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著身下盛滿怒氣的小人兒,他的嘴角詭譎的揚起。
「美人兒,想嘗一下男人的滋味嗎?」
嘶的一聲,那是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她緊接著感到身下一涼,原來,她的裙子早在剛才已經被他一手粗暴的扯鬆了,現在又這麼無情的一撕,瞬間化成片片殘布散落一地。
「你究竟……想怎樣?」她的嗓音含著顫抖。
「你都感覺到了,不是嗎?」他再度緊貼在她纖細絲滑的背脊,用著殘酷森冷的語氣告訴她,「我準備玩弄你。」
「不——」
不待她抗議,他揪住她後腦勺的髮絲,強迫她向上仰起頭來,他用嘴封住她的,讓舌尖進佔她的唇,霸氣地與之交纏吮弄。
她無助的細微呻吟與他濁重低沉的喘息混合一起,越吻越深、越見濃烈火辣,這一個帶著懲罰性的吻,充滿著濃濃的情慾。
「不要!別傷害我……我求求你!」她掙脫他的唇舌,尖叫出聲。
他聽得出她聲音中帶著惶恐,被他狂吻過後變得紅腫的櫻唇微啟,輕輕喘息之際還帶著幾許的幽蘭香氣,凝望著這副我見猶憐的可人模樣,令他忍不住低下頭繼續下一個吻。
「不!」她感覺到他唇瓣的熱度,猛搖著頭想逃避,無奈小臉已經被他牢牢捧住,無處可躲。
「給我!」他命令道,並佔住了她柔軟的甜唇,舌尖長驅直入,再次狠狠地侵犯了她,他的舌尖極盡能事地挑逗著她,直至她香軟的小舌也起了微妙的反應,她慢慢放棄抗拒。
他一方面訝異於她忽然間的順從,一方面又不捨將她輕易松放,她的滋味令他沉醉,令他瘋狂!
「唔!」驀地,一記刺痛制來,他嘗到一股血腥的味道。「該死!」這個刁鑽的女人竟敢咬破他的唇!
「你膽敢再碰我一吹,我就咬舌自盡!」她發誓她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嘖!有趣極了……」他用舌尖輕輕舔去殘留唇邊的血跡,淺笑出聱,「謝謝你,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來。」
「你又想對我做什麼?你想……啊!唔……」
她原本驚叫不休,在他往她的啞穴一點後突然而止。
不但如此,她忽然覺得全身上下都變得鬆軟無力,完全使不出一點點力氣來,他到底又對她做了些什麼?
「是不是有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呢?」他邊問還邊將一雙大手肆無忌憚地往她光滑的肌膚上游移。「噢!忘了告訴你,我一向對『冰冷』美人兒不大感興趣,我喜歡熱情火辣一點的,你應該能滿足我吧!」
「唔唔……」
他是故意的!巧雲的嘴裡雖吐不出半句話來,但她的心底已經大罵這個人渣敗類好幾回了。
「我要開始享用你了,你就好好受著吧!」
「唔……」
這是個羞辱,天大的羞辱,更將是她一輩子的惡夢!
然而,就在他一陣愛撫挑逗之下,一股莫名的快感在她體內迅速奔竄,並開始慢慢的累積。
「啊!」巧雲只覺身下傳來劇烈的擠壓,疼痛得令她激烈地想扭動身軀抵抗他的入侵,並尖叫出聲,只是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
淚水自她緊閉的眼眸中滑出,原本激亢的尖叫轉成低低的啜泣聲,喉間不自覺發出嬌哼低喘。黑暗中,兩條赤裸軀體緊緊貼合,一場翻雲覆雨、男歡女愛的火焰開始蔓延。
這一刻起,巧雲明白自己已失去最純潔的童貞,她將不再完美無瑕……
原本他只想嚴懲她,但不經意瞥見她一張微露幽怨的白皙小臉與淺顰輕蹙的眉頭時,竟與他最後一次見著芸兒她那蒼白嬌弱的容顏重重相疊!
怎麼會?他心一熱,突然間,他渴望得到這個女人,卻不單純的只是想得到她的身子?
不!
「天殺的!」
揮去惱人的詭異心緒,他意外的放開了她,並動手為她解除身上的一切枷鎖,在她由鎖鏈上松落前,伸出一條臂膀穩穩地接住了她。
「別哭。」他的聲音略顯得濁重低沉,卻不改一貫的專制,「我會補償你的。」他雖不知她是個處子,但他慶幸她依然還保有完璧之身。
「你……」已逐漸陷入昏沉,卻忍不住心頭盛怒的巧雲,恨恨地揚起頭對上今夜以蠻橫暴力侵犯她一回又一回的惡魔。「你這個殺千刀的禽獸!」她虛弱的以僅存的一絲力量吼他。
可憐她身為女子該有的貞節在一夕之間化為烏有,更離譜的是,她連這個侵犯她身子的陌生男子姓啥名啥還弄不清楚!
同一時間,蒙住她雙眼的黑布被取下了,迷濛之中,她見著了一張似曾相識的俊逸臉龐。
「很好。」他的嘴角泛著迷人笑意。「你看起來相當有精神的樣子。」
當然,這是他最後一次忍受她這麼稱呼他!
第三章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吧。」
一縷細小輕柔的女聲不斷地在耳畔呼喚,催促著巧雲趕緊睜開雙眸。
「唔……」不行!她好累、好疲倦,她現在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酸痛得厲害,她需要睡眠,她需要再長一點的時間休息,再一下就好,拜託!不要吵她,不要鬧她,不要……
「不要……不要……」巧雲躺在床上,嘴裡反反覆覆囈語著。
「唉!好可憐的小姐,她一定夢見了什麼可怕的事。看看這些泛紫的傷痕,堡主真狠的心。」側倚床沿旁的小婢像發現什麼似地囁嚅地再度張口道:「哪!瞧瞧她的模樣,還真與如鳳夫人有點神似呢!」
「噓!別這麼大聲嚷嚷,你瘋啦!膽敢在堡主背後說起閒話來了。」另一名手持湯藥的美婢輕聲訓斥了同伴一聲。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美婢再次出聲阻止她為這個不知名的女子說話。「這女人是敵是友咱們都還弄不清呢?你幹嘛替她瞎操心?」 。
「但看她的樣子也是個清白的姑娘,堡主還這麼待她,我實在看不過去嘛!」先前那一名模樣清秀可人的小婢嘟囔地打抱不平,「是不是因為這位姑娘長得像如鳳夫人?把她擄了來只為主人還未對夫人忘情?」她猜測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