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你這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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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嗄!?」她立刻用雙手掩住臉孔。「我真丟臉!居然玩到昏倒。真是遜斃了!」

  嚴朗噗哧笑了出來,真喜歡她的可愛模樣。

  「沒關係。」他笑著倒在黎珉兒身旁。「這個秘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那感激不盡了。」她笑著拍拍他的手。

  「不過,這是有條件的。」他突然冒出一句。

  「什麼!?」她坐起來看他。「你果真是個趁人之危的奸商!」

  「不!這叫把握機會。」他轉身一手支著下巴,氣定神閒地笑看她。「而且我的報復還沒開始吧!」

  「啊!?」黎珉兒馬上彈起來要下床。

  嚴朗的速度更快,他一手一腳便將她壓在身下。

  「想逃?沒這麼容易吧!」他兩手抓住她的手,面對面凝視著她,臉上帶著笑意。

  「你想幹嘛?」黎珉兒面對著他強悍地姿勢,心中卻毫無畏懼,因為他的動作非常溫柔。

  「我說過要報復你,忘了嗎?你剛才說什麼,我想想看……」他的視線一直無法移開她微笑的紅唇,非常誘人。「哦,對!說我是專愛吃豆腐的大色魔,那我就讓你見識大色魔愛吃哪些豆腐……」

  「首先是紅唇豆腐……」他輕柔地吻住黎珉兒的唇,輾轉吸吮,直到好久才放開她。

  他的吻總是讓黎珉兒渾然忘我,這次也不例外。

  「再來是脖子豆腐……」他低下頭,從耳後一直吻到鎖骨。

  「還有胸脯豆腐……」他隔著衣服吻她的胸部,但嘴唇的熱力透過衣服炙燒著她的皮膚。

  嚴朗一邊點名,一邊沿著她全身下去,甚至親吻她最私密的女性部位,雖隔著衣服。但這樣非直接式的親吻方式,卻讓黎珉兒自覺正被人溫柔珍惜地愛著……沒有肌膚相親卻十足親密。

  一種奇異的溫柔擴散至黎珉兒全身,突然——她渴望被他真正的愛著、真正的肌膚相親。

  她從沒有處女情結,沒有做,是因為沒有值得給的好對象,而不是一定要留給老公。

  她相信嚴朗會是個很棒的對象,因為——他經驗豐富,她也確信,他會為她的「成人儀式」留下最美的記憶。

  黎珉兒半瞇著眼,輕聲低語:「嚴朗,和我做愛。」

  嚴朗正親吻她的腳踝,陡地—震。他聽錯了嗎?她竟主動要求他和她……

  他不動聲色,依舊慢條斯理地,再次從她的手指吻到肩膀,再輕吻至她的紅唇。但這次吻她的唇卻變得更加火辣辣的毫不保留。

  放開她的雙唇,嚴胡抬起頭笑著說:「用餐時間結束。」

  他正要起身,黎珉兒的雙手卻攀住他的頸項。

  「我沒經驗,所以你不要我?」她不害羞地盯著他。

  「就因為你沒經驗,所以我不想趁人之危。」嚴朗屏氣著說。天知道他得花上多大的克制力,才能避免自己剝下她的衣服。

  「是我自願的。」黎珉兒的回答堅定而有力。她相信,她看到嚴朗眼中的慾望,但為什麼他不要……

  「不行!」嚴朗深吸一口氣。他不想隨便和她發生關係,他貪心地希望……她最愛上他而給他……

  「為什麼?給我理由!」黎珉兒決定追根究底。

  「你……」嚴朗氣結地看著她,難道她不懂他是為了保護她?「你不愛我。」他痛苦地說出心底的話。

  「啊!?」黎珉兒驚愕了一會兒,不懂他的意思。「你和許多女人做愛是因為她們愛你嗎?」

  「這……至少她們喜歡我啊!」嚴朗一時結巴了,勉強替自己找個說辭。

  「我也喜歡你啊!」黎珉兒也坦白地說。

  「可是不是愛!如果你不愛我,那為什麼想和我做愛?」嚴朗無法掩飾內心的失望——她不愛他。

  「愛!?」黎珉兒笑得譏誚且冷淡。「這個字眼對我來說太遙遠了,只是做任何事合理化的借口。這樣沉重的負擔,我要不起,也不想要!做愛對我來說只是身體上一種快樂的方式,與跳舞、游泳沒有兩樣,只是它需要一個伴才能做,而我一直沒有碰到我滿意的伴,如此而已。」

  她恢復平靜,看著他說:「你也愛所有和你愛做愛的女人?」

  「當然不!」他為之語塞,不知該如何說。「反正你……」

  「對不起,我忘了你可能討厭我,所以不想做了。她帶著受傷韻表情說出來。「沒關係,真的!反正再找別人也行。只是——要像你這般……經驗豐富又溫柔的情人是比較難的。」

  「你!」嚴朗又生氣又嫉妒,既想好好揍她一頓屁股。

  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這個「愛的教育」,說什麼也得由他自己來,怎能讓給別人?誰敢碰他的珉兒!

  「你這個該死的小傻瓜,既然想嘗試,我就奉陪到底!別說我沒有阻止你!」他專注的凝視為熱情。

  「我們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他俯身親吻她的頸項。「到時候不要後悔!」

  「我不會!」她肯定地笑著說,伸手抱住他的腰。

  「你呢?」

  我說過,我會奉陪到底。」他低沉沙的嗓音輕風拂過般溫柔。

  嚴朗立刻吻住她的唇,不再猶豫、不再保留,傾瀉著自己的熱情。要她永生難忘!

  兩具溫柔繾綣的身體,引爆出熊熊烈焰,將彼此燃燒殆盡,幻化成愛的火鳥,昂揚高飛、高飛,飛至歡愉的天際,閃亮炫麗——

  二人世界裡急喘的氣息聲漸漸平緩,嚴朗滿足地躺在黎珉兒身側,仍摟住她,親密地在她胸前劃著。

  「還疼嗎?」嚴朗溫柔地撥開她臉上微亂的髮絲。

  她微笑地搖頭。比起這強烈的歡愉,那點酸痛顯得微不足道。

  她突然想起一個久遠的笑話。

  單親家庭的父親在女兒出閣前,想要告知閨房情事,但又不知如何開口,只好告訴女兒,新婚之夜他會守在房門口,若是很痛,就喊爹,若是很快樂,就唱著「蘭花草」——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種在小園中……

  結果新婚夜,父親緊張地守在房門口,擔心女兒會受傷害。突然,房內傳出女兒的聲音:「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蘭花草」的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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