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朗的溫柔好似一道魔咒解開了她禁錮已久的心,她情不自禁閉上眼眸去感覺這一刻,從沒有人像這樣將她捧在手心上般疼惜呵護,一道道暖流自她的心窩處溢散開來,熱得她全身暖烘烘的。接著他親密地將臉貼住她,在她耳畔沙啞地低語: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青面女怪。」
黎珉兒睜開眼,猛然推開他,不讓自己輕易淪陷。
「那你將會是最帥的青面男人怪!」她作勢打他的俊臉,刻意忽略仍無法干息的狂亂心跳。
嚴朗的眼眨也不眨,氣定神閒地望著她。
「來呀!反正也沒別的女人打過我,讓你你破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黎珉兒。
黎珉兒眼中閃過一抹頑皮,抬高手用力地往下揮,快到他的臉時,力道卻鬆了下來,最後只輕貼上他的臉頰,而嚴朗從頭到尾都沒有眨過眼,只是專注凝視著她。
「嗯!好膽識。」黎珉兒挑著眉微笑。正要抽回手,卻被他的大手包住,繼續貼在他的臉頰上。
親暱的感覺濃濃地包圍住他們倆。
「怎麼不打?捨不得嗎?」他仍似笑非笑,眼神專注。
「我才不做這種事呢!把你變成最帥的醜男,然後讓你永生難忘,老是追著我跑!算了吧!我惹不起這種麻煩。」黎珉兒硬抽回手,裝作不在意地說。
「你說我是麻煩?」他故意皺眉頭。 「你還沒見識到我真正的功力呢!」只是吻吻她,在嚴朗的紀錄裡這可是小兒科。
「哦!我怕了你!我膽子很小,別嚇我!」黎珉兒還真怕他把那套獵艷功夫用在她身上,她可承受不起。
「你不知道嗎?我的嗜好就是嚇人……」他故意用力地將她拉靠近,露出猙獰邪惡的面孔,一步步侵略她。
愈靠近,她身上的體香愈清晰,而他的衝動也愈加強烈,他感覺到自己那個地方漸漸變硬了。
「不要!」黎珉兒慌亂地用手遮住面容。
嚴朗甩了甩頭。他剛才究竟在幹嘛!只是想嚇嚇她,怎麼自己反而身陷其中!?
嚴朗迅速恢復冷靜,但黎珉兒仍掩面不願正面看他。
「我跟你鬧著玩,你還真嚇著了!?膽子真小。」他故意作輕鬆地後靠在牆壁上。
她慢慢放下手,謹慎地看著她。
「這樣看我幹嘛?」嚴朗懶洋洋地問道。
她仍古怪地看著他,開口道:
「你剛才真像一頭獵食的美洲豹,看著我樣子,彷彿我是你的獵物般,恨不得一口把我吞了。」
他低頭大笑。心裡卻忍不住一驚,她形容得真貼切,他剛才真的想吃了她。
「你說得沒錯,我是餓了。」他看到她又變僵硬。
「不過不是你,我想吃的是早餐。」他莞爾一笑。
黎珉兒抬著看時鐘,才發現已經九點了。
「唉呀!我都忘了你要上班。」他立刻站起來,伸手,拉了嚴朗一把。
她拍整齊他的襯衫,整好他的領帶,沒注意到嚴朗緊盯著自己這些不自覺的動作。
「快去吧!」她推著他到門口。
「等等,你早餐還沒吃……」嚴朗轉過身。
「冰箱還有半條土司,不會餓壞我的,放心吧!」她急著推他走。
「再等等,我回公司處理一下事情,中午過來找你,別四處亂跑哦!」他不放心地叮嚀。
「拜託!我哪敢帶著這張醜臉去四處嚇人!你快走啦!老闆遲到很難看耶!」黎珉兒耐性地催他。
「等一下!」他仍舊停留在原地。
「你很煩人耶!究竟還有什麼事要說?」黎珉兒不耐煩的看著他。
「吻一下。」他伸手拉她。
「吻過了!別再要了。」她雙手抵在他胸前抗拒著。
「誰說的,剛才那是『歡迎光臨』,現在這是『謝謝光臨』。」趁她一分神,嚴朗不由分說,再度吞沒了她,吻得她意亂情迷,他才滿意地離開。
直到關上了門,黎珉兒才恨恨地發現,他今天偷吻了她許多次,但她決定暫時將他逐出腦海,不再記掛。於是走向廚房,預備做個豐盛的早餐,悠閒愜意地度過上午時光。
塞了點車,嚴朗快十點才進入辦公室。
老闆遲到,在泛亞集團來說是件不可思議的怪事,因為四年來,嚴朗都是八點半準時坐在辦公室辦公。
程薏如驚訝地看著嚴朗旋風般的走進來,她站起來,尾隨著嚴朗進人辦公室。
「總裁,早上有好多電話找你,都問你去哪裡了,我不知道該如何說,只好說你早上有個會報……」
嚴朗將西裝上衣掛好,然後走回位子上坐下。
「薏如,長話短說好嗎?有誰找我。」嚴朗一邊說,一邊翻閱著桌上的傳真資料,還拿起計算機算了一下。
「呃! 『豐群』的張董要約您星期一下午打高爾夫球,『華邦』的李總希望您能確認美國那張三千萬美金的訂單,還有『三友』的方董的約您下星期參加電話軟體聯誼餐會。」她頓了一下「還有您的私人約會。邱碧雅約您明晚吃飯,許瑞妮問你星期五晚上是否要陪她參加慈善晚會……」
「好了!」他不耐煩地揮手。「這些私人電話麻煩你將MEMO留在我桌上,我會處理。」他停了五秒,又問道:「下午有沒有重要的事?」
程薏如順從翻工行事歷。
「三點半『嘉合』的人要來簽訂合約,四點半要與日本分公司進行電話會議。就這樣。」她抬頭等他的指示。
「好,這二件事請程副總處理就行了。」嚴朗沒有注意到程薏如驚訝的睜大雙眼。「我下午有重要的事,所以我十一點前會離開,有什麼重要的文件待會拿進來給我。沒事了,你可以出去。」他仍埋首研究傳真資料上的數據。
程薏如沒有馬上離開,她欲言又止在站在桌前。「總裁!」
嚴朗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她:「還有事嗎?」
「嗯……那天在PUB的事,我很抱歉,你沒生氣吧!?」程薏如低聲地問。
嚴朗根本忘了這碼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