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斯的舉動著實令冷星很不習慣。「你幹什麼?別突然討好我。」她厭惡地翻轉過身背向她。
薩斯不悅地轉過冷星的身體,唇幾乎壓上她的,接著壓低聲音說道:「我們最好是和平相處一起創造火魔國的聖世,別以為你是火女就能控制我或反抗我,我是火魔國的王者,聖地仍只是火魔國眾多上地裡的一處,你別妄想能不聽我的命令。」
「我不是火女,也沒有能力和你一起創造貴國的聖世。」冷星也不高興地說。
薩斯捏著冷星的肩,努力控制著被她挑起的怒火。「我知道我們不喜歡彼此,但不要再像一個胡鬧的小女孩不承認自己的身份,現在火魔國的人民都相信你是聖地的守護神,你敢再說一次你不是火女,我不會饒過你的!」
冷星聽得出來薩斯極為認真的威脅語氣。
「現在好好休息,我命令你快點好起來,全國的人民都等著看你一眼。」
冷星很想反駁,但忍住不在此刻發作。她知道和薩斯有如石頭一股固執的頭腦說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的,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看他一眼。
直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冷星才張開眼睛。心裡的聲音不斷地問著自己:她即將涉足歷史了,這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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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睡得很不安穩,冷星天還未亮就起床,她赤著腳往大門走去,卻被守在門口的士兵給擋下。
「火女,王者有令,在你身體未癒之前不得踏出寢宮一步。」
身體末愈之前不得踏出寢宮一步?她看他是假關心之詞行拘禁之實吧。
冷星點點頭不再為難守門的士兵。
既然無法出去,冷星只好隨意地在房內逛逛。
這問房間一點也不華麗、浪漫,多是黑色和咖啡色的組合,給這個房間打分數,她頂多只給個及格而已。
房間內的大床就佔去了五分之一的空間。那張床還不是普通得大,她預估足足可以躺七八個大人。又下是要在床上開宴會,幹什麼要將床做這麼大?
冷星注意到床坐落的方向是北方,床是房間最高的地方,顯得非常的高高在上,下床之後緊接著是十階的樓梯。房間的正中央還有一盆巨大的火爐,火爐的角架有些微地彎曲,好像朝拜的姿勢,冷星立刻瞭解這間房間平時是誰在住了。
火魔國裡還有誰會比薩斯更自負的了,床代表他,火爐就代表著聖地,聖地向薩斯朝拜,被他所控制著。
如果薩斯活在未來,他就會瞭解一個屬於大自然的火山是他所不能控制的。
接著,冷星還注意到這個房間的窗是開在屋頂的中央,窗離地很遠很遠。她想如此設計應該是為了防止別人暗殺薩斯吧。
窗子太遠,這間房間就沒了光源,難怪要在房間正中央放火爐,這間房間不像她在美國的房間有個很棒的落地窗,光源很充足。
這間房間最怪異的地方就是它四周圍的牆,牆並不平滑,反倒像是由一大塊一大塊的石頭拼湊而成的,人彷彿是處在洞穴裡似的。
冷星邊走邊敲打著實心的牆壁,敲打到房間尾的一塊石時,右側的一小面牆壁突然凹陷下去,出現像一個小密室的地方。她又敲了石塊一下,小密室又合了起來,冷星開始又驚又奇地到處亂敲,有些小密室是空的,有些則是放了一些卷子和武器。
「好好玩。」想不到這間房間如此有趣。
床旁邊有一塊最大塊的圓形石塊,冷星玩心大起地敲下去。這一次開啟的不是小密室,而是一整面牆,牆後的景象令冷星瞠目結舌,她深知自己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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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後連接的是另一間臥房,正確一點的說法是,這間房間現在住的主人就是薩斯,而此刻他正全身赤裸、手中握著一把長劍,怒氣衝天地瞪視著冷星。
冷星駭然地看著薩斯昂揚的下半身,馬上驚得連忙抬起頭注視他暴怒的雙眼,現在應付她狂跳的心顯然比應付他的脾氣簡單多了。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睡這……」
「該死的!」薩斯暴吼一聲,他握著劍朝冷星走去。
他還以為她是刺客。
薩斯的氣勢嚇得冷星跑向他房間的大門,推開房門消失在黑夜中。
「該死的,該死的!你給我回來!」薩斯咒罵連連,飛快穿上衣物追出去。
誰知才一衝出房間就看到她坐在走廊中間哭泣,哭成了淚人兒。
「你幹嘛?又耍什麼把戲?』薩斯蹲在她旁邊,吼著她問道。
冷星抱著腳將頭埋進雙腿間,她只是一逕地搖頭哭泣道:「不要管我。」
在她身上得不到答案,薩斯將矛頭指向守門的士兵。「怎麼了?」
「火女跌倒了。」士兵面無表情地說。
他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嚴重的大事呢!「跌倒有什麼不敢說的,有沒有傷到哪裡?」薩斯抓住冷星的腳檢查著。
「沒有。」
「那哭什麼?」
「嚇到了嘛!」
薩斯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接著是無可奈何的表情。「下次別跑那麼快。」
「我以為你氣得想要殺了我。」薩斯抱起冷星,這次她順從地沒有掙扎。
「我是很生氣,但還不至於要殺了你。」
「吵到你休息,我真的很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塊圓形的石塊是通到隔壁房間的,下次……」
「算了。」反正不會有下次了,他們完婚後就會睡在一起,也不可能會發生像今天一樣驚擾到他的事情了。
「謝謝你原諒我。」冷星小聲地對著薩斯的胸膛說。
薩斯點點頭,算是接受她的道歉。
「你可以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我要放你下來時,自然會放你下來,不用你說。」薩斯拒絕道,抱著冷星朝大廳走去。
薩斯的霸道令冷星極為不悅,但她忍住不發難,仍舊不太自在地躺在薩斯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