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事想和你商量。」黎珉兒慎重地看著他。
「好!」他掀開被子上床。「先讓我和BABY說晚安。」
嚴朗俯身低下頭親吻著黎珉兒的肚子。「乖女孩,晚安!」
黎珉兒好笑地看著他。
「還沒照超音波呢!你怎麼知道是女兒?」
他躺下來,讓黎珉兒靠在自己的臂戀裡。
「我一直想要有個像你一樣氣質的女兒,看她以後吸引一票男人又拒絕他們。
「你好壞!」黎珉兒笑罵著。
「誰教我老婆讓我吃了不少苦。」嚴朗笑著擁緊她。
「朗!」黎珉兒轉身趴在他胸膛上。「我想回台灣。」
「什麼!?」他盯著黎珉兒。「不行!你現在有孕在身,怎能長途飛行!我不答應。」
「我看過醫生,他說三個月後就可以。而且……」黎珉兒輕語。「我想念台灣的食物,自從懷了這一胎,我的口味全變了,想吃鹹,吃辣,這裡的食物完全不對味,我想吃臭豆腐,想吃麻辣火鍋……最重要的是……我想念台灣的一切,我想回去待產。」
「如果你想吃台灣的食物,那我想辦法托人空運過來,不然,我看能否找個台灣的歐巴桑來這裡煮給你吃,這樣好不好?」嚴格朗還是反對,他不能拿黎珉兒的安全冒險。
「不好!」黎珉兒抵著他的胸膛坐了起來。
「等你生完後,我們就回台灣。」嚴朗也坐起來陪笑著。
「朗,你不明白。」她轉身面對來朗跪坐著。「我想回台灣,我想念天母的家,想念我們在那屋子裡共度的一切,我覺得那是我的根,那是我開始懂得愛的起耗地,那屋子裡有我這一生中最美麗的記憶。在那裡,我由女孩蛻變為女人,貪圖到身體的結合可以如此美麗純淨;在那裡,我擺脫父母離婚的陰影,瞭解到原諒別人就是釋放自己;在那裡,不管我們之間有多少爭執歧見,最後都會以愛化解。那是一座愛的城堡,就當我貪心吧!我想和我愛的男人住在那裡,一起等待孩子的降臨。生麥可時,我因為學業的關係無法達成。這一胎,我再沒有任何的約束了,所以我想回去。」她休息一下,喘口氣後又開口:「爸媽也一直想含飴弄孫,記得上次他們來瑞士時,看到麥可的喜悅神情嗎?趁我現在肚子不大,行動還自如,我們回台灣吧!」
其實嚴朗聽了一半,就已經被她說服了。但他沒有打斷話,仍讓她說下去。
他偏愛她說話時柔軟的嗓音,不疾不徐不徐的語調,態度自製而冷靜,分析事情條理清楚,她不會像個潑婦般,以情緒化的高八度嗓子來表達心中的不滿,甚至強迫他人接受。她自有一套優雅從容的氣勢震懾他人,使他人心甘情願臣服於她。
也許,就是那次慶功宴的一席談話,讓他傾心於她,進而深陷情網,為她癡狂至今。結婚三年來,他仍對其他女人免疫,唯獨偏愛她。
「好!」他在黎珉兒殷切期盼的目光下,微笑著一口答應。
「啊!?」黎珉兒訝異於他的允諾絲毫不猶豫。她興奮地立刻撲到嚴朗身上,緊緊地摟住他。
「謝謝!」她說不出的快樂只能化為一句感謝。
「傻瓜,謝什麼!」他溫柔而滿足地笑著。「滿足你是我最大的快樂。何況,我喜歡看你笑、看你開心,你——就是我的幸福。」
黎珉兒幸福地歎息著。突然,她「唉喲」叫了一聲。
「怎麼了?」嚴朗緊張地扶著她。該不會是早產吧?
「我的腳麻了!」黎珉兒僵硬地攀著他。
「你這個傻瓜!這樣跪著當然會麻。」他抱起她放在床上躺乎,輕輕揉著黎珉兒的小腿。
「唉喲!」黎珉兒又不禁脫口叫出聲。一陣酸麻讓她皺緊了小臉。
「忍耐點!一會就好了。」他失笑地看著黎珉兒。「我看你這輩子肯定離不開我了,打著燈籠也找不到我這種溫柔體貼、床上功夫一流、按摩技巧一等一的超級好老公。」
黎珉兒心裡百分之百認同,不過看著他得意的笑容,她不禁皺著鼻子。
「真是好狂妄!」
「不!你又忘了,是好自信。」嚴朗微笑地俯下頭,攫取屬於他的甜蜜,手也順著黎珉兒的小腿游移上去,探進她的睡衣裡。
此時、此刻,言語似乎是多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