跡象,反而變本加厲地愈來愈「驚天動地」。

  「不淮哭!」他再度使出「吼」字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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