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鎖心義無反顧地為保護他而受傷,當他看到那刀刺在她的身上,他自以為堅硬的心才徹底崩潰。原來不知從哪一刻起,他已經認真地愛上她,真正該被恭喜陷入情網的,原來是他自己。
是的,他一直自訝是玩世不恭的大情聖,他從來沒想過要認真的經營什麼愛情,更沒想過要跟一個女人過一輩子。是的,他坐擁千億財產,豪宅、名車、美酒、女人,他樣樣不缺,他有的是錢,更知道怎麼及時行樂、享受生活……可是,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害怕,害怕失去一樣東西--他最愛的人。
他把頭埋在她的手心裡,胸口悶悶的,眼眶熱熱的。
忽然間,他感覺到她手指動了一動,冰涼的小手彷彿有了溫度。他抬起頭,只見她那原本蒼白的臉,竟也漸漸恢復了血色。
東方彥把耳朵湊近她的臉龐,竟聽見她細微的囈語。「婆婆,師祖婆婆……」
他驚喜得站了起來,握住她的雙手,不停喚著她。「鎖心!醒醒啊,鎖心--」
她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一看到他,嘴角露出了微笑。
他立刻激動得眼泛淚光,下停輕吻她的額頭。「感謝天,妳終於醒來了。」
「我夢見師祖婆婆了……」她用虛弱的聲音說著。
「是嗎?她說了些什麼?」他雙手緊握著她的小手,短短幾個鐘頭裡,他居然歷經了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大悲大喜。
她想了想,只是微笑,不想回答。
「我覺得好累,好想睡覺。」她半瞇著眼睛,有點撒嬌地說。
「那就好好睡一覺,醫生也叫妳多休息。放心,我會在身邊陪著妳,一直守著妳。」他給她一個最窩心的保證,要她安心的休息。
凌鎖心還在手術房裡時,東方彥的手下就已經把那幾名流氓和幕後主使人揪了出來,好好修理一頓之後,才交給警方。不過為了慎重起見,「東方集團」仍維持著高度警戒的狀態。
凌鎖心微笑地望著他,正準備休息,卻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對了,小玉呢?她會不會有危險?她不懂武功的。我在這裡,誰來照顧她呢……」想到小玉,她忽然好心急。
「放心,我已經派小武隨身保護她了。妳啊,現在什麼事都別想了,放心地睡吧,嗯?」他溫柔地安撫,才終於讓她安心地閉起雙眼。
她感覺自己是無比安全、無比溫暖的,只因為有他在身旁,她什麼都不怕。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如果是平常人,像這樣的傷勢,鐵定要躺上兩、三個月,可是凌鎖心以驚人的復元速度,只休養了一個多禮拜,就恢復了元氣。
而這些日子裡,東方彥對她可說是寵愛有加,有求必應,除了朝夕陪在她身邊,更動用所有資源來寵溺她。
派人上太平山挑井水下來不用說了,她想吃藍莓派,他就派人把全台北有名的蛋糕店、飯店的藍莓派都買回來,任她挑著吃。
為了怕地無聊,他還特別在她房裡裝了一台數字電視,租了好幾套連續劇讓地打發時間。
她一邊吃著藍莓派,一邊看著他租來的「神鵑俠侶」,東方彥則在一旁看著商業雜誌。
「嗚……嗚嗚……」她看著電視,居然哭了起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趕緊來到床邊,以為她傷口又犯疼。
「不是啊……我現在才體會到,楊過和小龍女姑姑真的很可憐啊……」她剛好看到小龍女投崖後,在山壁上留下的那四句話--
十六年後,在此重會,夫妻情深,勿失信約。
「嗚∼∼真的好可憐喔……」
東方彥登時�3插C拜託喔,她已經看第三遍了耶!還能感動到如此痛哭流涕喔?
「為什麼他們的情路走得這麼坎坷……竟讓他足足等了十六年……」她有感而發,這世上真的有像楊過這樣癡情的男子嗎?「你說,如果是你,你會等我十六年嗎?」
十六年……ㄟ……有點久耶。唉,男人最怕女人一看電影或連續劇,就拿劇中男主角的高標準來與他們相較。
「我……這個嘛……」拜託喔,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耶,別說十六年了,現代人可能十六個月就忘記對方叫什麼名字了。她居然問了個這麼難回答的問題,但是,聰明如他,當然能對答如流,給她最好的答案。「別說十六年,我根本連十六天都不會讓妳離開我身邊。」這樣可以了吧?
「嗯。」她甜蜜地笑著,彷彿也滿意這樣的答案。是啊!能相守在一起的話,為什麼要分開呢?
她繼續拿起第五塊藍莓派,放進口中。
「怎麼樣?好吃嗎?」東方彥寵愛地問著。
「嗯,好吃啊!可是,真的都沒有一個比得上我們祖傳的『忘情派』好吃喔!」她邊吃邊說著。
「妳們的『忘情派』真有那麼好吃?」他不相信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等我恢復體力以後,一定要親自做給你吃!」她信誓旦旦地說。
「如果真有那麼好吃,我就來開一間『忘情派專賣店』,這樣肯定會賺錢的。」他笑著說。
「厚∼∼你不相信我?太過分了,我現在就去做給你吃吃看!」她掙扎著要起身。
這下東方彥可緊張了,趕緊站起來阻止她。
「喂喂喂,妳可別開玩笑,乖乖躺著別亂動,我相信妳就是了嘛。」
「真的?」她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真的,不然,等妳完全康復之後再做給我吃,好嗎?」
「這樣還差不多。」她滿意地躺回床上。
「嗯……看樣子,妳真的恢復得差不多了?」東方彥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曖昧。
「你、你幹麼這樣看我?你……你想做什麼?」看他關上燈,溜上她的床,知道他絕無好意,她開始緊張起來。
「放心,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他俯身望著她,對她的慾望已經壓抑許久,快要無法控制了。
「不可以,人家是病人耶!」她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