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鎖心聽著聽著,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忘記她是忘情派掌門的身份?聽聽自己內心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想要的是什麼……她僅僅思考了一秒鐘,便踮起了腳尖,雙手勾住東方彥的脖子,熱情地吻上他的雙唇。
她無法思考,也不需思考,便知道自己內心要的是什麼,她只是跟著自己的心意這麼做罷了。
她決定再也不逃避,再也不否認……她是喜歡他的,她是迷戀他的吻,沉醉於他的懷抱的。
啊,這就對了嘛。東方彥將她深深擁入懷中,熱情地回吻著她。
一陣激情的熱吻過後,他才發現,原來她是這樣一個熱情的女人。
兩人一路糾纏著吻到了床中央,她的烏黑秀髮披散在純白的床單上,形成一張美麗的網。含羞帶怯的迷離眼神、緋紅的雙頰,還有唇畔神秘的笑意,足以讓男人心甘情願拜倒在她足下。
美麗的身軀彼此纏蜷糾纏,片刻也無法分離,他吻得又深又重,在她身上的每一處都留下了痕跡,那愛,就如星火燎原般地燃燒了起來……
她一方面感受到他所掀起的驚濤駭浪,一方面享受這前所未有的迷人情慾,當他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她幾乎整個人都醉了……
現在的她,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就單純地,只是一個女人。
原來,對愛情的渴望,還是隱藏在她的每一個細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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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過後的清晨,東方彥還熟睡著,身邊的凌鎖心卻突然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掀開被子,看看自己手臂上那顆守宮砂……果然,已經消失了。
守宮砂消失,就代表她已經觸犯門規,也已經不再是忘情派的弟子了。
「怎麼了?再睡一下嘛……」東方彥感覺到身旁人兒的動作,一把將她摟進懷中,眷戀著她溫軟芳香的身體。
「嗯。」她輕輕地回到他溫暖寬闊的懷裡,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那溫柔的餘味。她相信,此刻的溫柔必是永恆;她相信,這是個值得她托付的男人。
師祖婆婆,對不起……
她從不知道愛情的來勢會如此洶湧,令人完全無法抵擋,更不知它的力量是如此強烈,教人甘願臣服。這個男人,帶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樂和幸福,讓她嘗到了一生中最甜蜜的感覺,她現在真的很幸福啊!
「走吧,今天是假日,我帶妳去百貨公司逛逛好不好?看看還缺些什麼東西,我買給妳。」這是東方彥醒來之後的第一個提議。
她搖搖頭,她現在幸福得一刻也不願意離開他的床鋪呢。「不要,我現在只想這樣抱著你。」
「可是我們已經這樣躺了一整個上午,也該起來活動活動了吧。對了!妳不是說想烤『忘情派』嗎?我也想嘗嘗……這樣,我們去買些材料吧,我家除了烤箱以外,什麼材料用具都沒有呢。」
「你想吃『忘情派』?」她立刻興奮又開心地跳下床。「好,我烤給你吃,走!我們這就去買材料!」女人總是這樣。一聽到她的男人想吃什麼,就覺得有立刻滿足他的義務與慾望……
半小時後,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從附近超市徒步走回家。
「早知道要買這麼多東西,我就會開車來了。」東方彥手上提著四、五袋的重物,走在人行紅磚步道上。
「當然要買這麼多啊!你家什麼都沒有,所以除了麵粉、奶油、藍莓、蜂蜜,還得買篩網、磅秤、刮刀、攪拌器、不�袗�盆……」凌鎖心輕鬆地說著。
雖然這些重物對她來說一點都不算什麼,可是基於男人的紳士風度,這些東西當然全落在東方彥的手上。
東方彥苦笑。天啊!他只不過想吃一塊藍莓派嘛!怎知會是如此浩大的工程?
「我們以前每次下山採買生活用品,都要走好幾個鐘頭的耶!」凌鎖心看他提得有些吃力,忍不住問道:「真的很重嗎?還是我來提好了……」
「不用不用,我來提就行了!」開玩笑,他東方彥可是堂堂一個大男人耶。「只是,早知道這麼麻煩,不如去蛋糕店買一塊現成的就好了……」他低聲碎碎念,還是被耳尖的她聽到了。
「喂,我親手做的那當然是不一樣嘍!何況我們忘情派的祖傳秘方,可是外面吃不到的耶……」說到這裡,凌鎖心忽然沉默了下來,表情也變得有些憂鬱。她突然想到,她已經犯了門規,不該再自稱是忘情派弟子了。
「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他覺得納悶。
「沒、沒事。」她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不想給他太多的壓力。
「對了,上次那個小龍女……哦不,我是說上次那個被妳用玉蜂針傷到的酒店小姐。」他趕緊糾正自己的用詞,以免遭受無妄之災。「雖然她是不懂事,但她被妳的玉蜂針傷到了臉,腫得跟豬頭一樣,我看……妳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她計較了,把解藥給人家吧,大不了我叫她換個名字就是了,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察言觀色地問著,卻換來凌鎖心冷淡的一瞟。「怎麼,你心疼她?」
「不不不!當然不是!」他第一時間立即否認。「我只是怕她沒有解藥,到最後像妳說的……毒發身亡,弄出人命來就不太好了嘛。」他解釋著。
「……放心啦,她不會有事的。」
「可是妳不是說玉蜂針其毒無比,沒有按時服用解藥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那是以前。」她考慮了半晌,決定坦白對他說出真相。「其實,現在古墓派很多武功都已經失傳了,在師祖婆婆那一代,玉蜂針還有些殺傷力,但到了我這一代,玉蜂針根本已經不具毒性了,就像普通蜜蜂的刺一樣,只能螫得人痛個兩、三天,抹點蚊蟲咬傷藥,自然就會好了,並不需要什麼特別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