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內,看到古鎮宇時,歐陽靜難掩一臉的驚喜,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
「你沒事吧?」他一把將她緊擁入懷,關切打量。
「我沒事,可她有事……」她指了指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晨恩。
飛鷹倏地掠身而入,卻被身後的楊子維一掌擊中,口吐鮮血倒地。
「哥……」晨恩痛苦又難過的看著哥哥。
「別打、別打,他沒惡意的,他只是希望我醫治他妹妹而已。」歐陽靜連忙擋到飛鷹身前,就怕楊子維又補上一掌。
見狀,古鎮宇抿緊唇瓣,一股無名火湧上心坎,「你知不知道你在維護一個俘虜你的男人?」
「我沒有,但他真的沒有惡意,算了,那不是重點,我們趕快帶晨恩回宮吧,我得給她吃些藥。」她記得爹娘給的藥裡有專門止痛的。
古鎮宇動也不動。他不明白她為什麼在這當下還要替這個四處帶隊挑釁,甚至殺人劫舍的烈克族說話。
「大王,救人第一,你也說句話吧!」
他抿緊了唇,看著皺眉催促的她,再看向那名骨瘦如柴的小姑娘,他繃著俊瞼點了點頭,示意身後的士兵將她帶走。
歐陽靜再指了指倒臥在地的飛鷹,「還有他呢,一起帶回去吧,我也幫他看看。」
聞言,他黑眸半瞇,胸中儘是怒火,饒是如此,他還是吆喝下屬將飛鷹帶回去,但他不是想要她幫他治病,而是要盤問他挑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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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一回到皇宮,曾紋婕、塔莎、丁綿綿、小誼等人都急著前去探視被擄的歐陽靜。
「我沒事、沒事,不過,我沒時間給你們看我有沒有事,小誼!」她一把將小誼拉到身邊,附耳交代她一些話後,就進到另一個房間,看著痛苦的在床上打滾的晨恩。
不一會兒,小誼就拿著止痛藥和水進來了。
而在大廳的曾紋婕等人,則在古鎮宇的簡短說明下,知道飛鷹跟晨恩這對兄妹為何會來到皇宮。
塔莎看到歐陽靜平安歸來已是一肚子火,這會兒一聽到她將犯人全帶進朝天殿,馬上發難,「飛鷹率領十多名族人四處傷人、挑釁,已積有不少陰沉之氣,而晨恩身染怪病分明是邪靈作祟,如此不祥的兄妹怎麼能讓他們留在宮中?何況,再過幾天就是我們國慶大典,他們會為我們帶來厄運的!」
曾紋婕一聽就覺得毛毛的,「這聽來的確不太好,皇兒……我們是不該該?」
「不,母后,」古鎮宇凝睇著神色緊繃的塔莎,「女巫法力無邊,理應能替我善摩國祛災解厄,何況只是兩個平民百姓,我想他們不至於有動搖國本的本事!」
「大王,」塔莎難以置信的瞪著他,「這事非同小可……」
他眸中冷光一閃,「王妃被虜一事也非同小可,而她是跟著你這個女巫出去的,你的神、法力可保護她了?」
面對這句指責,塔莎臉色刷地一白,踉蹌的倒退三步。
古鎮宇緊繃著一張俊顏,步入房內,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天對他而言有多漫長,一向無畏的他又是多麼心驚膽戰,害怕歐陽靜會出什麼事,甚至香消玉殞……
塔莎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自食惡果,不過由此判斷,她已明白歐陽靜在王的心裡已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了。
她好不甘啊!
「我回祭祀殿堂去,綿綿,走。」憋著一肚於護火的她火速離開。
丁綿綿跟曾紋婕一欠身,旋即跟著離去,雖然明知以塔莎目前的情緒,她可能會再次遭受毒打,但她又能怎麼辦。
楊子維注意到她那雙充滿驚懼的美眸,再看一眼往房內走的曾紋婕後,他猝然轉身,跟在丁綿綿的身後。
房內,服下止痛藥的晨恩總算不再痛苦的翻滾,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見狀,歐陽靜不得不感謝在中原的爹娘,他們送的嫁妝真是送得好!
而曾紋婕的腦海裡還縈繞著塔莎所說的一席話,所以這會兒一看到晨恩皮膚過白、骨瘦如柴,好像捱不了多久的模樣,心裡更是不安。
她看著歐陽靜,「王妃,她可好?」
「好?」她再看看晨恩,「不,她不好,一點都不好。」
「那她得的是什麼病?能治癒嗎?再過三天就是咱們的國慶大典,她要是死在宮裡,可不好。」
什麼病?她直覺的看向小誼,小誼咬下唇,搖搖頭。
完了,她也不知道。歐陽靜潤潤唇,眼睛倏地—亮,「她得的是—種——怪病,對,就是說不出來的怪病。」
怪病?曾紋婕心一寒,「會不會傳染?」
傳染?她想了一下,立刻回答,「不會的,要真會傳染,她哥還有那一村子的人早全生病……」她倏地住了口,看著一直默不吭聲的夫君,「對了,說到她哥,我得去看看他的傷,他中了一掌啊。」
古鎮宇還是面無表情,但眸中再次竄出兩簇怒焰。
而歐陽靜沒注意到他的眼神,邊喃喃自語邊往後面的小房間走去,拿了補神養氣、去瘀補血的藥後,一轉身,她就被古鎮宇給緊緊的抱在懷中。
古鎮宇將她抱得好緊、好緊,心裡著實氣炸了。她才剛歷劫歸來,他飽受會不會失去她的忐忑不安,而她卻沒好好的抱緊他,反而顧這個顧那個的!
「嘿,你抱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不知道他怎麼了?但她肺裡的空氣好像快被他擠光了。
「我真的快無法呼吸……唔……」她的紅唇突地被他狠狠的攫取,蠻橫的舌探入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吸吮探索。
這個吻似乎帶著懲罰,但她不明白她哪裡惹到他,但她不能多想了,被他抱得這麼緊,又被這樣強勢的吻著,她快昏厥過去了。
古鎮宇突地放開她,拉著喘氣吁吁的她就往地牢去。
歐陽靜一進地豐就聞到燒炭味,然後,她看到一問黑暗牢房,再走過去,她看到了,在兩簇燃燒的火把下,受傷的飛鷹雙手被高高的銬著,腳也上了繚銬,昏厥過去的他整個人就貼靠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