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離開!」她轉身要下床,但馬上被他揪住。
「不行,你哪裡都不准去!」
「你憑什麼管我?你不是要我滾回中原嗎?」她氣憤的發出咆哮。
「而你又算什麼神醫之後?連自己有了孩子都不知道。」他咬牙道。
她一愣,「什麼?我……我有孩子了?」她喃喃低語,但那又如何?「那也不甘你的事,放開我的手!」
他緊緊的把住她的手臂,氣憤的道:「孩子是我的!」
「錯,是我的,而我現在就要帶他走!」反正在她的肚子裡嘛,他能如何?
瞠視著她那不服輸的怒焰美眸,他的臉部線條益發剛硬,「我不准你走,除非你將我的孩子平安生下,你才能走。」
啥?!她難以置信的瞪著他。意思是說幫他生下孩子後,她就可以滾了?
「古鎮宇,你夠狠,但我歐陽靜也不是弱者,我告訴你,我不僅要走,還要帶著肚子裡的孩子一起走,你要阻止,就先剖了我的肚子吧,哼!」她也氣得口不擇言,但管他的,她就是要走!
古鎮宇知道自己剛剛氣得失言了,但那也是她逼出來的。
眼看她情緒愈來愈失控,他只好直接點了她的昏穴,扶著她躺回了床上。
凝睇著她絕色的動人容顏,他伸出手輕輕的愛撫。
情形變得複雜了,但他很清楚,不管她的心在哪個男人身上,他的孩子,還有孩子的娘都只能留在他身邊,哪兒也不准去!
第十章
「太……太后,你說王妃她有喜了?!」
祭祀殿堂裡,聽到這個消息的塔莎簡直難以置信,但繼而一想,這個難纏的王妃從來不曾喝過她的祈福酒,所以,她懷有大王的孩子也就不需意外了。
曾紋婕笑得闔不攏嘴,「沒錯,真的太好了,哀家本以為皇兒強橫的去開挖聖河川,會招來厄運,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好消息,大臣們都說是因為皇兒的無私、大愛、為民造福、懷仁為政,老天爺才送給他這份大禮的。」她太過興奮了,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塔莎的神情有多蒼白,「皇兒有了子嗣,後繼有人,我善摩的千秋大業有望,有望了啊。」
「是啊。」塔莎強顏歡笑的附和她。
「對了,你休息一下,等會兒,我請王妃再過來看看你的病,上回她肯定是跟皇兒鬧翻,才不肯幫你看,這一回,小倆口和好,應該沒問題了。」
「不會有救的,除非……」她眼中一閃而過一抹奸詐。
「除非什麼?」
她搖搖頭,故意傷感的道:「算了,在此舉國歡騰之時,我的生命已經不重要了。」
「你怎麼這麼說,塔莎,有什麼話你就說啊。」
這時她要是不提前進行計畫就來不及了。塔莎轉身看向祭壇,「其實神明這幾天一直給我指示,祂說我是因為接收太多的晦氣與陰沉怨氣,身體才會一日比一日差,而今,能救我的,就只有大王了。」
她一愣,「皇兒?」
「嗯,大王本身的貴氣能趕走我體內的陰晦之氣,但是,」塔莎娓娓道來此等驅趕儀式必須以行房方式進行,神明也已指示她必須成為王的第二個妃妾,只要在一起七七四十九日後,她體內的陰晦之氣即能盡除,恢復健康。
當然,神明也指示,她得找一個童女承繼女巫之位……
「這……」曾紋婕沒想到神明會有如此指示,她一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做何反應。
「沒關係的,太后,王妃有喜,若在此時,我成為王的妃妾,她一定不高興的,你知道我們一向不和,所以,還是算了。」
塔莎是曾紋婕看著長大的,明知有法子可以治她的病了,她怎會放棄。
「我想沒關係吧,反正皇兒以前就有多名妃妾,而今只有靜兒一人,再多你一人也沒關係,這事你放心,我會去跟皇兒談談的。」
曾紋婕跟她點點頭,便離開殿堂前往朝天殿。
一進寢宮,她就看到古鎮宇正在強迫歐陽靜喝下補身湯藥。
歐陽靜硬是不肯喝,古鎮宇點了她的穴,順利的將那碗溫溫的湯藥送入她口中。
一喝完藥,他才解開她的穴道,當然立即引來她一記惡狠狠的白眼。
古鎮宇不在乎。為了她跟孩於,這幾天,他天天逼她喝,而她也天天抗拒,但輸的人都是她!
「母后,有事嗎?」
曾紋婕看看他,再看看臭著一張小臉兒的媳婦,兩人好像尚未和好,但……
「也好,靜兒也在,那我就不用說兩次了。」塔莎命在旦夕,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將塔莎接獲神明指示的事向小倆口道來。
語畢,室內陷入一片寂靜。
歐陽靜以眼角餘光偷瞄著夫君,心裡直犯嘀咕。呵,不錯嘛,有個女人幫他生孩子,現在又有個女人奉神旨意要給他暖床七七四十九天!
古鎮宇看著她那不以為然的表情,再將目光移回曾紋婕身上,「我相信除了這個方法外,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你的意思是不願意了?皇兒,做人要懂得感激,塔莎她……」
「母后,」他直接打斷她的話,「靜兒能治好晨恩的病,我想她應該也有能力治癒她。」
又來了!她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再瞪著他,「我都跟你說過了,我不會看病,你怎麼那麼冥頑不靈?」
「歐陽靜,你不是不會而是不願意看!」
「是是是,我是不願意看,所以你能救活塔莎的唯一方法就是跟她相親相愛七七四十九天啊,當然,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反正我又不能跟你做什麼,你也只要娃兒不要我,我不願意,甚至心碎難過又干你什麼事,反正你什麼也不相信我!你就只在乎那個臭女巫!」
氣壞了的她連珠炮的說了一大串,而待這席話一出口,她才驀地發現裡面的醋意有多濃。
「母后,這事我跟靜兒會好好的溝通,你先請回吧。」
古鎮宇眸中難得的漾起一抹笑意。這幾天,他強制她在床上躺著、喝藥湯、用三餐,兩人間的關係一直很緊繃,她也一直沒給他好臉色看過,但從她說的這一席話聽來,他感到有一絲希望在他的心中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