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老大和黎亞甄踏出校園,正要在攝影界起步的時候,黎亞甄卻做出了一件至今還沒多少人知道的惡劣行為,這件事就是促使他們倆分子的原因,不僅如此,還讓老大對女人造成偏見,幾乎對所有女人都相當反感。」
「原來如此。」
聽到這,季映璇瞭解也贊同的點頭。
展維煥豈止是對女人有偏見,根本就是偏激!
不過黎亞甄所做的惡劣行為,到底是指什麼?
季映璇不解的又想開口發問,但程浩民自動的再接著往下說:「在當時的攝影界,新人若是想快速嶄露頭角,最佳的跳板就是參加國際性的攝影競賽,當然,前提是必須拿下獎項。而黎亞甄就是想成名想昏了頭,居然憑著老大對她的信任,取走他的作品,再偷天換日的以她的名義將作品先一步拿去參賽!」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
「你是說真的?」季映璇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
「沒錯。」程浩民語氣肯定。「黎亞甄偷走了老大的心血,並且靠著不屬於自己的作品在攝影競賽中得名,還因此在攝影界中大放異彩。」
季映璇越聽越替展維煥感到生氣。
「那展大哥呢?難道他沒有拆穿黎亞甄的行為,就這樣讓自己的心血變成別人的?」
程浩民對她的問題搖頭,歎了口氣。
「沒有。老大沒有費心的為自己爭取原本該是屬於他的榮耀,只不過這件事讓他心冷了,連自己的女友都能如此自私,他還敢相信誰?」
明白了程浩民所說的,季映璇似乎能體會展維煥那種對人性失望的心情。
幸好,展維煥並沒有因為少了那次的榮耀,而就此失去光彩,真金不怕火煉,有才華的人終究掩蓋不了自身的光輝。
「我知道妳一定也很替老大抱不平,不過上天是公平的,雖然老大沒有拆穿黎亞甄的行為,但在那次得獎過後,她一直沒有創新的作品,所以逐漸在業界中沒落。」
說到這,程浩民語氣輕快了起來,不是他壞心的幸災樂禍,而是這種人本來就該受到報應。
「照你這麼說,黎亞甄現在沒繼續在攝影界生存了是嗎?」季映璇對這點倒是頗好奇。
「就我所知,她似乎在幾年前轉換跑道往服裝設計界發展。」
服裝設計?這改變還挺大的,季映璇暗忖。
「那……程大哥……」她還有最後一道疑慮,非得問出口不可。「你想,黎亞甄這次突然回來找展大哥會是為了什麼?」
這問題可問倒他了。
是啊,明知屢維煥對過去的事不可能輕易釋懷,黎亞甄怎還敢找上他?
對這謎樣的問題,季映璇和程浩民都理不出頭緒來,無解的對看一眼,陷入沉默……
第七章
長廊上,一名擁有姣好身段,舉手投足皆媚態萬千的女子,佇立在某道房門前,伸出塗著粉色蔻丹的手,徐緩地按下在她眼前的房門電鈴。
「誰?」須臾,從對講機中,傳出男性低沉醇厚的嗓音。
門外容貌絕色的女子猶豫了一會兒。
「維煥,是我,亞甄。」
門內仍是一陣沉默。
「可以和你談談嗎?」黎亞甄軟言軟語的請求,生怕展維煥再一次的拒她於千里之外。
依然沉默。
「拜託,請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聲音越說越小聲,黎亞甄柔美的臉蛋上,此刻透露著慌亂。
短暫的沉默。
突然,啪的一聲!
房門應聲而開,展維煥挺拔的身影立在門旁。
「妳想說什麼?」他一臉淡漠,俊容明顯寫著不耐。
「可以進房再談嗎?」她朝房內望了望。
展維煥不悅的挑眉,「有什麼話在這裡說也一樣。」
「拜託。」她睜著盈盈水眸,語氣滿足祈求。
「我的時間有限。」展維煥說完,旋身進入房內,沒有將房門關上。
終究,他還是狠不下心。
「我知道。」黎亞甄明白他的舉動代表默許,心中大喜,尾隨他進入房內,順道帶上房門。
「妳想說什麼就快說。」他不想聽太多廢話。
「你放心,我說幾句話就走,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I
展維煥不語,等著她的下文。
「維煥,我知道那件事是我不對,其實我一直很後悔這麼做,但是,我沒有向大眾坦承認錯的勇氣。」黎亞甄神情懺悔地望著展維煥。
沒有向大眾坦承認錯的勇氣?
展維煥對她的說辭冷冷一笑,既然如此,她還找他做什麼?
見他沒有響應,黎亞甄落寞的神情一黯。
「維煥,當時是我年紀太輕不會想,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你能原諒……」
「黎小姐。」他故作生疏的喚她。「妳不覺得妳現在才來跟我說這些為時已晚嗎?」
而且可笑!
在事情都已發生這麼多年後,她才突然出現,一副可憐兮兮的向他演出懺悔的戲碼,既說她後悔又說她沒有向大眾坦承她做錯事的勇氣,只是簡簡單單的講幾句話,就想取得他的原諒?
這算哪門子的肥皂劇?。
「我承認我的道歉來得太晚,可是事情剛發生的那幾年我很害怕,所以一直不敢找你……」她眼眶似要掉下淚水地說。
「那現在就不害怕,敢來找我了?」他語帶嘲諷地看著她。
「維煥,你的語氣能不能不要這麼尖銳?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黎亞甄搬出腦海中久遠的記憶,希望他能念在他們倆過去的交情,原諒她曾犯過的錯誤。
但她這番話就像踩中展維煥的地雷,他的怒火一觸即發。「什麼叫作我以前不是這樣?妳自以為很瞭解我嗎?」
黎亞甄因他的咆哮而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不要再跟我說道歉的話,我承受不起。」展維煥看她這副委屈的模樣,就覺得心煩。
黎亞甄的表情,反而顯得好像她才是受害者,而他卻成了欺負弱女子的壞人。
「對不起……」她一時改不了口,又說出道歉的話。
展維煥這回忍住怒氣,不再糾正她的話。他對她早就沒有任何情意,此刻,他只想快快結束與她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