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舊筆記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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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蔚少農摸摸自己的臉。「會差很遠嗎?」

  「不,我指的是個性。」

  「哦!」蔚少農瞭解。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畫上,筆上油彩將她的秀髮與夜色相融。

  「相信我,那個不能用「不太像」形容……」

  不料,一聲憤怒的獅吼由外傳來:

  「去他的王八蛋!這是什麼爛筆啊!?」其句末還以」S「開頭之「四字詞」畫上句號。

  極罕見的,沈子昂臉上除了訝異、疑惑之外,更多了一抹不知所措。

  一個溫文儒雅、勤勉好學的哥哥竟會有如此老妹!?難不成上帝派BABY時還真采「異性相吸」制?

  「你應該用「南轅北轍」!」蔚少農苦笑。「不過,「大部分」的時間,她都很可愛。」

  沈子昂嚥了口口水,除了點頭之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作何表示。

  第八章

  「沒有。」

  「好,你沒有我有。」鄭惠芬另外拿出一本雜誌,遞給她道:

  「這是出版社新辟的路子,裡面包含各種文學作品,一個月出刊兩次……」

  「你是說要搞連載嗎?」蔚海薇問。

  聰明人果然一點就通!

  「對!」鄭惠芬笑得好滿意。

  「由於是連載所以沒有太多限定,你想要寫寫中篇或短篇也可以。」

  蔚海薇翻翻暫定成品,問:「主力除了我還有誰?」

  「黛華。」

  一聽見這個名字,蔚海薇兩道秀眉緊緊糾結——是那個號稱文藝界新生代天後的傢伙!?

  她大小姐向來痛惡言情小說,從小到大不看不買不租,甚至連正眼都不屑一瞥。

  她總覺得用一些荒誕的扭曲情感賺取錢財很不道德,再說,裡面的劇情時常千篇一律,說誇張點,光看個書名她小姐便可猜出十成九的劇情來。

  這未免太沒挑戰性了,不是嗎?

  所以,蔚海薇酷愛困難靈活度高的偵探推理或科幻題材。

  「有什麼意見嗎?」鄭惠芬問,香奈兒的芳郁隨她的走動時近時遠。

  「關於「那個」的問題……」「SL2」嘛!蔚海薇搓搓拇指食指。

  「這我們再從長計議,放心,不會虧待你啦!」生意人畢竟是生意人,迂迴戰術用得巧妙。

  蔚海薇打個呵欠,喝掉秘書送來的花茶。休息也休夠了,茶也喝了屁也打了,冬尾年初不適合吹冷氣納涼,她拿起書包打算閃人。

  「鄭姊,連載的事就這樣先說定了,我想是沒問題。」

  「慢著。」鄭惠芬蹬著婀娜高跟鞋,輕移蓮步到蔚海薇身旁。

  「你呀!沒事好好給我上學趕稿,下次不准蹺課!」青蔥般的玉指點推向蔚海薇的太陽穴。

  蔚海薇挑挑眉:」誰說我蹺課了?」黑髮又被她揉捻在指尖。」我可是光明正大請了假的!」

  「請事假假公濟私?」

  「OH!NO!」蔚海薇笑得狡黠,彈開的發尾小劃弧度,落回體育服藍白相間的肩上。「我請的是病假!被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冠登出版社逼稿成疾!」

  「算了,不跟你講了,我得上光華商場去弄幾本「精神食糧」來嗑,古人云:「三日不讀書,面目可憎!」。」

  鄭惠芬撇撇塗抹著玫瑰唇彩的紅唇:「還說不是假公濟私!?」她早料到這小妮子不可能乖乖回學校。

  蔚海薇璨然道:

  「你沒聽說過,學而時」嬉」之,不亦樂乎嗎?咦,這是什麼?」原來,房門邊的矮几上,是組精巧的四色雕飾。

  「哎哎!別亂動啊!」

  可惜遲了一步,四個印章大小的飾品全已被蔚海薇拿在手上端詳,沉甸甸的,看上去似乎值不少錢呢!

  看到鄭惠芬驚急失態的樣子,她呆了呆,忙把手中的東西放回原來的茶發晶檯子上。

  「唉,不對不對!你把朱雀和玄武放反了!」鄭惠芬邊說邊把一紅瑪瑙和另一大理石飾品對調位置。

  「有什麼差別嗎?」再細看,蔚海薇才發現它們是中國常見的四喜祥物,其分別為——

  翡翠的青龍、白玉的白虎、紅瑪瑙的朱雀以及大理石的玄武。

  鄭惠芬指著牆壁上一幀泛黃的四方星宿圖,道:

  「當然有。玄武司北;而朱雀掌南。這位子是一定的,哪能隨你高興放!?」

  朱雀掌南!?蔚海薇心中突然一動,瞬間,她似乎莫名其妙的領悟了些什麼。

  「是嗎?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我看是你沒注意吧!?」鄭惠芬搖頭歎笑。

  「虧你還是名推理作家「威海衛」!連這點小事都不知道。」

  「好啦!本人沒知識、沒常識、不看電視不逛夜市、又不懂得掩飾,行了吧?」

  蔚海薇不服氣回道。

  嘴皮之快是逞得的,不過,心裡的千頭萬緒可就不知該從何理起。蔚海薇覺得自己似是抓到了塊關鍵拼圖,但是,那究竟是哪幅拼圖的哪一塊,就不得而知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心情忐忑。

  蔚少農由玻璃櫥窗的倒影檢視自己衣著。得體的西裝褲襯衫,看上去像是個要拜見岳父母的準女婿,不過,或許因他生來便帶股溫文的書卷之氣,所以這裝扮的確比T恤牛仔褲來得適合他。

  而他手上,是一束潔白高雅的香水百合,以及一約八開大、打理得樸素精緻的紙盒。

  蔚少農整整衣領,又推推鼻上活像「人肉叉燒包」男主角戴的黑框眼鏡——可惜,經濟狀況不允許他換副新眼鏡,他把它們全耗在這身行頭和手上的清麗了。

  本來,那束花並不在他的預算之內,是方才經過花店時,才臨時起意買下的,因為他覺得它像她。

  在蔚少農心裡,無邪純潔的南湘蘊就像這束百合花;雖然,沈子昂曾笑他:「為一個十八歲的一局中丫頭癡迷n二我總覺得你好像在欺負國家未來主人翁!」

  但是,愛情不分年齡,他只比南湘蘊大三歲,算不上老牛吃嫩草吧!?

  所以,他自信地回了沈子昂一句:「話別說得太滿,搞不好,你會比我更離譜。愛情這玩意兒,來的時候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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